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良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:「李新!老子當警察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?想陷害我,讓我承認一個莫須有的罪名,你居心何在啊。(贏話費,)請使用訪問本站。」
董玉洛毫無徵兆的抬起手,狠狠一耳光扇在了才良臉上,把他打得跟個**似的一陣發呆。臉高高腫起,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流。
過了一會才良才反應過來,操|***居然捱打了,這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。
一聲怒吼,「你***居然敢打我。」說完猛然站起身,手腕一陣劇痛,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眼裡閃爍著獸性的光芒,就像瘋狗一樣狂吠。
「我要殺了你,一定要殺了你,居然敢打我·······」
李新冰冷的說道:「才局長!上面已經下了死命令,就是把你弄死了,也要讓你張嘴說話。我可不是嚇唬你,也沒有那個必要。在提醒你一下,你就是被判刑頂多十幾年,可霍賢要是死了,你***也得吃粒花生米,這不用我說你應該清楚。」
「哈哈······」才良一陣瘋狂大笑:「李新啊李新,這很明顯是有人下套想整死我,你被人當槍使都看不出來嗎?」
李新說道:「才良!都他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。」說完站起身,對著身邊的兩名警員一點頭,「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張嘴。」
「是!」
李新和董玉洛走了出去,站在審訊室門口沒有離開。
黃偉峰坐在陸強辦公室裡的沙發上,嘴裡喃喃說道:「霍賢你***做事從來都沒有這麼衝動過,這次你要是出了事,我們兩年多的努力可都白費了。」
他在那裡嘀嘀咕咕,陸強也沒有心情聽他說什麼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。
陸強急忙拿起電話,聽筒裡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,然後就聽見楊洛的聲音。
「老陸!才良抓到沒有?」
陸強說道:「抓到了,是李新負責,不過到現在也沒有訊息。」
「我去刑警隊!」
黃偉峰看著陸強放下電話問道:「是楊副局長的電話?」
陸強點頭:「他去刑警隊了,希望時間還來得及。」
黃偉峰想了想:「要不要向市裡彙報一下?」
陸強說道:「不行!要是才良死不張嘴,我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抓捕他,這個責任可不小,絕對不能連累李市長,這個黑鍋讓我來背。」
黃偉峰突然一笑:「這個案子我可是全程在參與,要背黑鍋也是我們兩個背。」
陸強一愣,緊接著一陣哈哈大笑:「好!」
刑警隊審訊室,兩名警員開啟門走了出來,「李隊!才良嘴硬的很,已經昏過去兩次了,始終一句話也不說。」
「讓我來!」
聽見聲音李新和董玉洛臉上一喜,「楊局!你可來了。」
楊洛走過來趴在董玉洛耳邊說了什麼,把董玉洛弄得一愣一愣的。
楊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「還愣著幹什麼啊,快去。」
董玉洛茫然點頭,帶著兩個人快步離開。楊洛走進審訊室,看見才良被扒得只剩下褲頭被銬在椅子上。他的身上沒有明顯外傷,但在他嘴角不停流下的血可以看出,這個老傢伙內傷不輕。
「才副局長!久違了,沒想到我們再一次見面,會是這樣一個情況。」
才良眼裡閃著陰鷲的光芒,看著楊洛說道:「我說是誰有膽量讓人抓我,原來是你啊,楊副局長。」
楊洛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,在兜裡拿出煙低頭點了一顆,然後抬頭說道:「才良!你的骨頭很硬,讓我非常佩服。」
剛才刑訊逼供並沒有讓才良感到害怕,因為他知道,李新絕對不敢弄死他。可不知道為什麼,楊洛一齣現就讓他感覺到了恐懼。這種感覺很奇妙,讓他說不清道不明。
楊洛抽了口煙,接著說道:「我曾經是一名軍人,而且還是特種兵,除了開槍殺人,我還精通醫學、心理學和刑訊逼供。也許你不相信,但我可以真真切切告訴你,我上過戰場。無論是美國的綠帽子還是三角洲,或者是印度的黑貓日本的雄鷹······他們都是經過反刑訊逼供訓練的,但在我楊洛手裡沒有撬不開的嘴,如果你認為你的骨頭比他們硬,可以把我的話當成放屁。但是我要提醒你,只有十多分鐘的考慮時間,說出來皆大歡喜,要是不說,我會讓你享受一頓世紀大餐,讓你下輩子都難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