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江和馬達同時點頭,上了前面那輛商務車。楊洛和梁玉紋、莊揚也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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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文春躲在這個小縣城裡,自以為躲開了那個大漩渦。可外面形勢的發展,卻讓他越來越不安。
剛剛吃完晚飯,坐在客廳看著電視,可心思卻不知道跑到了哪裡。
他的老婆蔣慧文端來一個果盤放到茶几上,看見陶文春的樣子輕聲說道:「老陶!我發現你自從調到縣裡,總是一副心在焉的樣子,到底怎麼了。」
陶文春回過神來:「我的事情你不要問。」
蔣慧文一瞪眼,「你以為我願意問啊,孩子馬上就要高考了,我說讓他留在市裡唸書,你非得讓他轉學到這個破地方。」
陶文春聽見她的話,左右看了看,「陶澤又跑哪去了?」
蔣慧文說道:「出去了!」
陶文春冷哼一聲,「你的兒子你還不瞭解嗎?考大學,只要不給我惹麻煩我就燒高香了。」
蔣慧文看見陶文春臉色不太好看,也就閉上了嘴。
陶文春接著說道:「慈母多敗兒,以後好好管教他,要是不聽話就給我打。」
蔣慧文臉色一沉,站起身說道:「我去睡覺了。」
話音剛落,門咔的一聲輕響。蔣慧文停下腳步,「小澤回來了。」
門被輕輕推開,陶文春怒聲說道:「你又跑哪······」當他轉頭看向門口的時候,下面的話硬生生嚥了下去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戲謔的聲音隨著腳步聲響起,「陶局長!我又來找你玩了,看見你我真的很高興。」
陶文春身體開始輕微顫抖,哆嗦著聲音說道:「你·····你來幹什麼。」
楊洛嘿嘿一笑:「想你了,過來看看。」
蔣慧文看見陶文春的樣子就知道,這個人是來找麻煩的。急忙走回來,抓起茶几上的電話剛撥了兩個號碼。只見眼前人影一閃,後腦一痛,緊接著眼前一黑,撲通一聲昏倒在地上。
大江嘿嘿一笑:「解決!」
「你們幹什麼?」陶文春厲聲吼道。
楊洛走到陶文春面前,拍了拍他的臉。陶文春一巴掌拍開楊洛的手。
楊洛嘴角一撅,「臉色紅潤,肚子越來越大,看來你這一段時間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。」
陶文春慢慢向後退了一步,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:「楊洛!我警告你,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」
楊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森冷的說道:「陶文春!是誰指使你把紙條送到拘留所,讓才良自殺的。」
陶文春身體一哆嗦,「你說什麼,我聽不明白。」
楊洛一笑,「不明白啊,好,我會讓你明白的。」說完擺了下手,「侍候侍候陶局長,讓他開開竅。」
莊揚對著身邊隊員使了個眼色,五名隊員走到陶文春面前。四個人把他死死按在地上,另一個人走進廚房,時間不長拿著一個調料盒走了出來。
然後蹲下身體,笑嘻嘻的說道:「把他的褲子拔下來。」兩名隊員麻利的扒下陶文春的褲子。
陶文春不停的掙扎,驚恐的喊道:「你們想幹什麼,快點放開我。」
那名隊員開啟調料盒,指著一個個小格唸叨:「這是味精、精鹽、胡椒粉、花椒麵、辣椒麵、白糖······沒想到你們家的調料還挺全。」說完在警靴裡拔出警用匕首,然後在陶文春雪白肥厚的屁股上拍了拍,嚇得陶文春又是一哆嗦。
「楊洛!我不會放過你們的。」
楊洛說道:「你能活過今晚再說吧。」
那名隊員眼睛賊亮賊亮的,拿著匕首不停的在陶文春屁股上比劃。
而陶文春瞪著驚恐的眼睛,看著面前調料盒,他真不知道這幫傢伙要幹什麼,但心裡也明白,絕對不是好事。
那名隊員比劃了半天,用刀尖在陶文春的屁股上劃了一刀,細細的刀口滲出血絲。然後拿起調料盒輕聲嘀咕道:「先放哪種調料好呢。」
陶文春明白了,這是要把他醃製成烤肉啊。緊接著他就感覺到屁股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難忍的疼痛,這種疼痛的感覺無法用言語來描述,火辣辣的,傷口就像要燃燒一樣,讓他死的心都有了。
「**!東子,醃肉不能先放辣椒麵,應該先放鹽。」一名隊員非常嚴肅的說道。
東子搔了搔頭髮,埋怨的說道:「你怎麼不早說。」拿著匕首又在陶文春屁股上劃了一刀。
「這次先放鹽。」說完用手抓了一把鹽慢慢塗在陶文春的傷口上。
陶文春一聲慘叫,身體開始劇烈的掙扎,「你們***不得好死。」
就在這時,一陣沉悶的敲門聲響起,莊揚和梁玉紋臉色一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