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槍聲,翔子臉色一變,「怎麼回事!」然後猛然一回身,只見視窗的玻璃砰的一聲碎裂,破碎的玻璃碎片漫天飛舞。趴在視窗的那個傢伙,好像被什麼撞擊了一下,身體倒飛而起。兩個身影如閃電一樣飛了進來,翔子臉色露出殘忍的笑容,手腕一翻,一個遙控器出現在手中。
「都去死!」她的話音剛落,一把軟劍纏在了她的脖子上,然後她那美麗的腦袋飛了起來,臉上還帶著笑容,鮮血在脖頸噴湧而出。
倉建見到兩個黑影在窗戶裡進來,舉起槍就要扣動扳機,眼前寒光一閃,一把薄如蠶翼的飛刀狠狠鑽進他的咽喉。這個傢伙的槍還在舉著,瞪著不甘的眼神看著對面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。
施龍也一直在尋找機會,見到那個被撞飛的傢伙飛向他這裡,身體猛然躍起,身在空中的他右腳猛的下踩。
「砰!」
那個傢伙的身體由橫飛變成直線墜落,又是砰的一聲悶響落在地上,那傢伙的身體又向上彈了一下,接著再一次落到地上,鮮血在嘴裡狂噴而出,整個胸口都塌陷了下去。
這三個小日本被殺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,而樓下的楊洛聽到槍響,一把奪過鄭達民手裡的槍,猛然跨出兩步,雙手在擋路的一輛警車頂上一拍。
「砰!」身體急速竄出,雙腳落地之後,以肉眼難以捕捉的軌跡消失在大廈裡。
與此同時,二樓監控室內的安達和鯰美聽到槍聲大罵一聲:「八嘎!」兩個人快速衝出監控室,剛剛跑到三樓,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了一聲。
「哈嘍!」
兩個人沒有任何猶豫,快速轉身舉起了手中的槍,緊接著就是兩聲槍響,兩個人的腦袋上出現一個深深的彈孔。
楊洛笑眯眯的在倆人中間走過去,雙手按在兩個人的腦袋上一推。
「撲通!」
「撲通!」
兩個人的屍體直挺挺倒在了地上,楊洛看都沒看向樓上走去。
中島存衣抱著密碼箱,瞪著驚恐的眼神看著鬼狐和血天使,然後又把目光落在施龍身上。
他做夢都想不到,這個整天拍他們馬屁,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,就像奴才一樣侍候他們的傢伙,會殺人。
而小村下由更是不堪,肥胖的身體嚇得堆在了地上,汗珠在光禿禿的腦門上滴落。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透,突然身體一哆嗦,下身流出一股黃色的**。也許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,驚恐的眼神里還透露著絕望。
那些人質有點反應不過來,怎麼突然之間日本人就被殺了,而且看情況,這兩個人也不像是警察啊。更讓他們不敢相信的是施龍,這個整天拍日本人馬屁,被他們瞧不起的傢伙,居然殺人了,而且還是那麼的乾脆利索。
「砰!」
門被一腳踹開,楊洛走了進來,打量了一下四周,然後對著那些人質說道:「你們安全了,快點離開這裡。」
沒有人動地方,施龍無奈的說道:「我說各位,你們還等什麼呢,已經安全了,快點離開這。」
聽到他的話,那些人才有反應,一名長得嬌小玲瓏,很可愛的女孩站起身,眨著大眼睛看著施龍。
「施龍,你是警察啊!」
施龍剛想說什麼,楊洛說道;「對,我們是警察,早就發現吉昌礦業有問題,施龍是我們安排的臥底。」
楊洛也很無奈,因為一些極少數的害群之馬,警察這兩個字,成了老百姓最痛恨的詞語。但在危難時刻,老百姓還是會相信警察。畢竟警察這兩字代表的是正義,會給他們很大的安全感。
楊洛的話起作用了,那些人質全都站起身往外跑,只有那個女孩沒有動地方,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施龍,身體被人群衝擊得東倒西歪,等人都跑光了,女孩還是沒走。
楊洛笑著說道:「你怎麼還不走?」
女孩回過神來,俏臉一紅,邁步就往外跑,在跑出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施龍。
楊洛哈哈大笑,拍拍施龍的肩膀,「小子,你的桃花運來了。」
施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「祖師爺,您不要開這種玩笑。」
楊洛說道:「不要叫我祖師爺,我叫楊洛,叫我的名字或者楊少都行。」
施龍猶豫了一下,「那我還是叫您楊少。」
楊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「隨便,那個小丫頭不錯,我看她對你確實有那麼點意思,要把握住,現在的好女孩可不多了。」
鬼狐一翻白眼,「難道我不是好女孩嗎?」
楊洛撇著嘴說道;「你還是女孩嗎?應該是女人。」
鬼狐突然嫵媚的一笑,扭著腰肢來到楊洛面前,雙手摟著楊洛的脖子,吐氣如蘭的嬌聲說道:「是女孩還是女人,今天晚上我們試試,你不就知道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