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看著鬼狐和吳可:「你們兩個錄影留證。」
兩個女人點頭,拿出手機開始拍攝。
楊洛非常嚴肅的看著跪在那裡的十幾名日本海警:「從左邊開始,報出你們的名字、職業、性別、年齡。」
最左邊的那個傢伙老老實實的說道:「我叫船山!年齡,二十八歲。性別,男。職業,日本海上保安廳警備署警員。」
「我叫和田勇!年齡,三十一歲。性別,男。職業,日本海上保安廳警備署警長。」
「我叫山口傳……」
「我叫龜山信郎……」
「我叫河毛一郎……」
最後是加藤敬二:「我叫加藤敬二!年齡,五十七歲。性別,男。職業,日本海上保安廳警備署署長。」
楊洛本來想給吳絮翻譯,這個丫頭翻了個白眼:「本姑娘聽得懂日語。」
楊洛揉了揉鼻子:「釣魚島是不是中國的?」
沒有人說話,楊洛狠狠拍了一下桌子:「不說是,大刑伺候。」
兩名兄弟把一名小鬼子拉出去,拿著槍托不管腦袋屁股一頓很砸。
「啊……不要打了……不……不要打了,釣魚島是中國的……啊……」
楊洛一揮手:「行了!不要打了。」
那兩名兄弟好像還沒有打夠,滿臉的意猶未盡。
楊洛掃視一圈:「你們承不承認釣魚島是中國的?」
這次小鬼子答應的很快,「釣魚島……是……是中國的。」
楊洛很滿意的點點頭:「既然你們承認釣魚島是中國的,那你們在釣魚島上建燈塔,立主權碑,是不是受了日本政府的委派侵略中國的領土。」
「是……是……」
「你們入侵中國釣魚島海域,抓扣中國漁民,暴力執法,對中國漁民進行毆打,是不是事實。」
「是……是……」
「你們日本首相是不是一頭豬!」
「是……我們日本首相是豬……」
楊洛咧嘴一笑:「本案事實清楚,證據確鑿,簽字畫押。」
吳絮看著日記本,咯的一笑,然後走到小鬼子面前,在身上拿出一把薄薄的匕首,抓住一個小鬼子的手腕,在他大母子上劃了一刀,然後強迫的按下了血手印。
楊洛看著十多名小鬼子手印都按完了,站起身說道:「現在本官宣判,船山、和田勇、山口傳、龜山信郎、河毛一郎、加藤敬二……十七名日本籍罪犯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。犯罪動機極其卑劣,主觀惡性極深,雖認罪態度較好,但犯罪情節特別嚴重,行為特別惡劣,後果特別嚴重,經本官自己研究決定,不與減刑,剝奪政治權利終身,執行死刑,立即執行。」
「咯咯……」鬼狐一陣嬌笑,可謂是百花失色,**濁骨。
「哪有你這樣審案的啊,還經過你自己研究決定。」
楊洛嘿然一笑:「還愣著幹什麼?拉出去斃了。」
「你們不能這樣做,大日本帝國不會饒了你們的,就是你們的國家也會遭到大日本帝國的報復。」加藤敬二嘶聲吼叫著,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「噠噠!」
「噠噠!!!!!」
一陣槍響過後,十七具屍體躺在了血泊中。
楊洛伸了個懶腰,「把屍體全都扔進大海餵魚。」
毒蠍說道:「楊先生!我們沒有人會開船。」
「我會開!」楊洛說完看著吳絮,「把東西收好,千萬不要弄丟了,回去之後影印一份,給菅直人寄過去。媽的!那個老傢伙看到之後一定會氣得吐血而亡。」
楊洛開著日本海上保安廳的船,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和遊輪會和。
當宏野俊他們看到日本保安廳的執法船時嚇了一跳,拿著槍扛著導彈做好了戰鬥準備,幸虧楊洛用無線電聯絡上了遊輪,這才沒有發生悲劇。
等他們到了溫州港已經是凌晨,楊洛聯絡了溫州國安特勤分局,讓他們在丹東把宏野俊他們送處境,然後又聯絡溫州軍分割槽,弄了一輛越野車,把重機槍往車上一扔,渾身煞氣的和鬼狐開車就要走。這可把溫州軍分割槽司令孫光久嚇壞了,拉著他的胳膊一個勁問。
「小子!你要幹什麼去?」
楊洛咧嘴一笑:「我還能幹什麼,當然是回家。」
「那你拿著槍幹什麼?」孫光久嚴肅的問道。
楊洛很無辜的說道:「我只是喜歡這挺重機槍,回去玩兩天就交上去。」
「真的?」孫光久不相信的說道。
「當然!」楊洛很肯定的說道。
孫光久盯著楊洛眼睛看了半天,最後鬆開拉著楊洛的胳膊:「你小子可千萬不要惹事。」
「放心!」楊洛打著火,腳下猛的一踩油門,越野車竄了出去。他可沒有時間在和孫光久囉嗦,因為明天貝音瑤就嫁人了,他必須要在明天十點之前到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