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國瑞搖搖頭沒有說話,他的心裡也很擔心。
這時會議的門被推開,在外面進來一群人,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身上自然而然散發著只有長期手握重權的上位者,才能擁有的威壓氣息。
候清遠看見中年人急忙站起身:「安書記!」
來人正是安慶農,而身後站著省委省政府一群大大小小的領導,河池市委書記馮保國這個傢伙正在省裡開會,聽見安老病了,也跟著跑了過來。
安慶農問道:「候院長,我父親的病怎麼樣?」
候清遠說道:「不樂觀,慢性支氣管病變引起肺動脈高壓、急性右心室擴張進而導致心力衰竭,要是保守治療也堅持不了三個月。」
安慶農問道:「難道沒有別的辦法?」
候清遠說道:「有,換心。可安老的年紀大了,而且還有肺動脈高壓,我們沒有能力做這個手術。」
這時安慶農的老婆榮慧琳還有下午接到訊息,匆匆趕回來的安安在外面走了進來。
安安眼睛都哭腫了,沙啞聲音說道:「院長,您一定就救救我爺爺。」
安慶農說道:「除了保守治療和手術,還有其他的辦法嗎?」
候清遠嘆口氣:「沒有,我們聯絡了一名世界頂尖的心胸外科醫生,這個手術也許他能做。不過,這還要等他來了才能確定。」
安慶農點頭:「他什麼時候能到?」
候清遠說道:「他就在大化鎮,上午我們聯絡他的時候,他說馬上就過來,可到現在也沒有來,我們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。」
安慶農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:「你說這位醫生在大化鎮?」
候清遠說道:「對,好像還是大化鎮的書記。」
安慶農腦袋有點不好使了:「他還是鎮委書記?」
安安急切的問道:「他叫什麼名字?」
候清遠說道:「他姓楊……」
「楊洛!」安安脫口而出。
安慶農問道:「你們沒搞錯,楊洛,大化鎮書記,他是世界頂尖的心胸外科醫生?」
候清遠奇怪的看了這父女倆一眼:「書記,您認識他?」
安慶農臉上露出一絲笑容:「如果這個楊洛是大化鎮書記,那我就認識。而且不只是認識,那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。」
錢國瑞突然說道:「怪不得那小子一接到我的電話,口氣好像很著急。而我以前我有事情找他總是推脫。」
安安急忙在兜裡拿出一個粉紅色手機打給楊洛,可打了半天都是關機。
「怎麼會關機。」
錢國瑞說道:「我已經打了半天了,一直都是關機,所以我們很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。」
安慶農說道:「他不會出什麼事,估計是臨時有事耽誤了。不過,你們真的確定楊洛是醫生?」安慶農還是無法把楊洛和醫生這個職業聯絡到一起。
候清遠說道:「這個錯不了,他做的幾個高難度手術影片,在座都看過。可以說,在醫術上,我們這些老傢伙自愧不如。」
安慶農還是不相信,拿出電話撥了一竄號碼,時間不長對方接通,聽筒裡傳來遲建國的聲音。
「老安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。」
安慶農笑著說道:「我想問問小洛的事情。」
「小洛?」
「對,小洛是醫生?」
遲建國哈哈大笑:「想要我們家小洛給你當女婿?」
安慶農苦笑一聲:「老爺子病了,很嚴重。」
遲建國聲音突然變得嚴肅:「什麼病?」
安慶農把病情說了一下,遲建國說道:「嗯,小洛是哈佛醫學院的高材生,而且是國際最有名的心臟外科瓦特博士的學生。在國內,這個手術估計只有他能做。」
安慶農這才相信楊洛是一名醫生的事實:「好了,我這裡還有點事情,以後再聊。」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榮慧琳說道:「老安,既然手機打不通,往鎮政府打,問問怎麼回事。」
安慶農點頭,回頭對秘書說道:「馬上給大化鎮政府打個電話,找一下鎮委書記楊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