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定安喝了口酒,「世偉,你這話我贊同,可有些人看不明白啊,總想著搶奪瘋子手裡的肉,而且還是要把瘋子打倒了,連鍋端。」
顧世偉心裡一動,看著柴定安說道:「我說老三,聽你這話裡的意思,好像意有所指啊。」
柴定安對著顧世偉眨了眨眼,「這頓酒你請。」
顧世偉嘿然一笑:「你小子還是這麼狡猾,就連喝頓酒也讓我請,不肯吃虧。」
柴定安翻了他一眼:「你請不請。」
顧世偉一拍桌子,「我請!」
柴定安把事情說了一遍,然後喝口酒,「範弘毅那幫傢伙可能還沒離開呢。」
顧世偉身體向後一靠,翹起二郎腿說道:「老范家還真是死性不改,不管哪裡,只要有點騷味,他們就會像蒼蠅一樣撲過去。」
柴定安說道:「幾十年,范家不都是這樣嗎?不然哪有現在的范家。不過這樣也好,范家也就這樣了,包括那個老不死的,想要登頂根本就不可能。」
顧世偉點點頭:「家大業大,人多錢多,有好處也有壞處。畢竟太龐大的家族,太危險了。要是在讓他登頂,那就變成家天下了。」
柴定安說道:「對,這也成了各大家族角逐時的默契,面對范家這樣的家族,什麼利益都可以給,但那九個位置,他們就不用想了。現在如此,將來也會如此。范家也知道這樣的情況,所以才會使勁的往手裡撈錢。而佟家在跟范家聯姻幾十年來,也知道沒有登頂的可能了,現在不也是儘量撈錢嗎。」
顧世偉冷笑一聲:「他們的算盤打得夠響,可就不想想,楊洛要是那麼好欺負,估計現在他的墳頭都長草了,還能活到現在?在他手裡搶食,還想連鍋端,也不知道範弘毅哪來的信心。」
說完突然奇怪的看了一眼柴定安,「你今天到這裡,不會是他們想拉你入股。」
柴定安點頭:「不然我怎麼知道這個事。」
顧世偉問道:「這麼樣的好事,你沒答應?」
柴定安看著顧世偉,眨了眨眼睛,「你都不願意跟一個瘋子作對,我這麼聰明的人,能幹這麼愚蠢的事嗎?」
顧世偉感嘆的說道:「不愧人家都說你陰險狡詐。」
柴定安對陰險狡詐這評價好像很受用,得意的說道:「這樣才能活得長久,我可不想跟印啟一樣,興沖沖地跑去大化摘桃子,最後桃子沒摘到,到弄了一身毛,現在滿世界的被通緝。」
顧世偉突然想到了什麼,坐直身體說道:「我聽說印啟跑到雲南,打算逃出國,可沒想到被印秉彥那個老傢伙大義滅親,送到了公安局。這事你聽說沒有?是不是真的?」
柴定安一撇嘴:「送到公安局自首是不假,但要說大義滅親,你信嗎?」
顧世偉搖頭:「不信!」
「這不就得了。」柴定安說道:「印秉彥現在就在北京,聽說過兩天要與范家那個老不死的會面,估計是談判,想保住印啟的命。」
顧世偉疑惑的說道:「印啟犯了這麼大的事,他的命還能保住?想讓範老爺子出面?」
柴定安說道:「不會,印啟帶著人差點殺了範紅梅,範老爺子恨不得把印啟碎屍萬段,怎麼可能會保印啟。估計印秉彥是拿利益交換,這次印家肯定是要大出血了。」
顧世偉拿起酒瓶跟柴定安碰了一下,「兄弟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要不然,蘭歌在大化當鎮長,辛辛苦苦幹出來的成績,很可能會被搶走。」
雖然這傢伙除了好事不幹,什麼事都幹,但他可不笨,家族的觀念相當強。一榮俱榮,一辱俱辱怎麼能不明白。大化發展前景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,既然柳蘭歌在那裡當鎮長,顧家在這上面肯定會撈到不少好處的,豈能讓他人染指。
柴定安哈哈大笑:「今天晚上喝的有點多,說的都是酒話,我剛說完都不記得了。」說完舉起酒瓶,「來來來,我們繼續喝。」
兩個人喝了口酒,柴定安說道:「有楊洛在那,蘭歌妹子就吃不了虧。等著,好戲還在後面呢。」
顧世偉放下酒瓶想了想,「老三,有沒有興趣去大化?」
柴定安一愣:「你真想去?」
顧世偉點點頭:「做點正經生意也行啊,雖然賺不到大錢,但能賺點小錢也不錯。順便給蘭歌保駕護航,也算給她們鎮的招商引資做點貢獻。」
柴定安猶豫了,「世偉,我剛剛拒絕了範弘毅他們,如果跟你合作跑過去,好像不太好。」
顧世偉不屑的說道:「你怕個屁啊,他範弘毅算老幾。」
柴定安可沒有顧世偉這麼有底氣,不過想了想,還是點頭說道:「行,哥哥我陪你去玩玩,順便看看熱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