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國瑞說道:「安書記,在決定做手術的時候,我們都認為,這個手術是九死沒有一生。現在百分之四十已經很高了,而且還是基於三個頂尖高手在給安老做手術的情況下。」
安慶農沒有在說話,看著電子螢幕的眼睛充滿了擔心之色。榮慧林抓住安慶農的手,只是用安慰的眼神看著他,微微點點頭。
楊洛整個腦袋都被顯微手術鏡遮住,只見他雙手快速的動著,瓦特和艾莉娜行駛著助手的職責。
很快一顆心臟被楊洛拿了出來,握在手裡還在不停的**,然後放在身邊一個托盤內。有幾個小護士見到還在**的心臟臉色變得蒼白沒有一點血色。
楊洛把受體心臟在儲存液中取出,安放到都是結紮血管的胸腔裡面。一邊進行手術一邊說道:「雙腔靜脈吻合法,將供心形狀修整到與患者原心一致,使左心房、房間膈等器官一一吻合……」
聽了楊洛的話除了瓦特和艾麗娜,所有人都一陣駭然,將供體心臟修整到與原心一致?這***也行?那些觀摩手術的人震驚過後,馬上用筆記本記錄下來。
觀摩室內那些老傢伙看見楊洛戴在臉上的口罩在動,知道他在說什麼,可又聽不見,急的一陣抓耳撓腮。
楊洛可不管其他人在想什麼,他現在就像一臺高精度的機器,雙手快速的動著。
藍雲朵指著切口小聲說道:「切口這麼小,怎麼縫合。」
楊洛說道:「這就必須用一線法和……法縫合。」說完按照次序開始用一線法和何先發進行縫合主動脈。
不到三十分鐘,雙腔靜脈吻合法順利完成,深深吐了口氣,然後滿意的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,進行心臟復跳。三分鐘後,換上去的心臟成功復跳。這讓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,而觀察室內響起一片掌聲。
安慶農雖然看不明白,但掌聲響起的時候他也知道,手術成功了,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。
安安高興的說道:「我就知道楊洛哥哥一定會成功的。」
楊洛開始進行最後的縫合,中午十二點十分,整個手術全部完成,外面的紅燈熄滅。手術從切除到新的心臟開始跳動僅用時40分鐘,整個手術用時不到兩個小時,這絕對創造了醫學史上的又一次奇蹟。
艾麗娜摘下口罩,笑著說道:「楊,你又打破紀錄了。」
瓦特說道:「楊在醫學上的天賦,是我這一輩子僅見的。經過他改良過的雙腔靜脈吻合法,再加上一線法和……,把換心手術成功機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。」
楊洛摘下口罩,脫掉手套笑著說道:「老師您太誇獎了,要是沒有您的栽培,我怎麼可能有今天的成就。」
「no,no,no,楊,我只是盡到老師的職責,對你和其他學生沒有什麼兩樣,可他們和你的成就比起來差的很遠,這就是天賦的原因。」
楊洛笑笑沒有再說什麼,等到渾身插著管子的安老被推走才說道:「走,老師。」然後與瓦特和艾麗娜並肩走出手術室。
安慶農一群人已經在外面等候,見到楊洛之後,安慶農拉著楊洛的手問道:「怎麼樣?」
楊洛說道:「手術很成功。」
安慶農總算放了心,省委省政府一些領導主動和楊洛、瓦特還有艾麗娜握手。最後是一名中年人,抓著楊洛的手恭維的說道:「楊醫生,還真是年輕有為,我代表省衛生廳恭喜手術成功。」
楊洛眉毛一挑:「原來是張廳長。」
張廳長尷尬的一笑:「我們也是按照程式辦事,之前的事情還請楊醫生見諒。」
楊洛輕聲說道:「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。」
張廳長鬆了口氣,看了安慶農一眼,只見安慶農微微點頭,馬廳長說道:「廳裡準備了慶功宴,一是慶祝手術成功,二是為了招待瓦特博士、麥蒂博士和艾麗娜博士,還請各位賞臉不要推遲。」
楊洛一擺手:「慶功宴還是讓其他人去,我就不參加了。」然後拉著瓦特和艾麗娜離開。
張廳長滿臉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,候清遠見到急忙走過來解圍:「張廳長不要見怪,因為手術後還需要觀察,楊醫生不能離開,還是讓其他人去。」說完對著參加手術的那些醫生護士說道:「張廳長給大家擺了慶功宴,你們去。」
那些護士還差點,那些醫生卻滿臉的興奮,今天他們借楊洛的光露了一把臉,評職稱的時候這可是資本。
張廳長哪敢怪罪楊洛不給面子,現在候清遠給他解了圍也就借坡下驢了,「對對對,還是安老的病要緊。」然後招呼一聲,帶著衛生廳的一些大小領導和那些醫生護士離開。
層流病房,楊洛檢查了一下儀器,然後低頭看起了藥單。安慶農他們透過大玻璃看著安老渾身插滿各種管子,有些觸目驚心。
五個小時後,安老的呼吸機被撤走,楊洛看了一下各種術後用藥輕鬆的說道:「如果安老24小時之內能夠醒過來,那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。」
安慶農笑著說道:「既然這樣我們就沒有必要在這裡待著了。」然後和瓦特、麥蒂、艾麗娜分別握了握手,用英語說道:「瓦特博士、麥蒂博士、艾麗娜博士,感謝你們來中國為我父親做手術,本來想親自陪你們到處去看看,可我的工作太忙,只能失禮了,就讓楊洛代表我陪陪你們。」
瓦特微微一笑:「我們只是來中國度假,做這個手術也是順便,請不要這麼客氣。」
安慶農知道,要是沒有楊洛,面前這三位是絕對不會來中國的,然後又客氣了兩句,這才帶著人離開。
晚上六點多,第一醫院對面酒店,候清遠又擺了幾桌,楊洛、瓦特、麥蒂和艾麗娜還有那些專家包括他們的學生全部到場。
候清遠舉起酒杯,首先給瓦特夫妻和艾麗娜敬酒,說了一些場面話,然後又倒了杯酒,「楊醫生,我候清遠活了這麼大年紀,很少佩服一個人,你是一個例外,我敬你一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