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說道:「我馬上聯絡機場警衛室,你和他們一起把人送到市局。」
「好的!」南宮峰結束通話電話。
楊洛收起電話,對著何重陽說道:「馬上通知機場警衛室,讓他們配合我的人把老黃送到市局。」說完快步往外走。
何重陽點點頭,一邊跟著楊洛往外走,一邊打電話通知機場警衛室。
管虎追上楊洛說道:「我們不搜查一下他辦公室嗎?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。」雖然現在明知道裴連勇叛國,但在找不到人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管虎可沒有膽量搜查裴連勇辦公室。只有楊洛同意,他才有底氣。
楊洛搖頭說道:「沒有用的,既然他跑了,就不會留下任何東西。」
管虎想想也對你,也就沒有在說什麼。
一群人離開省政府,留下一個混亂的局面。今天裴連勇沒有來上班,就連秘書都沒有來,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。現在見到楊洛他們這麼橫衝直撞的闖入裴連勇辦公室,而且還有警察,就是在遲鈍的人也知道出事了。
楊洛他們來到市局,又過了一多個多小時,南宮峰和兩名民警押著一名中年人才到。
楊洛看著黃敬忠半天沒有說話,而黃敬忠看著楊洛,也是一句話不說。
這樣過了能有五六分鐘,楊洛才說道:「老黃,我怎麼也想不到,我們會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再次見面。」
黃敬忠微微一笑:「我也沒想到,也許這就是天意。只要我晚一秒開槍,你的人也會把沈龍生殺了。」說到這停頓了一下,「是我太心急了,也沒想到你會安排人去殺沈龍生。看來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猜測你要幹什麼。」
楊洛問道:「那你為什麼不趁機把我殺了。」
黃敬忠搖頭:「你要是那麼容易被殺死,也不會活到現在,我不敢冒險。」
楊洛點點頭:「我想你應該在裴連勇嘴裡對我有所瞭解,這個世上沒有我撬不開的嘴,希望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」
黃敬忠笑著說道:「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。」
楊洛眉毛一挑:「可以,你問。」
黃敬忠說道:「沈龍生已經在猶豫了,你為什麼不給他時間,而是選擇殺了他。」
楊洛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些乾澀的嘴唇,「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,我已經給了他機會,既然他不把握住,那就只有殺了他。只要他死了,調查他的犯罪證據會很容易,何必留著他給我們製造麻煩。」
黃敬忠嘆了口氣,「是啊,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,要不是沈龍生出現猶豫的神色,我也不會開槍殺了他,也許這真的是天意。」
楊洛說道:「好了,把你知道的說出來。」
黃敬忠問道:「你想知道什麼?」
楊洛一揮手,「把他帶到審訊室!」
管虎帶著兩名刑警把黃敬忠帶到審訊室,李濤說道:「這個傢伙好像在拖延時間。」
楊洛冷笑一聲:「如果他真的在拖延時間,那就證明裴連勇還沒跑出去。」
何重陽說道:「不可能,裴連勇在昨晚就應該跑了,距離現在都快二十個小時了,怎麼可能還沒有出境。」
聽到何重陽的話,楊洛心裡一動,快步走向審訊室,何重陽他們也都跟了進來。
楊洛坐在了黃敬忠對面,把雙腿搭在桌子上,看著黃敬忠說道:「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,好給裴連勇和那些日本人創造足夠的時間出境對。」
黃敬忠臉色微微變了一下,很快恢復正常,笑著說道:「裴省長現在已經在日本了,估計他很快就會離開那裡去歐洲。」
楊洛搭在桌子上的雙腿不停的動著,用手指了指黃敬忠,「你很不老實,我可以告訴你,今天凌晨廣西軍區已經把野戰軍拉到了大青山封鎖邊境,他跑不了的。你還是痛痛快快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免得遭罪,最後還要連累你的家人。」
黃敬忠臉色終於變了,咬著牙說道:「你敢動我的家人試試。」
「哈」楊洛輕蔑的笑了一聲,「裴連勇沒跟你說過嗎?我這個人做事,從來都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。」說完楊洛把雙腿在桌子上放下來,站起身來到黃敬忠身後,趴在他耳邊輕聲說道,「沈龍生的兩個兒子都被我殺了,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不敢對你的家人動手?」
黃敬忠身體抖了一下,楊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「我只給沈龍生一次機會,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,我都可以殺了他。而你,也一樣有一次機會。不同的是,我是在沈龍生活著的時候,殺了他的兩個兒子。至於你的家人,我會在你死了之後,送他們去跟你見面。」
黃敬忠不怕死,但他不能拉著自己的家人一起死。
楊洛又走回去坐到椅子上,然後身體往後一靠:「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,三分鐘之後,你想說都沒有機會了。」
「啪!」楊洛打了個響指,「瘋子,計時,三分鐘一到,他要是不說就送他上路。」
瘋子點頭,臉上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,抬起手腕,看著腕錶,眼睛一眨不眨。
楊洛閉上眼睛,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椅子上的扶手,嘴裡哼哼唧唧的哼著什麼歌曲。
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,黃敬忠腦門上冒了汗珠。就在瘋子眼睛離開腕錶的時候,黃敬忠喊道:「好,我都告訴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