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說道:「行了,何局長讓你的人把錢收起來,送到銀行。」
何重陽把跟自己來的民警叫了過來,讓他們把錢收起來送到銀行。張天河也打電話讓自己的秘書過來跟過去,既然雙方共同監管這筆錢,他必須要派人過去。
楊洛說道:「這事咱就這麼說定了,接下來說說那個曹院長的事情,張廳長這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張天河拍著胸脯說道:「這樣的害群之馬一定要清除出醫療隊伍,沒的說。」
曹定傑剛剛在門口冒了一下頭,聽到張天河的話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,然後哭嚎著爬了進來,抱著張天河大腿喊道:「張廳長,我也是按照醫院的規定辦事啊,你不能就這麼把我一腳踢走。」
張天河厭惡的看著曹定傑,厲聲說道:「什麼規定?醫院就是救死扶傷的地方,你們這樣做是藐視人權,對人民生命的漠視,要是不把你這樣的害群之馬踢出醫療隊伍,我張天河還有什麼臉面對這些病人和他們的家屬?」說完一腳把曹定傑踢開。
曹定傑見到事不可為,一咕嚕在地上爬起來,咬牙切齒的說道:「張天河,我曹定傑也不是好欺負的,咱們走著瞧。」說完怒衝衝走了出去。就像剛才連哭帶嚎的不是他,可見其臉皮之厚。
張天河冷笑一聲,根本就沒有把曹定傑的威脅放到心上,低頭看了下時間,對著楊洛笑著說道:「楊醫生,快中午了,我做東,我們去喝點?」
楊洛很痛快的答應下來:「行,那我就叨擾張廳長了。」
張天河哈哈大笑,楊洛這麼給面子他很滿意。要知道當初楊洛給安老做完手術,他親自邀請楊洛參加慶功宴,楊洛是一點面子都沒給,甚至連個好臉色都沒有。
楊洛剛要跟著張天河還有何重陽離開,就見到那個圓臉小護士還站在郭雨竹病床邊,神情黯然的偷偷抹淚。郭雨竹和樂榮在跟她說著什麼,好像是在勸她。
楊洛走過去問道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啊?」圓臉小護士沒想到楊洛會突然過來找她說話,有些慌亂的說道,「我叫艾秋雨!」
楊洛點點頭:「我剛才也說了,要弄個醫院,你有沒有興趣過去?讓你當護士長。」
「我?當護士長?」艾秋雨指著自己小巧的鼻子,有些不相信的問道。
楊洛笑著說道:「當然,我說話算話。」
艾秋雨有些猶豫,楊洛問道:「你在擔心什麼?害怕建設醫院我只是說著玩的?」
「不……不是!」艾秋雨搖著雙手否認。
楊洛呵呵一笑:「放心,你也看到了,十個億就擺在那裡呢。而且是衛生廳張廳長親自負責,還有這麼多人看著,我怎麼能說話不算。」
艾秋雨遲疑的說道:「我……我能行嗎?」
張天河笑著說道:「小同志,楊醫生說你行就沒錯,你可不要錯過這個好機會啊。」
艾秋雨臉色微紅的說道:「那……那讓我想想行嗎?」
楊洛笑著說道:「行,你考慮好了,就跟張廳長說。」
艾秋雨點點頭,臉上委屈的神色蕩然無存,快步跑出病房。
楊洛看著樂榮說道:「樂榮,你在這裡陪著雨竹,我回來給你們帶飯。」
樂榮說道:「你們去!」
衛華說道:「我不去了,在這裡陪著雨竹。」
楊洛也沒有勉強他,和張天河、何重陽一起向外走去,當然去吃飯肯定少不了李濤和宋俊東他們。
幾個女人跟在最後,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。而戴恩恩一邊走一邊哼哼,大大的眼睛盯著何重陽後脖頸。
何重陽走著走著,感覺後脖頸有些發冷,不禁打了個冷顫,回頭一陣張望。
楊洛拍了拍何重陽肩膀:「老何,看什麼呢?」
何重陽疑惑的說道:「我怎麼感覺有人不懷好意的在暗中盯著我。」
這時幾個女人已經走了過來,聽到何重陽的話,宋唯咭的笑了一聲。言夢低著頭,肩膀一陣聳動。鬼狐和血天使倒是一臉淡然,只不過看著何重陽的眼神,流露著幸災樂禍的神色。
楊洛看向幾個女人,最後把目光落在戴恩恩臉上,嘴角**了一下,把戴恩恩拉到一邊輕聲說道:「不要找他麻煩,我們還有不少事情要他幫忙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