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看著剛剛走過來的喬永輝說道:「把我們的高副縣長,哦,不,應該是常務副縣長,送去醫院。ww.23zw.co」
喬永輝嚥了口唾沫,點點頭,急忙去找計程車,然後看著鼻青臉腫的高明,蹲下身體把他扶起來。
高明這個傢伙居然還能站起來,看來衛華他們下手還是有分寸的。
喬永輝猶豫了一下,然後揮手招來一名大化鎮的科員:「送高縣長去醫院。」
這名科員有些不願意,不過喬永輝這麼說了,不願意也得去。開啟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,對於坐在後面的高明不管不顧。
裴連勇看著楊洛說道:「你小子這是在向我逼宮嗎?」
楊洛掃視周圍一眼,李作群感覺到楊洛的眼神好像一把利劍,刺的他雙眼生痛,急忙微微低下頭,不敢與楊洛對視。
楊洛冷哼一聲,微微轉頭看著裴連勇:「我曾經和安書記說過,我們的形象代表著國家、代表著政府。國有國格,人有人格,官也要有官格,不能因為我們的一舉一動使我們的國家、政府有一絲一毫的損失。失民心者失天下,作為一地父母官,我們要學會問心,怎麼才能讓心得到安寧。」
裴連勇沒有說話,在兜裡拿出煙,錢榮急忙給他點燃,然後對楊洛一個勁的使眼色。意思是,你小子有什麼話一會單獨談,不要在這裡說。
楊洛才不管那些,而且在場的都是企業精英,整天和各種人物打交道,尤其是和政府官員,更是聯絡密切,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。甚至比他楊洛看得更明白,不然也不會讓企業有這麼大的規模。
楊洛接著說道:「在現在一些官員眼裡,招商引資不是為了拉動地方經濟,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,而是為了自己的政績,為了自己的烏沙,為了他們能夠升官發財,甚至損害國家和老百姓的利益。
可一旦老百姓為了自己的利益與生存,起來反抗的時候,就會遭到一些官僚的威脅報復。這些肉食者們,永遠為輕易地「代表」民眾,任何政策在他們嘴裡唯一的命運就是扭曲。他們手中的權力早已淪為他們謀求私利,魚肉百姓的玩具。他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視人命為草芥。
當年垃圾場的事情,你應該知道。誣陷無辜群眾為黑惡勢力,把他們扔進大獄。還有縣裡的罐頭廠,一個年盈利過億的企業,就被一些得了紅眼病的官員弄垮了,而這只是短短的兩年時間。出現問題了他們開始推卸責任,見到推卸不了,又開始設計陷害老廠長,讓他背了黑鍋,把他送進監獄……你們當時在幹什麼?不是迅速查明事實真相,給老百姓一個公道,而是預設了這個事實的存在。
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保護政府的臉面,一旦翻了案,政府的公信力就會遺失。可你們想過沒有,任由一些敗類打擊報復老百姓,公信力早***就被敗光了。」
說到這,楊洛拍了拍自己的臉,「老百姓的正當權益你們都保證不了,還要這張破臉幹什麼?」
楊洛的話鏗鏘有力,震撼了所有人的心靈。安安眼裡毫不掩飾的流露著對楊洛的崇拜,而袁菲婭她們看著楊洛的眼神閃著異彩。其他人卻是非常認同,不要看他們經常和一些官員來往,甚至是稱兄道弟,其實那也是被逼無奈。不然,什麼工商、審計等等,數不清的部門會經常光顧你的公司。
楊洛接著說道:「就拿我這次到大化鎮上任來說,你們上面搞平衡我不反對。可你們怎麼也得弄個真正有實力的人下來,他高明是個什麼東西?一個只知道鑽營,整天搞些小動作的垃圾,把他弄下來幹什麼?是給我添堵的。」
裴連勇苦笑一聲:「高明沒有你說的那麼差,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北大經管系的碩士。」
楊洛狠狠抽了口煙:「一個破文憑能說明什麼?我還是哈弗經濟學博士呢,這個用整天掛在嘴邊嗎?有個屁用啊。要想發展,帶動老百姓富起來,不是什麼狗屁的碩士、博士的頭銜,而是靠這個……」楊洛指指自己的腦袋,「是靠大腦和實力。」
哈佛經濟學博士?不認識楊洛的人倒是沒什麼感覺。可剛剛回來的鐘志新、喬永輝、王羽佳,包括黃平義和市裡的那些領導全都愣了。楊洛這小子不是警察嗎?怎麼還是哈弗經濟學博士?這要是真的,高明那個碩士,在楊洛眼裡還真不算什麼。
他們都很懷疑,可見到裴連勇沒有反對,顯然楊洛的話是真的。這又讓他們不明白了,哈弗經學博士啊,就憑這個頭銜,不要說一個鎮委書記,按照國家公務員招考規定,當個縣委書記都不是問題。可他為什麼不把這麼耀眼的光環寫在履歷裡,反而隱藏起來呢?
楊洛緩和了一下語氣:「我們整天說把權力關進籠子裡,可權力不可能自動走進位制度的籠子,那麼,誰該負責把權力關進去呢?是那些老百姓,還是我這個連七品都算不上的官?」
裴連勇抽了口煙,還是沒有說話。而楊洛也拿出煙點了一根。
「省長!放下政府那個所謂的面子。對待那些**、亂用公權力為己謀私的官員,該處理的就要處理,必須要踏石有印、抓鐵留痕。不然政府的面子不但保不住,反而會讓老百姓把我們的衣服都扒光,到那時會更丟人。」
此時的李作群雙腿一直在哆嗦,強撐著站在那。而縣裡的一些官員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退,和他保持一定距離。雖然裴連勇一直沒有表態,是處理楊洛這個膽大包天,囂張跋扈的傢伙,保住李作群,還是拿掉李作群來肅黨風。在事情沒有清楚之前,他們是絕對不會和李作群還有楊洛距離太近,免得被誤會,最後被牽連,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