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理也是一笑:「他跑到廣西去了。」
主席疑惑的說道:「這小子怎麼跑到那裡去了。」
總理把手中的信放到主席辦公桌上:「這是秘書處剛剛送來到我手裡的,你看看。」
主席開啟信封,把信紙拿出來,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。當主席看完之後,抬起頭臉色沉重說道:「大化縣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。」
總理點頭:「當我看完這封信之後,心裡很沉重。當年安老去考察,回來後就撥了三百多億,風風火火的搞起了扶貧運動。可十多年過去了,沒有一點起色。現在楊洛那小子向我們要官了,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打算。」
主席在椅子上站起來,揹著雙手來回踱步,過了一會停下腳步,沉聲說道:「不管他怎麼打算,要是他能把那裡經濟搞起來,能讓老百姓吃飽穿暖,孩子能上得起學。不要說他只要一個鄉長,他就是要當市長、省長我都給他。」
總理說道:「那小子鬼得很,主意多,而且還是哈弗的高材生,說不定真能創造奇蹟。也難得他這麼憂國憂民,既然他想幹,那就讓他試試。」
主席點頭:「行!讓他折騰折騰。」
廣西南寧市,省委家屬大院,安安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走進一號樓。然後上了二樓,站在自己家門口吐了口氣。
「終於到家了。」伸手敲了敲門。
「來了!」一個女人在裡面喊了一聲,緊接著傳來腳步聲。一名四十多歲,和安安長得很像的女人開門走出來,她就是安安的母親,榮慧琳。
榮慧琳見到安安歡喜的說道:「安安!我的寶貝,你可回來。」
「嘻嘻!」安安嘻嘻一笑,展開雙臂摟住榮慧琳的脖子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然後鬆開手,打量著自己的母親,嘖嘖有聲的說道:「老媽!你越來越漂亮了,現在和我一起出去。沒有人相信你是我媽,一定會說你是我姐姐。」
榮慧琳眼裡充滿了笑意,可臉卻一板:「不要打岔,早就放假了,你怎麼才回來。」
安安笑嘻嘻的說道:「老媽!咱能不能進去說啊。」
榮慧琳哼了一聲:「嬉皮笑臉的。」說歸說,還是拎著行李進了屋。
安安仰身躺倒沙發上,捶著雙腿說道:「累死我了。」
榮慧琳給安安倒了杯開水,然後坐到沙發上:「好了,現在說。」
安安眼珠一陣亂轉,榮慧琳說道:「你的眼珠不要亂轉,快點交代,你怎麼才回來。」
安安哀嘆一聲:「老媽!我沒有訂到機票,是坐火車回來的,坐了三十二個小時的火車,你能不能讓我休息休息,這個問題咱們明天再說啊。」
「不行!必須現在說。」
安安坐起來,摟著榮慧琳的脖子一陣搖晃:「我可是您的掌上明珠,是您唯一的女兒,你不能這樣對待我。」
榮慧琳被她搖得頭昏腦脹,可還是不鬆口:「你就是把我搖散了架,也要交代清楚。」
安安鬆開手,站起身就要走。
榮慧琳喊道:「你要去哪?」
「我去看看爺爺。」
「你不是很累嗎?怎麼現在要去看爺爺。」
安安嘿嘿一笑:「我有半年沒有見到爺爺了,再累我這個做孫女的也要去看看他老人家啊。」
榮慧琳說道:「你躲得了初一,躲不了十五,除非你永遠也不回來。」
安安看著自己老媽一副要和她鬥爭到底的樣子,一聲哀嘆:「好,好,我告訴你。馬上就要畢業,學校組織我們到貧困山區支教,我報了名,這幾天一直在學校安排這件事,過完年就會走。」
「什麼?」榮慧琳喊了一聲,「你要去貧困山區支教?你知不知道那裡多苦,你能受得了嗎?不行,你不能去。」
安安點頭,走回來坐到榮慧琳身邊:「媽!我去的時間不長,只是幾個月而已。再說,我去的地方也不遠,就是我們省的大化縣。」
榮慧琳搖頭:「不行!哪裡你也不許去。」
安安又拿出了百試百靈,撒嬌這樣的大殺器,摟著榮慧琳的胳膊一陣搖晃。
「老媽!我同學都報名了,我要是不去,多丟人啊。您要老人家,就讓我去。」
對這個女兒,榮慧琳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,被她搖得是在受不了了:「好了!我答應,我答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