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毛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,緊接著就被大海掐著脖子拎了回來。
衛華說道:「不說是,好,大海,把他的兩條腿都給我打斷。」
「咔嚓!」
「咔嚓!」
還沒等長毛反應過來,大海連續兩腳狠狠踹在了長毛的小腿上,兩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傳來,長毛撲通倒在地上,一雙小腿詭異的扭曲著,緊接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讓人聽著毛骨悚然。
捱了兩耳光的季鯤鵬心裡充滿了恨意,可見到長毛的下場,嚇得蹬蹬向後退了幾步,撲通一聲坐在了**,渾身抖得厲害。
趙寬和老白感覺到身體涼颼颼的,頭皮一陣發麻,看著衛華和大海,喉嚨一陣滾動,嚥了口唾沫。
衛華蹲下身體:「小子,要是誰問起來,知道怎麼說。」
長毛瞪著驚恐的眼神看著衛華,疼得滿頭是汗:「知……知道,是我自殘。」
衛華拍了拍他的臉:「很聰明……只要你聽話,我絕對不會為難你。」說完站起身,「蔡局,讓人送他去醫院。」
蔡洪亮點點頭,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:「趙寬,衛少的話你們聽見了。」
趙寬和老白點頭,蔡洪亮接著說道:「把他送到醫院。」
趙寬喊來幾名民警費力的把長毛抬了出去,衛華拍了拍趙寬肩膀,趴在他耳邊說了什麼。
趙寬剛開始有些驚慌,可後來滿臉的驚喜:「衛少,您放心,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好。」
衛華再次拍拍他的肩膀,一句話也沒說邁步向外走去。
陳威和蔡洪亮疑惑的看了趙寬一眼,然後快步追向衛華,兩個人不知道衛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大海跑到車邊把車門全部開啟,蔡洪亮坐到了副駕駛位置,衛華和陳威坐到了後面。
「去哪?」大海啟動車子問道。
衛華說道:「去昨天那個酒!」
陳威看看時間:「還沒到中午呢,去酒幹什麼。」
衛華微微一笑:「那裡清靜!」
半個小時後,車停在了酒門口,幾個人下了車,走進酒,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,服務生和服務員在打掃衛生。
「陳總,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。」一名三十多歲,穿著一身白色職業套裝的女人,走過來熱情的說道。
陳威說道:「就是因為這個時候清靜,所以借你的地方談點生意。」
女人咯咯一笑,胸前豐|滿的雙峰一陣顫悠,大大的眼睛閃著難掩的媚態。
「陳總還真會找地方。」
「怎麼不歡迎?」陳威笑著說道。
「歡迎,歡迎,陳總大駕光臨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,哪有不歡迎的。」
幾個人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坐在了下,女人問道:「喝點什麼?」
陳威看向衛華:「伏特加?」
衛華點頭:「知道還問。」
陳威呵呵一笑:「來四瓶伏特加。」
「好的!」女人快步走向臺。
見到女人離開,陳威和蔡洪亮同時看向衛華,眼裡充滿了詢問的神色。
衛華拿出煙點了一根,然後把煙盒和火機放在桌子上向前一推,讓陳威、蔡洪亮和大海自己拿。
女人親自把酒和酒杯拿了來,然後又給四個人倒滿後,識趣的離開。
陳威抽了口煙:「現在可以說了!」
衛華左手夾著煙,右手拿起酒杯喝了口酒:「讓我說什麼?」
陳威苦笑一聲:「你扇了季鯤鵬兩巴掌我能理解,可把那個黃毛廢了,這就讓我難以理解了。」
蔡洪亮點頭說道:「我也想不明白,廢了他難道就是為了出口氣?還有,臨走的時候你和趙寬說了什麼?看那小子的神情,好像很高興。」
衛華彈了彈菸灰:「在滯留室的時候,大海接到了一個電話,這個你們也看見了。」
陳威和蔡洪亮同時看向大海。
大海說道:「侯永和印序與新景地產一個叫趙明的人有過接觸。」
陳威一皺眉,蔡洪亮聽了卻恍然大悟,笑著說道:「衛少,你設了這個套,絕對夠印序喝一壺。可在時間上有些出入,這是最大的漏洞。派出所那裡倒是簡單,今天是週日,就那麼幾個人,到時候交代一聲,再把影片刪除就可以了。可醫院那裡怎麼辦,住院日期怎麼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