女人就是齊博雲唯一的孫女齊海燕,這麼多年一直在國外學習生活。因為她的父母在二十多年前一次車禍中去世,而齊博雲年紀越來越大,所以她放棄了國外生活,回來照顧齊博雲。
齊海燕微微一笑,把果盤放到茶几上,然後站在齊博雲身後,給他揉著肩膀。
「我以後再也不走了,就在家陪著您。」
齊博雲拍拍齊海燕的手,「時間過的真快啊,你都這麼大了,我也老了。用不了幾年,我就能見到你爸爸媽媽了。」
齊海燕眼睛一紅,摟著齊博雲的脖子,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:「爺爺你不老,還年輕著呢,最少還能活一百年。」
齊博雲哈哈大笑:「你這丫頭,我要是在活一百年,那不是成了精了。」
齊海燕嘻嘻一笑,繞過來坐到齊博雲身邊,拿起蘋果和水果刀打皮。
「爺爺,等過完年,我帶你去旅遊,看看我們國家各個地方的風景。」說完把打好皮的蘋果切下來一塊,送到齊博雲的嘴裡。
齊博雲好久都沒有享受這種天倫之樂了,享受的吃著蘋果,點著頭說道:「好,為了這個國家我操心了一輩子,還真沒有真正去看過她的風景呢。」
「報告!」
齊博雲喊道:「進來!」
警衛員推開門走了進來,「首長,主席來了。」
齊博雲一愣,急忙站起身迎了出去,齊海燕也跟著跑出來,只見主席在兩名警衛的陪同下走了過來。
「李爺爺,您好!」
主席見到齊海燕呵呵一笑:「小燕子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齊海燕笑著說道:「昨天!」說完側過身體,讓主席和齊博雲走進屋內,然後泡了一壺茶端了過來。
「李爺爺,你們聊,我有事情出去一會。」她知道,主席這麼忙,親自過來見她爺爺,肯定有重要的事情。
主席說道:「去吧!」
見到齊海燕走了,齊博雲這才說道:「主席,是不是又發生什麼大事了?」
主席把王博華勾結共濟會和骷髏會,還有邪教組織的事情說了一下:「我過來見你,就是想聽聽你對他處理的意見。」
齊博雲痛苦的閉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半天沒有說話,過了好久才睜開眼睛,嘆了口氣。
「年紀大了,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有些事情我也管不動了。」
主席點點頭:「再過個三年五載的,給王輝減減刑,十年八年就出來了,那時他還不到四十歲。」
齊博雲沒有說什麼,張家父子算是把他的心傷透了,所以他不可能在給王博華求情,這個口他也不能張。現在主席說要給王輝減刑,搖了搖頭。
「算了吧,既然他們犯了錯誤,那就要承擔犯錯誤的成本……你也不要顧及我這張老臉了,都已經被他們打腫了,還想那麼多幹什麼。」
主席嘆了口氣,站起身,一句話也沒有說,邁著沉重的步子向外走去。
王博華手指夾著抽著煙,坐在辦公室裡愣愣的發呆。而幾十平的空間內,被他弄得煙霧繚繞,地上也佈滿了菸頭。
其實他跟共濟會接觸,就是在兩年前換屆之後不久,當時共濟會派特工跟他接觸,他還在猶豫。可想想王輝被抓,想想他上位的失敗,全都是拜楊洛和遲家所賜,這個仇怎麼能不報。而且要不是齊博雲給他說情,早就進去陪他兒子了。可就算他保住了這個位置,估計時間也不會太長,用不了兩年他就得被調到清水衙門養老,更不用說在往上升,他怎麼能甘心。所以他就答應了共濟會,而在那個時候就開始著手準備,一旦事情敗露,他就會跑路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,東方神教和那些黑手黨被滅,這個訊息是他昨晚才知道的,太晚了。事情來得太突然,沒有一點的徵兆,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,他根本就來不及離開。
突然王博華手一抖,菸頭被他扔在了地上,手指傳來火辣辣的灼痛。接著他又點了一顆煙,一口一口的抽著,雖然臉上的表情很平靜,可他眼神卻有著濃濃的不安。
「唉!」
王博華嘆口氣,站起身看著窗外,眼中那種不安的神情消失了,隨之而來的是看破生死的平淡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市政府外面緩緩駛進來幾輛車,然後停在了樓下,在車上下來十幾個人快步走進辦公樓。
「居然來得這麼快。」王博華慘然一笑,整了整衣領,走到門前把門開啟,然後又走回來坐到椅子上,靜靜享受著最後的自由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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