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警隊和女子防暴大隊的那些小女人已經換上了迷彩服,他們全部被打亂男女混雜的和參加這次訓練的鋼鐵連站在一起。(最穩定,,):。
閃電一下下撕開陰沉沉的天空,雷聲還在一聲接著一聲的響著。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颳起了狂風,軍裝衣襬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。他們就像聳立在那千萬年的巨石,任憑狂風暴雨不搖不動。
楊洛站在暴雨中,看著面前整齊的隊伍,「從現在開始我們臨時的番號就是特勤大隊,我是你們的教官,莊揚是你們的隊長······記住!在這裡我說的話無論是對是錯,你們必須無條件服從,聽明白了嗎。
「聽明白了!」整齊的嘶吼聲穿透雨幕,響徹天空。
楊洛掃視一眼,接著喊道:「你們當中有女人有男人,有警察有軍人。現在你們必須要忘記自己的性別,在你們眼裡只能有兩種人,一是敵人,二是戰友。我會把你們訓練成真正的戰爭利器,軍中的兵王,警界中的超級警察。要讓那些藐視我們的敵人看看,**時代的精神信仰,中華民族的民族之魂,會在我們身上一直延續下去。」
說完楊洛看了一眼雷鳴閃電的天空,「莊揚」
「到!」
「點名!」
「是!」莊揚拿出點名冊:「楊光!」
「到!」
「狄憲峰!」
「到!」
「粱川!」
「到!」
「盧夢琳!」
「到!」
「葉雪柔!」
「到!」
「······」
「報告教官,應到153人,實到153人請指示。」
「稍息!」
「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是熱血男兒,巾幗英雄,但在我眼裡,你們完全是一群新丁。」
楊洛的話讓鋼鐵連計程車兵很不服氣,楊洛看著他們喊道:「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很不服氣,不過沒有關係,我們可以在以後的訓練中較量一下,如果我輸了,我會滿足你們一個要求,絕對不打折扣。」
梁玉紋眼睛一亮喊道:「楊局······不,教官,你說的是真的?」
楊洛一笑,任憑狂風暴雨抽打在身上,「我楊洛說話算話。」
「好!一言為定。」
楊洛點頭,走到操場邊緣拎起一個背包喊道:「所有男隊員負重三十公斤,二十公里,女隊員十五公斤,二十公里。」
梁玉紋喊道:「報告教官,既然你說了這裡沒有性別之分,那我們也應該負重三十公斤。」
楊洛把行軍背包扛在肩上,笑著說道:「只要你們有勇氣,我不會反對。」
梁玉紋也喊了一聲:「姐妹們,我們是誰?」
在人群中響起嬌喊聲:「女子防暴大隊,流血流汗不流淚。」
楊洛眼角露出一絲笑意,在暴雨中顯得有點陰慘慘的味道,看著莊揚和鋼鐵連喊道:「看到了嗎?要是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兒輸給小女子······」說到這指著不遠處的單槓,「拿著你們的皮帶去上吊吧。」
暴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,讓人有點睜不開眼睛。在雨幕中有一隊軍人正在快速的奔跑,跑在前面的一名軍人一邊跑一邊大喊:「你們***給我快點,沒吃飯啊。」
雨沒有一點停歇的意思,這一隊軍人瘋狂的奔跑在泥濘山路上,汗水混合這雨水不停的往下淌。每跑一步,腳下都會傳出啪啪的聲響,水花四濺。
「連長!我們這個教官是什麼來頭,真***變態。在這樣的天氣,腳下滑不溜秋的,扛著六十斤負重,就像扛著棉花。」一名鋼鐵連士兵喘著氣說道。
鋼鐵連連長趙海波喘著氣罵了一聲,「媽的!我也沒見過這麼變態的。」
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聲嬌喊:「姐妹們加勁啊,絕對不能輸給那些臭男人。」
「踏上這條路,盤馬又彎弓,吃苦不說苦,有痛不說痛,人前的汗,人後的淚,都裝在行囊中……」葉雪柔艱難的奔跑著,嘴裡唱著那首女子特警隊之歌。漸漸的二十多個女孩子的歌聲在暴雨中越來越響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