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鯤鵬冷笑一聲:「我們走!」
林偉鋒和小錢、小孔橫身攔住兩個人的去路。
季鯤鵬臉色陰沉的說道:「怎麼著?當兵的想打人?」
林偉鋒冷冷一笑,搖晃了一下腦袋,脛骨響起一陣嘎巴聲,然後毫無徵兆一拳揮出。
季鯤鵬嚇得一聲大叫,閉上了眼睛,一陣猛烈如刀鋒般狂風在他臉上掠過,整張臉被吹得撕裂般疼痛。緊接著感覺到鼻子有些發癢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鼻子裡流了出來,然後流進嘴裡,有一股腥腥的、鹹鹹的味道。季鯤鵬慢慢睜開眼睛,一個碩大的拳頭停在他眼前三公分的地方。
林偉鋒輕蔑的看著季鯤鵬:「垃圾!」收回了拳頭。
季鯤鵬抬手擦了一下鼻子,低頭一看滿手的鮮血。而此時的兩名警察看著林偉鋒,眼裡流露著不可思議。拳風傷人,這可比剛才林偉鋒一拳穿透汽車前蓋還要震撼。
楊雅欣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現在你只有三個選擇,一是拿出五千萬的賠償,二是跪在我女兒的面前賠禮道歉,三是接受法律的審判。」
季鯤鵬看著手上的血,突然一聲怒吼,有些發狂的嚎叫道:「好,我們法庭上見,這個臭當兵的打了我,你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楊雅欣平靜的說道:「現在是法制社會,幹什麼都要講究證據,而且現場有這麼人看著,你說他打你,證據在哪?」
季鯤鵬揮舞著滿是血跡的手:「這就是證據。」
所有人都很惋惜,本來站了上風,可因為林偉鋒的衝動,讓形勢急轉直下。
楊雅欣微微一笑:「毆打他人,最基本的條件是身體接觸,可
他的身體和你有過接觸過嗎?」
所有人都愣了,對呀,當時那個當兵的拳頭和季鯤鵬的鼻子還有幾公分的距離呢,這怎麼能算是打人呢。
季鯤鵬也傻了,楊雅欣接著說道:「既然你選擇了第三條,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以後我不會在接受你的道歉和賠償,希望你不要後悔。」說完看著那兩名警察,「你們還站在那裡幹什麼?難道想要包庇犯罪分子?」
那兩名警察一個激靈,該如何選擇他們已經不需要考慮了。快步走到季鯤鵬和長毛面前,拿出手銬說道:「你們涉嫌毆打他人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」咔嚓把兩人銬了起來。
季鯤鵬整張臉扭曲的變了形,再加上臉上的血跡,有些猙獰可怖。
「我們等著瞧!」
楊雅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走回去:「去醫院!」
霍韜急忙讓護士把翠蓮扶到擔架上,然後抬上急救車。
小綿喊道:「我也去!」
霍韜看著楊雅欣:「您不上車嗎?」
楊雅欣說道:「我自己有車。」說完摸著翠蓮的頭,「翠蓮,媽媽開車在後面跟著。」翠蓮點點頭。
楊雅欣快步走向自己的車,遲月馨說道:「小錢、小孔你們先回去。」
「是!」兩個人敬了個禮轉身上車離開。
圍觀的人群沒有看到結果,有些不甘心,不知道誰說了一聲:「去醫院,也許還會有好戲看。」
「對對對,反正今天週日也沒什麼事,去醫院看看。」
有些好事者聽見他們這麼說,也跟著往去醫院走,一個個興致勃勃的議論紛紛。
林偉鋒開著車跟在救護車後面向區醫院疾馳,遲月馨說道:「嫂子,要不要通知市局的老劉?」
楊雅欣搖頭說道:「這事我們不能出面,免得給人留下把柄。」
「那怎麼辦?」遲月馨說道。
楊雅欣說道:「給楊洛打電話。」
遲月馨一笑:「對,讓這小子出面,比我們要有力度得多。」
說完拿出電話打給楊洛,可打了幾次都是關機。
「這小子怎麼關機了。」
楊雅欣說道:「接著打,這件事情今天必須要有個結果。」
飛機在平穩的飛行著,楊洛坐在機艙裡,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霧氣和雲海愣愣的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飛機上的廣播響了起來:「各位旅客大家好,本次航班會在新加坡中專,還有十五分鐘飛機就會到達新加坡國際機場,請大家回到座位繫好安全帶……」
新加坡位於馬來半島南端,是一個城市國家,領土面積將近716平方公里,故無省市之分,是全球最為富裕的國家之一,並以穩定的政局、廉潔高效的政府而著稱。是繼倫敦、紐約和香港之後的第四大國際金融中心。工業是新加坡經濟發展的主導力量,快速發展至今,已成為全球第三大煉油國,以及世界電子工業中心之一。新加坡在城市綠化方面堪稱全球典範,故有「花園城市」之稱,又以「獅城」而聞名。
很快飛機降落在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,在這裡會有四十分鐘的時間停留。
沒有下飛機的乘客有的在過道上來回走動,以此來緩解長時間坐在那裡的疲乏,有的拿出電子裝置與外界聯絡。而楊洛也拿出了手機,剛剛開機,未接來電提示就開始不停的響起。
楊洛看看電話號碼,第一個是翠蓮打的,後面全是遲月馨打來的。他知道,沒有事情遲月馨不會給他打電話,而且還是這麼密集的打過來,肯定是出什麼事了。
剛想打回去,電話鈴聲猛然間響起,楊洛按下接聽鍵:「二姐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