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古屋,道格酒店,一間總統套房內,大野雄一跪坐在一張桌子前,拿起美子為他的茶喝了一口。
這個傢伙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,可以說他現在想要什麼都垂手可得。但他居然不吸菸,不喝酒,就連女人也不喜歡。他喜歡的只有錢,因為他唯一的愛好就是賭。
美子跪坐在他對面,玩味的晃動著手裡茶杯,看著裡面淡黃色的**,在燈光的對映下,閃著波光。
「沖繩鬧的很厲害,很有可能是赤軍在背後推動。」
大野雄一站起身,走到前窗前說道:「那不關我們的事,只要殺了那兩名中國運動員,配合自衛隊解決那隻狼就行了。」
美子皺了下眉頭:「其實中國已經不可能參加比賽了,何必節外生枝?」
大野雄一冷笑一聲:「不能參加比賽,他們也必須死。只要他們死了,在其他的國際比賽中,日本隊很有可能拿下世界冠軍。」
美子剛想說話,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大野雄一喊道:「進來!」
一名青年快步走了進來:「會長!行動失敗,那兩名中國殺手死了。」
大野雄一眉毛一挑:「哦?他們怎麼死的。」
青年沉聲說道:「據警方說是中了不知名的毒,渾身潰爛,而他們手中還拿著槍。一定是在行動的時候,出現了意外。」
「中毒?」大野雄一皺著眉頭說道。
「對!」青年點頭。
美子沉思著說道:「他們身邊一定有高手保護。」
大野雄一猛然轉過身,對著美子陰冷的說道:「美子!看來只能你出手了,他們必須得死。」
美子沒有說話,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大野雄一看著美子的背影,輕聲說道:「美子!小心點。」
美子的身體一頓,然後邁步離開。美子苦苦愛了大野雄一十幾年,一直默默的跟著他。而大野雄一雖然心狠手辣,可對於愛他很專一,心裡只有他死去的妻子。無論她怎麼做,也沒有打動過大野雄一,甚至一句普普通通關心的話都沒有,這讓美子愛的很苦。今天,一句小心點,讓美子內心之中湧起一股暖流,無論如何,也要把那兩個中國運動員殺了。
夜濃如墨,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,陳橋帶著隊員走出了警局。他們剛剛出來,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在了面前。車窗開啟,露出一張非常帥氣又年輕的臉。一頭黑色的碎髮遮住了眼眉,清澈的眼瞳透著些許孩子氣,挺直的鼻樑、光滑的皮膚、薄薄的嘴唇彎起一個優美的弧度。
「坐車嗎?」
陳橋皺了下眉頭,在這個異國他鄉,尤其是日本,行事必須小心:「不坐!」
年輕人一笑:「你們這麼多人,計程車很難打到的,而且我這也不貴。」
陳橋還想拒絕,可看見隊員穿著單薄的衣服,在寒風中凍得發抖,猶豫了一下說道:「我們去綜合體育館附近的美家酒店,多少錢。」
年輕人搔了搔頭,不好意思的說道:「其實我這車就是拉貨的,看見你們在這,想賺點外快,每個人給我一百日元。」說完緊張的看著陳橋,很怕自己要多了把這單生意弄跑。
陳橋聽見年輕人的話,尤其是看見他的表情不像是假的,鬆了口氣:「沒問題。」然後揮了下手,「上車!」
那些隊員歡呼一聲,開啟車門上了車。
年輕人開著車,問道:「你們是中國人。」
陳橋一愣:「你怎麼知道?」
年輕人一笑,指指隊員衣服上印著的國旗。
陳橋恍然大悟,笑著說道:「對!」
年輕人興奮的一拍方向盤:「我去過中國,那是個美麗的國家,如果有機會我還會去的。」
女隊員對這個帥氣的男孩充滿了好感,張嵐笑嘻嘻的問道:「你去過哪裡?」
年輕人自豪的說道:「我去過西藏,而且還登上過喜馬拉雅山。」
「哇!真的嗎?」張嵐驚訝的喊了一聲。
年輕人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,並沒有回答張嵐話,而是猛的踩下剎車。麵包車一晃,停了下來。
「怎麼了?」陳橋問道,心裡不禁有點發慌。
年輕人指指窗外,嘆著氣說道:「我的麻煩來了,你們在車上不要動。」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陳橋他們這才看見,車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女人,由於路燈太暗,看不出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