輝哥聽到手下的彙報喬安明死了,身體也是一哆嗦。ww.23zw.co雖然喬安明在張家沒有地位,但他心裡明白,他,包括哪些下人都可以給那個傢伙臉色看,但絕對不允許外人說三道四。今天張玉樹派他來保護喬安明,也證明了這一點。
現在喬安明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殺了,想想都知道,當張玉林和張玉樹知道這個訊息之後,會有多大的怒火。
輝哥跑到洗手間,見到喬安明被一根細鋼絲吊在廁所隔板上,膝蓋打著彎堆在那裡,下身還有褲子上粘滿了汙穢物,臭氣熏天。
輝哥臉色鐵青的看著兩名大漢,「都誰進來過?」
兩名大漢唯唯諾諾,誰也不說話。
輝哥臉色更加難看,怒聲吼道:「說!」
兩名大漢嚇得一哆嗦,一名大漢支支吾吾的說道:「有……有一個人進去過。」
「什麼?」輝哥抬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大漢的臉上,「廢物,你怎麼能讓人進去。」
大漢捂著連,感覺很委屈,「那個人有公司的工作證,穿著西裝,戴著眼鏡,看起來很斯文。而且他說吃壞了肚子,急著上廁所,我們也搜了他的身,什麼東西都沒有,並且親眼看他進入那個廁所蹲位的……可……可誰知道……」
輝哥抬手還想打,可最後把手放下來,拿出電話打給張玉樹。
很快,張玉樹的聲音在聽筒裡傳來,「什麼事?」
輝哥深深吸口氣,「大哥,喬安明死了!」
「啪!」好像是砸碎了什麼東西的聲音,緊接著傳來張玉林的聲音,「你們***都是幹什麼吃的,一群廢物,把喬安明的屍體處理了,讓公司裡的人全部閉嘴,你們馬上給我滾回來。」然後就是嘟嘟嘟一陣忙音。
輝哥腦袋上冒了汗,收起電話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走,那兩個大漢對視一眼,快步跟了出去。
楊洛靠著車在抽菸,過了好長時間才見到一群人在貨運公司大樓裡走出來,然後上了麵包車離開。
楊洛摘下眼鏡,一腳踩了上去,啪的一聲,把眼鏡踩得粉碎。
「一群二百五!」說完拉開車門上了車,在車子啟動的瞬間,喬安明的照片在車窗飄了出來。
楊洛跟著那幾輛麵包車又回到了會館,他把車停在了路邊,拿出張康的照片看了看。三十四五歲,在照片中能清晰的看出,這個傢伙眼袋和麵部浮腫,眼睛亮而無神,一看就是荒**過度,腎虛的表現。
「一看就不是好東西,就你!」說完拿出電話撥了一竄號碼。
張玉樹不安的坐在辦公室裡,張玉林臉色陰冷的坐在沙發上,腳邊是摔得粉碎的茶杯。
「叮鈴……」
張玉樹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,拿出來一看,手一抖,電話差點扔在地上。
「哥,是……是那個神經病。」
張玉林冷聲說道:「接,看看他說什麼。」
張玉樹按下接聽鍵,並且按了擴音,那個變態的笑聲響了起來。
「嘿……嘿嘿……寶貝,喬安明死了,被我在洗手間裡勒死了。一根細細的鋼絲勒進了他的脖子,血馬上就流出來了,還在冒著熱氣,喝起來好新鮮,真的很新鮮,比這個世上任何飲料都好喝……你也放心,他死的很安詳,沒有掙扎,沒有痛苦,一下子就死了……嘿……嘿嘿嘿……下一個是張康,你的侄子,張玉林的大兒子,他的血應該更好喝……」
張玉樹聽得渾身發冷,頭皮發麻,喉嚨一陣滾動,不停的嚥著唾沫。
張玉林渾身發抖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怕,猛然在沙發上站起身,兩步跨到辦公桌前,抓起電話怒聲吼道:「王八……」
還沒等他說完,聽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。
張玉林拿著電話的手青筋直冒,把電話握得嘎巴直響。
「怎……怎麼辦!」張玉樹問道。
張玉林冰冷的說道:「派人去保護!」
「好!」張玉樹剛想打電話,輝哥帶著人敲門走了進來,「大哥!」然後看了一眼張玉林,心一哆嗦,「張……張董!」
張玉樹沒有說話,張玉林聲音冰冷的說道:「喬安明的事情我不追究,那個神經病的下一個目標是張康,現在你多帶點人過去保護他,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,就是拉屎撒尿也要在你們的視線之內。如果張康出了什麼事,你們誰也不用活著回來了。」
輝哥吐了口氣,他們都是張玉樹的手下,但最怕的卻是張玉林,「是!我現在就帶人過去。」說完快步往外走。
寶馬車裡放著勁爆的音樂,楊洛雙手握著方向盤,身體隨著音樂不停的搖晃著。
而他這輛車停在那裡,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,無論是誰,經過的時候都會仔細的打量一下。
這時前面出現三個青春靚麗的女孩,穿著牛仔褲、運動衫、休閒帽、帆布鞋,長長的馬尾辮吊在腦後。
三個女孩都是二十一二歲左右,手挽手,一路說說笑笑走了過來,臉上洋溢著有如春風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