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的,回家去摸你媽!」
「老子最討厭色狼,打死他。」
「太囂張了,青天白日之下非禮一個小女孩,還有沒有道德。」
罵聲在人群裡此起彼伏,大多都是男人的聲音。
侯永臉色一陣青一白,印序的性格他很清楚,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但還沒有到了見到漂亮女人就伸爪子的地步,雖然那個小女孩確實漂亮的不像話。可事實擺在眼前,那個小女孩的衣服被撕開,又不得不讓他相信。
印序爬起來,整個腦袋都大了一圈,雙眼青腫一片,只能睜開一條縫。看著戴恩恩和宋唯,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,加上滿臉的血,顯得猙獰可怖。
「臭婊|子,敢冤枉我,老子***弄死你。」說著就要撲過去,侯永一見不好,幾步竄上臺階把印序攔住。
「冷靜點。」
印序喉嚨裡傳來悶吼一聲:「侯永,你***滾一邊去。」
侯永一皺眉,不過還是沒有鬆開印序,趴在他耳邊輕聲說道:「印少,那兩個女人是和衛華一起的,現在不是鬧的時候。」
印序一個激靈冷靜了下來,咬牙切齒的說道:「臭婊|子,我們走著瞧。」說完轉身就想走。
戴恩恩冷笑一聲:「非禮我妹妹,不給個說法就想走?你當我們外地人好欺負啊。」
印序深深吸了口氣,擦了一下臉上的血,眯縫著雙眼死死盯著衛華:「衛少,平時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,今天居然和我玩了一齣,你是什麼意思。」
戴恩恩冰冷的說道:「你是什麼意思?難道我們冤枉你不成?」說著把還在抽噎的宋唯往前一推,喊道:「大家看看,我妹妹的衣服都被撕開了,難道是她自己撕的?」
陳威、蔡洪亮和大海一直站在那裡看著,要不是事先衛華告訴他們,他們還真以為宋唯被非禮了,這戲演的也太逼真了。然後想想衛華在酒和他們說過的話,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。這兩個小女人是真招惹不得啊,要是在他們身上來這一齣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侯永感覺到了這件事的辣手,正在想著怎麼才能脫身的時候,突然見到酒店大門上方的攝像頭,趴在印序耳邊問道:「你真的沒有非禮她?」
印序強忍著怒火說道:「我印序是什麼人,想找女人有的是,何必在這裡非禮一個小丫頭。」
侯永笑了:「那就好!」說完看著戴恩恩,「既然你說我朋友非禮你妹妹,那就報警,這裡有監控,到時候一看便知。」
聽了侯永的話,陳威和蔡洪亮還有大海同時抬頭看向酒店大門上方,臉色微微變了一下,衛華的心也是一沉。
戴恩恩不在乎的喊道:「好,報警,等警察來檢視影片,必須要給我妹妹一個交代。」
聽見戴恩恩的話,侯永眉頭皺了起來,看看戴恩恩又看看印序,遲疑著拿出電話報了警。
時間不長東城分局王府井派出所三名民警趕了過來:「怎麼回事,誰報的警?」一名三十七八歲的青年冷著臉喊道。
「我報的警!」侯永喊了一聲。
青年見到侯永愣了一下,然後滿臉笑容的快步走過去:「侯少,發生什麼了事?」
侯永面無表情的把事情說了一遍:「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我們誰也沒有注意,所以只能看看監控。」
青年看看戴恩恩和宋唯,心裡一陣感嘆,這個世上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。不過他已經打定主意,不管這件事情誰是誰非,既然是侯永的朋友,那他就得幫忙。
「大安,連康,你們在這待著,事情沒有結果之前誰也不能走,我陪侯少上去看看監控。」說完和侯永就要走進酒店。
戴恩恩冷哼一聲:「怎麼著,警察辦案,居然讓當事人的朋友參與,如果你們把影片刪了,我們找誰去喊冤。」
青年一瞪眼:「我們警察辦案還用你教嗎?」
戴恩恩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:「如果你不懂得辦案的程式,那我就教教你。」
青年還想說話,突然看見站在臺階下面的蔡洪亮眼角一跳,然後眨了下眼睛,仔細的看了一下,臉色一變,急忙走了下來:「蔡局長,您怎麼會……」
蔡洪亮擺了下手,指著戴恩恩和衛華笑著說道:「我陪著朋友來吃飯,沒想到發生了點意外。事情經過我也沒有看清,我不想多說什麼,你只要公平執法就行了。」
青年頓時傻了眼,感覺到腦袋多大,侯永的朋友和蔡洪亮的朋友發生衝突,這***怎麼辦。侯永他得罪不起,而蔡洪亮雖然是昌平分局的局長,那也不是他能得罪的。
最後一咬牙,心裡恨恨罵了一聲:媽的,既然誰也得罪不起,那就秉公執法,到時候誰也不可能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