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本敏聽出了菅直人有些不對勁:「首相閣下,您……」
菅直人感覺到自己就像吃了個蒼蠅一樣噁心,咧著嘴站在那裡想吐又吐不出來。
「你馬上來我辦公室。」說完放下電話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看著廣野春夏,「這一次危機比上一次的恐怖襲擊還要嚴重,要是處理不好,我們日本就真的被孤立了。」
廣野春夏說道:「這根本就不算是危機。」
菅直人聽了眼睛一亮,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:「說!」
廣野春夏陰沉沉的一笑:「中國的那隻狼在日本,我們殺了他,不但能打擊中國,還能獲得很多國家的原諒,甚至能得到他們對我們在釣魚島上的支援。」
菅直人沉思了一會說道:「不錯!何止是我們要對那隻狼除之而後快,我想世界上很多國家對他都恨之入骨。」
廣野春夏冷笑著說道:「還不止這些,我懷疑前一段時間韓國和美國的恐怖襲擊就是那隻狼乾的,因為只有他有這個能力。」
菅直人眉頭皺了起來:「你這只是懷疑而已,並沒有證據。」
廣野春夏說道:「不管有沒有證據,不管到底是不是他乾的,只要殺了他,我們完全可以把事情扣到他腦袋上,韓國會感激我們的。」
菅直人站起身來回的踱著步,過了一會停下腳步看著廣野春夏:「沒有證據,最少你的話要有說服力。」
廣野春夏一笑:「韓國海警被中國漁民槍殺,您認為漁民有那個能力嗎?在韓華商撤資,中國留學生退學,韓國發生恐怖襲擊。」說到這廣野春夏眼裡閃著濃濃的殺機,「緊接著他出現在了越南,那次較量我們又一次輸了。沒過幾天,叛逃到美國的中國特工全部被殺,然後美國發生了恐怖襲擊,難道這是巧合?我可不這麼認為。這一次他又出現在了日本,一定有什麼目的。」
菅直人點點頭:「在時間上來說很吻合,而且事件本身也指向中國。可我有點擔心,我們能不能殺得了他。」
廣野春夏猖狂的說道:「我們大日本帝國是不可戰勝的,何況這一次他是一個人來的。」
「赤軍!他有赤軍幫忙,我們不可大意。」
「哼!」廣野春夏冷哼一聲:「赤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,一幫廢物。在大日本軍人面前,不堪一擊。」
菅直人沒有再說什麼,在他認為,這次計劃確實是萬無一失。只要殺了那隻狼除掉赤軍,無論是在日本人民面前還是世界的舞臺上,他菅直人的名字絕對會記入史冊。
可他想不到,這次全球華人反日運動,就是他們處心積慮要殺的那隻狼策劃的。更不知道上次發生在日本的恐怖襲擊,包括那場海嘯也是那隻狼乾的。
「赤軍那裡有什麼動靜嗎?」
廣野春夏細長的眼睛一眨:「他們來了,一百三十七人,全都部署在了體育館和中國運動員休息的酒店周圍。這兩天赤軍的二號首領宏野俊和那隻狼一直在一起。」
「什麼時候行動?」菅直人問道。
殺機在廣野春夏眼中一閃而過:「乒乓球錦標賽的前一天,也就是後天。」
菅直人走回椅子前坐下:「中國體育代表團的生死不用管,其他國家的代表團絕對不能出現問題。」
廣野春夏一笑:「體育局明天會通知那些國家的體育代表團,因為名古屋綜合體育館有安全隱患,乒乓球錦標賽改在東京舉行。」
菅直人心情輕鬆了很多,擺了擺手說道:「回去好好安排安排,千萬不能大意。」
廣野春夏鞠了一躬:「是!」然後走了出去。
楊洛坐在酒店的電腦前看著新聞,嘴裡叼著煙說道:「熱鬧,真***熱鬧。」
宏野俊站在楊洛身後,豎起大拇指讚歎的說道:「楊先生,這又是你的手筆。」
楊洛嘿嘿一笑:「怎麼樣,是不是夠菅直人喝一壺的。」
宏野俊點頭:「我不得不說,誰要是成為楊先生的敵人,那他們就祈求上帝保佑。」
楊洛笑眯眯的看著電腦螢幕:「好戲還在後頭呢。」說完登陸中國天涯論壇,雙手在鍵盤上一陣快速敲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