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放開他,瘋狂的跑進辦公樓,陸強他們緊緊跟在他身後往裡跑。
紀委的工作人員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後呼啦一聲也跑了進去。
楊洛來到齊謹愈辦公室門口,「碰」的一聲,一腳把門踹開,當他看見裡面的情景時嘆了口氣。
「還是來晚了。」
陸強和李新、董玉洛氣喘噓噓的跑過來,一看也傻了眼。只見齊謹愈坐在椅子上,閉著眼睛,腦袋靠在椅背上。
董玉洛走進去探了探鼻息,臉色凝重的說道:「沒有呼吸了。」
就在這時,紀委的那些工作人員也都跑了來,看見齊謹愈死了,轟然一聲炸開了鍋。
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出大事了!」
「早上來上班的時候還好好的呢。」
楊洛深深吸了口氣,「李新!馬上調人過來,封鎖現場,然後通知法醫過來。董玉洛你跟我來,去監控室看看。」
「好!」
楊洛走出來,冷冷的看著站在外面的一群人,「監控室在哪?」
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說道:「一樓保安室!」
楊洛點點頭,「謝謝!」
董玉洛快步走在楊洛身邊,問道:「楊局!你怎麼知道齊謹愈會有危險。」
楊洛一擺手,「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,等處理完了,回去再說。」
兩個人來到監控室,楊洛對著裡面的保安說道:「把今天早上七點到現在的監控影片給我調出來。」
「好的!」
很快,監控影片調了出來。楊洛按下快進按鈕,直到齊謹愈出現才鬆開手,而時間顯示是七點三十分,十多分鐘後,齊謹愈進了辦公室再也沒出來。
顯示器右上角的時間在快速跳動著,可兩個多小時後,楊洛是第一個進去齊謹愈辦公室的,這中間居然沒有一個人進去。
楊洛關掉影片,轉身走了出去。
董玉洛沉思著說道:「還真是奇怪了,難道是齊謹愈得了什麼疾病突然死亡?」
楊洛一邊走一邊說道:「不可能,齊謹愈一定是他殺。」
董玉洛說道:「自他走進辦公室開始,一直沒有人進去,這怎麼解釋?」
這個時候齊謹愈辦公室已經被警察封鎖,楊洛和董玉洛回來的時候,法醫正在現場驗屍。
陸強看見楊洛回來問道:「怎麼樣?」
楊洛說道:「我們是第一個進入辦公室的,這中間沒有一個人進來過。」說完看了一眼正在驗屍的法醫,「怎麼樣?有沒有什麼發現?」
陸強搖頭:「全身沒有任何傷痕,內臟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。不過為了謹慎,我又讓他從新進行一次。」
「向上彙報沒有?」
陸強點頭:「這麼大的事情能不彙報嗎?崔書記和李市長已經上報到了省裡。省裡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,命令我們和梁思博的失蹤案一起辦,成立7·24專案小組,一定要儘快破案。」
楊洛沒有在說什麼,圍著辦公桌走了兩圈,然後坐在齊謹愈的椅子上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法醫站起身說道:「楊局!沒有一點問題,我懷疑是心臟病突發。」
「心臟病突發?」楊洛嘀咕了一聲,然後掃視著辦公桌上面擺著的東西,最後把目光落在茶杯上。
陸強一擺手:「抬回去吧,然後在驗一次,一定不能馬虎。」
法醫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,聽了陸強的話嚴肅的說道:「放心吧陸局。」
李新命令兩名警員把齊謹愈的屍體抬出去,而楊洛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那個茶杯。
陸強奇怪的問道:「你在看什麼呢?」
楊洛沒有說話,把茶杯拿起來,開啟蓋看了看,裡面還有半杯茶,然後聞了聞。
李新說道:「有什麼問題?」
楊洛還是一句話不說,把茶杯放下,拉開抽屜翻了翻,突然一個藥瓶映入眼簾。拿出來上面的標籤寫著「冰硼含片」四個字。
楊洛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拿著藥瓶晃了晃,傳來一陣嘩啦聲。
「這藥是治療口腔潰瘍的。」
他這沒頭沒腦的話,把幾個人弄得一愣。
陸強說道:「你到底發現了什麼?快點說,想急死我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