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臉青年瀟灑的把煙在嘴裡拿在手裡,彈了彈菸灰:「老子可是新時代的好青年,犯法的事可不幹。」
小劉罵道:「媽的!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啊。」
馬臉青年不屑的一笑:「你們是鎮上的領導,可我們又沒有犯法,你能把我們怎麼樣?」
楊洛呵呵一笑:「算了,你們的價錢太貴,車還是放在這,我們走路進村。」
馬臉青年無所謂的說道:「這個地方可不安全,明天早上這輛車就可能消失不見,或者變成一堆廢鐵。」
楊洛眼裡閃過一道幽冷的寒芒:「你這是在威脅我們?」
馬臉青年聳了聳肩:「我可不敢威脅你們,我只是說實話而已。」
楊洛微微眯著眼睛問道:「羅金榮讓你來的?」
馬臉青年一愣,緊接著說道:「什麼羅金榮,我不認識。快點說,抬不抬車。」
楊洛突然笑了,笑容很燦爛:「小子!我是大化鎮黨委書記楊洛,這輛車就放在這了,如果明天不見了,或者有什麼地方損壞,我會讓你在局子裡過幾天好日子。」
馬臉青年囂張的一陣大笑,呸的一聲吐了口痰:「媽了個逼的,你是書記了不起啊,你去鎮上打聽打聽我陳二利是什麼人。」
聽見陳二利的名字,鍾志新、喬永輝和小劉臉色一變。
鍾志新趴在楊洛耳朵上輕聲說道:「書記!這個陳二利是我們鎮上有名的地頭蛇,一個無賴,吃喝嫖賭,偷雞摸狗沒有他不幹的,而且他是羅鎮長妻弟的兒子。」
「哦?」楊洛眉毛一挑,「羅鎮長的親屬犯法就可以不追究了?」
鍾志新尷尬的說道:「不只是羅鎮長的原因,主要這小子就是條瘋狗,沒有人願意招惹他,就是派出所的民警都是如此。如果今天你把他抓進去了,明天出來他就會去砸你家窗戶、堵你家煙筒,而且是天天這樣。你要是再把他抓進去,羅金榮的電話馬上打到派出所,要求依法辦事,但不可以暴力審訊。可就這麼點破事,也沒有傷人,頂多關他幾天,等放出來這小子還會這麼幹,這誰受得了啊。沒有辦法,只能拎著禮物去看望他,還得給他賠禮道歉。」
楊洛嘴角一撅,「有意思。」
鍾志新冷笑了一聲:「如果我猜得不錯,陳二利突然出現在這,一定是羅金榮主使的,想給你個下馬威,讓你吃點苦頭。」
楊洛笑著說道:「看來我們就是掏了錢,今晚也不會好過。不過,這對我來說可是難得的好機會。」
鍾志新一愣,緊接著明白了楊洛話裡的意思。要是把陳二利這個禍害處理了,不但能狠狠打擊一下羅金榮的威信,還能得到所有老百姓的擁護,這可是一石二鳥。可現在他們只有四個人,對方有十多個,手裡還有鐵鍬、洋鎬的,怎麼能打得過。
「不行,要是你被這些小混混打了,明天全鎮的人都會知道。你剛剛在班子裡掌握的主動權就會煙消雲散,如果再想樹立威信,將比登天還要難……一會我和老喬還有小劉擋住他們,你往村子裡跑,只要進了村子,就安全了。」
鍾志新的話讓楊洛感到意外,遇到這些小混混,尤其還是有點後臺的小混混來找麻煩,挨一頓打是免不了的。可不管鍾志新是出於什麼目的,寧願自己受皮肉之苦,保護他離開,這不得不讓他小小感動了一把。
「老鍾啊,就衝你剛才的話,我楊洛也不會虧待你。」說完拍了拍鍾志新的肩膀:「你不要忘了,我以前是幹什麼的?」
鍾志新苦笑著說道:「我知道,可他們有十幾個人,你就是再厲害,也打不過他們。」
「媽的!嘀咕什麼呢?快點回個話,這大冷的天,老子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挨凍。」
楊洛抬頭笑眯眯的說道:「陳二利,羅金榮讓你們來,不會只是讓你們敲詐我五千塊錢。」
陳二利一瞪眼:「我***不是說了嗎,不認識什麼羅金榮。」
「你真的不認識羅金榮?」楊洛問道。
「操!老子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。」陳二利有些不耐煩的罵道。
「破壞道路、勒索、恐嚇,這罪可不小啊,本來你認識羅鎮長,衝著他的面子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既然你說不認識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「不客氣又能怎麼樣?我陳二利可不是嚇大的。」
楊洛笑著說道:「不怎麼樣,我是鎮委書記,既然你們犯了法,當然得把你們抓起來送進派出所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陳二利一陣猖狂的大笑:「兄弟們,聽見了嗎?書記要把我們抓起來送進派出所呢。」
後面的那十幾個人也是一陣大笑,慢慢的把楊洛幾個人圍起來。鍾志新和喬永輝還有小劉臉都變了顏色,硬著頭皮的把楊洛護在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