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拿著電話一陣傻笑,嘀咕道:「這老頭兒,居然誇我了,一會我的好好喝一頓,慶祝一下。」
楊洛並沒有注意到,剛才還在吹牛的張其友早就閉上了嘴,跟付朝義和楊啟斌在看著他,而且眼神很古怪。作為軍人他們當然知道一號線代表著什麼。怪不得這小子這麼囂張,敢違反軍規,把伊藤廣武點了天燈,原來可以直接打一號密線,跟一號首長通電話。
楊洛放下電話,然後又給安慶農打過去,「人已經抓到,文物也追了回來,你那裡沒什麼事。」
安慶農的聲音還是那麼嘶啞,而且疲憊不堪,「訊息都封鎖了,不會有什麼大事。」
楊洛說道:「既然沒事就早點休息,估計從明天開始,有得你忙了。」
安慶農沒有在說什麼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楊洛無奈的搖搖頭,他也知道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安慶農怎麼可能睡得著覺。
楊洛拿著電話想了想,又打給安安,響了好長時間,才聽見安安迷迷糊糊又有些憤怒的聲音。
「誰呀,這麼晚給我打電話,打擾本小姐睡覺,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。」
楊洛滿臉黑線,安安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溫柔,性格就像個小孩子,可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。看來只有在自己面前,這個丫頭才那麼乖。
「我是楊洛!」
「呀!」安安驚呼一聲,緊接著聲音放緩,嬌聲說道:「楊洛哥哥,你在哪呢,前幾天去鎮裡找你,你居然不在。」
楊洛笑著說道:「我在南寧!」
「你怎麼跑到南寧去了?」
「省裡出了點事情,你請幾天假,回來陪陪你爸爸。」
安安的聲音變得很不安,「是……是不是我爸出什麼事了?」
楊洛說道:「不要瞎想,你爸能出什麼事。是省裡的其他人出了事,你爸的壓力很大,回去陪陪他。」
「我知道,現在就回去。」
「都幾點了,現在還哪有車,明天在回去。」
「哦,好!」
「嗯!早點睡!」楊洛說完結束通話電話,「走,張團長,我們去喝一杯。」
張其友說道:「我們這是在執行任務,哪來的酒。」
楊洛拍了拍腦袋:「那就去吃點東西,然後睡覺,明天在回去。」
「報告!」
張其友喊道:「進來!」
喬立群走了進來:「團長,文物都已經搬回來了。」
楊洛說道:「我們去看看!」說完走了出去,見到文物擺在指揮部外面的空地上,偵察連一個排計程車兵在守著。
楊洛走過去開啟一個木箱,裡面是一箱子的古書,儲存的還算完好。接著又開啟一個箱子,裡面全都是字畫,對這些楊洛不懂,也就沒有興趣看下去了。
「讓兩個人守著就行了,其他人吃飯,然後睡覺。」
「是!」喬立群敬了個禮,然後跑去炊事班,讓他們快點弄吃的。
楊洛看著渾身是血,還在昏迷不醒的薛剛,「張團長,把軍醫找來,給他處理傷口,這個傢伙還有用,不能這麼讓他死了。」
張其友讓警衛員去找醫生,然後說道:「任務完成了,我還得向司令部彙報一下,你們先去吃飯。」
楊洛說道:「我們後天下午能走出大青山,讓他們派車過來。」
填飽了肚子,付朝義給楊洛他們找來野戰帳篷,一群人算是睡了個舒服的覺。
第二天剛剛亮,警衛團集合,開始往回走。
第三天下午兩點多鐘,終於走出大青山,楊洛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笑著說道:「我們跟大青山還真是有緣。」
「叮鈴……」
楊洛的話音剛落,電話響了起來,拿出來一看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按下接聽鍵說道:「我是楊洛!」
「祖師爺,我是施龍!」
楊洛愣了一下,緊接著想起來,這個施龍是高買安插進吉昌礦業的那個傢伙。
「什麼事?」
施龍說道:「吉昌礦業的日本人昨天就開始分批轉移資金,可能要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