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看著泰虎笑眯眯的說道:「怎麼?你真的以為青幫會幫你出頭?」
泰虎臉上依然帶著恐怖笑容,一句話也不說。ww.23zw.co
楊洛在兜裡拿出煙點了一顆,深深抽了一口,濃濃的煙霧噴在泰虎臉上,嗆得那個傢伙猛咳不止。
楊洛呵呵笑了一聲,又在兜裡拿出電話撥了一竄號碼,時間不長,聽筒裡傳來火鳳慵懶的聲音,很可能是在睡覺。
「喂!」
聽見火鳳的聲音,一股暖流在心底升起:「我是楊洛!」
「楊洛!」火鳳聲音充滿了驚喜,那絲慵懶的氣息已經消失。
楊洛嗯了一聲,說道:「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泰虎的傢伙。」
「泰虎?」火鳳嘀咕了一聲,「這個名字有些熟悉。」
楊洛咧嘴一笑:「北京!」
火鳳恍然大悟的說道:「聚虎堂的堂主,怎麼了?」
楊洛沉思了一下說道:「沒有什麼,發生了一點誤會。」
火鳳十幾歲就混跡江湖,心機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今天楊洛給她打電話,無非是確認泰虎是不是青幫的人。如果是的話,那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如果不是,泰虎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
「我是你的女人,青幫也是你的,泰虎的生死自然你說的算,不用考慮我。」
楊洛呵呵一笑:「算了,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,告訴他一聲,以後做事收斂點,不要給你惹麻煩。」
「嗯」火鳳柔媚的嗯了一聲,「你在哪?什麼時候回上海。」
「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回上海去看你。」
「我等你!」火鳳說道。
僅僅三個字,楊洛能清晰的感覺到,火鳳對他的那種思念之情。
「這一段時間,上海怎麼樣?」楊洛問道。
火鳳說道:「風平浪靜,太平的很。」
楊洛沒有在說什麼,「睡覺。」
火鳳答應一聲,有些戀戀不捨的結束通話電話。
楊洛收起電話,拍了拍泰虎的腦袋:「看在火鳳的面子上,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。」
泰虎輕蔑的看著楊洛:「一通虛張聲勢的電話就想嚇唬住我?小子,你的表演很拙劣,而我泰虎也不是嚇……」
「叮鈴……」
泰虎的話還沒有說完,兜裡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,嚇得他一哆嗦。他想拿出電話,可肩膀上的傷口讓他疼得直冒冷汗。
楊洛嘿嘿一笑,回頭招了下手:「你們老大要接電話,過來一個。」
一名青年戰戰慄慄的走過來,在泰虎兜裡把電話拿出來,並按下了的接聽鍵,放到泰虎耳邊。
也不知道里面是誰,到底說了什麼了,只見泰虎渾身顫抖個不停,瞪著三角眼看著楊洛,眼裡滿是恐懼。
時間不長,泰虎深深吸了口氣,想要掙扎著爬起來,緊接著慘叫一聲,本來漸漸停止流血的傷口,再一次流出血來。
楊洛低頭看著他,臉上的表情變得冰冷:「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,以後做事收斂一點,別***沒事找事。」
泰虎喉嚨一陣滾動,顫抖著聲音說道:「謝……謝楊少不殺之恩。」
楊洛冷哼一聲:「你自己好自為之。」說完轉身走了回去,然後摟著艾莉娜,「我們走。」
孟凡剛若有所思的看著楊洛消失的背影。剛才楊洛和泰虎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,能讓泰虎如此恐懼,而且還姓楊,那在北京只有一位。
想到這孟凡剛深深吸了口氣,站起身,看著一名警員說道:「叫救護車沒有?」
那名警員點頭:「叫了!」
孟凡剛揮了下手:「留下兩個人處理現場,其他人收隊!」他對泰虎沒有好感,而對楊洛,他也得罪不起,還是收隊回家摟著老婆睡覺的好。
唐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手裡的酒杯不停的搖晃著,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看熱鬧的人群見到沒有熱鬧可看了,也都紛紛散去,一個個都在猜測楊洛的身份。估計今天發生在北街酒的事情,會讓他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。
時間不長,酒的門被推開,一名醫生帶著兩名護士,推著擔架走了進來。
「誰受傷了?」
唐立喝掉杯中的紅酒,站起身指著泰虎說道:「在那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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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洛和艾莉娜回到酒店之後自然是一陣**,這一次比之前的幾次更加的狂野放縱。因為楊洛和艾莉娜都明白,這一次的分別,以後在相聚的日子,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。
第二天清晨,天空的白雲緩緩流動,金色的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傾瀉而下,剛剛抽芽的樹枝隨風擺動,在早晨的陽光照射下,閃著微微的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