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2346,怎麼回事?」中年人臉都綠了,拿著通訊器的手直哆嗦。ww.23zw.co
這時就聽見一聲沉悶的聲響,然後張長福的慘叫聲傳來,緊接著裡面一片混亂,那個冰涼的聲音再一次響起。
「不想死就聽我的,加油門,把飛機拉起來!」
混亂的聲音瞬間平息,副駕駛的聲音傳來:「好的!」顯然,副駕駛也同意這個決定。
中年人雙眼死死盯著外面,大顆的汗珠在額頭上流了下來,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透,只見以7。5度角斜衝下來的飛機貼著跑道滑行,在漆黑的雨夜中,飛機和跑道瞬間的接觸,摩擦的火花如燦爛的煙火般璀璨耀眼,緊接著飛機再一次抬頭復飛。
中年人雙腿一直在哆嗦,見到飛機成功復飛,向後退了幾步,然後坐到椅子上。
一名工作人員站在他身邊,看著外面臉色凝重的說道:「也不知道是誰,膽子也太大了。不過2346剛才下降的速度太快,如果不是那個人的話,慘劇可能已經發生了。」
中年人抹了一下頭上的汗,語氣沉重的說道:「看剛才的情形,飛機受損情況很嚴重,尤其是操縱桿失重,無法平穩的控制飛機,就算現在成功復飛,如果再次迫降,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」
所有塔臺的工作人員都站起身,看著雨夜中一個巨大的黑影在空中迅速爬升。有的女性工作人員流下了眼淚,哽咽聲一片。
那名工作人員看著中年人,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:「現在怎麼辦?」
中年人站起身:「馬上向上面彙報。」
機場領導接到通知之後,慌亂的在**爬了起來,披上衣服就往外跑,然後通知民航機場管理局局長、機場管理集團總經理唐曉武。
唐曉武接到報告後,臉色也變得蒼白,迅速通知市領導和省領導,然後也不顧外面多大的雨,連雨傘都沒拿就衝出家門。
安慶農接到電話,臉色凝重的起床,榮慧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見到安慶農的臉色,也知道出了大事。
「怎麼了,慶農,發生什麼了?」
安慶農一邊快速的穿衣服一邊說道:「機場出事了,一架飛機在降落的時候出了問題,機體受損嚴重,復飛之後飛機被一個不明身份的人控制,迫降沒有成功。」
「啊!」榮慧琳一聲驚叫,「飛機被劫持了?」
安慶農搖頭:「情況還不清楚,不過不像是劫機。」這時安慶農已經穿好了衣服,榮慧琳急忙找到雨傘交給安慶農,「小心點!」
等安慶農到了樓下,司機開著車已經在下面等著,安慶農上了車,馬上打給裴連勇,而此時裴連勇也在趕往機場的路上。
中年人拿著通訊器喊道:「2346,報告你們情況。」沒有回答,中年人再次喊道:「2346,報告你們情況。」還是沒有人回答。
突然一名工作人員驚慌的喊道:「2346在雷達上消失了。」
中年人一邊又一邊的呼叫,可始終和2346聯絡不上。
「情況怎麼樣?」唐曉武和機場的一群領導快步走進塔臺指揮室喊道。
中年人看了唐曉武一眼,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:「塔臺和2346失去聯絡,情況不明。」
「失去聯絡多長時間了。」唐曉武問道。
「大概有二十分鐘。」中年人喘了口氣,「現在情況很不樂觀。」
唐曉武拿過通訊器,「2346,我是塔臺,聽見請回答。」依然沒有回應。
唐曉武沉著臉說道:「剛才我聽見彙報說,飛機被不明身份的人控制,到底怎麼回事?」
中年人把事情說了一遍:「飛機受損非常嚴重,要不是這個人成功讓飛機復飛,憑當時飛機下降的速度和角度,迫降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,而現在我們也只能替機上的一百多人收屍了。」
唐曉武對著身邊的一個人說道:「馬上調查2346乘客的名單,我們必須確認現在飛機駕駛人的身份。」
「好的!」那個人答應一聲快步離開。
而此時,2346航班正在高空盤旋,副駕駛擦著臉上的汗,顫抖著聲音說道:「無法和塔臺建立連線。」
其他機組成員全都神色慌張,眼睛裡滿是絕望,現在這種情況,生還的希望很渺茫。
張長福晃悠著被楊洛摔得生疼的身體在地板上爬起來,看著坐在駕駛位置上楊洛怒吼著喊道:「你是誰,你知不知道你會害死我們所有人。」
楊洛正在臉色凝重的檢查這各種裝置,以及受損情況,聽見張長福的吼聲,冷聲說道:「如果你不想死,馬上出去找個位置坐好。」說完掃視一眼其他機組成員,「我是軍人,有近萬小時的飛機駕駛經驗,相信我,我們一定能逃出生天。」這丫的確實駕駛過很多型號戰鬥機,但就是沒駕駛過客機,而那個近萬小時的飛行經驗純粹扯淡,就是為了安穩機組成員恐慌的情緒,好好配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