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敬軒沒有說話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。(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)請使用訪問本站。
楊洛點了顆煙,深深吸了一口,「袁敬軒!你作為黨員,作為一名國家幹部,一個市委書記,雖然不能說是權傾一方,但也掌握著幾百萬人命運。而你為了自己的政績,損害老百姓利益袒護日本人,我不想做出任何評價,因為在中國,像你這樣的官員數不勝數。」說到這楊洛抽了口煙,聲音突然變得冰冷,沒有一點感情波動,「本來在輿論的壓力下,你把邱勇放了,我也不想在鬧下去。可沒想到你卻執迷不悟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。像你這種不為老百姓謀求利益,只知道損人肥己的官員,要你幹什麼?」
「砰」
楊洛一腳踢在木質茶几上,把茶几踢了個粉碎,木削四散飛濺,嚇得袁敬軒一哆嗦。
「更可恨的是你那個垃圾兒子,競拍臨海大廈沒有成功,居然讓人把大廈的玻璃全都砸了,而在大廳裡潑上糞便。今天又給了我一個驚喜,讓我在紀委喝了半天免費的茶,我想這裡面也有你的影子吧。」
雖然現在是夏天,天氣悶熱的難受,而楊洛也沒有開空調,可袁敬軒卻感覺到渾身發冷。
楊洛站起身,看了袁敬軒一眼:「想要保住袁寧那個垃圾,那就要看你們怎麼去做了,只要我滿意,可以留下他,但他下半輩子也只能在裡面度過。」說完沒有在看袁敬軒一眼,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袁敬軒站在那裡發了一會呆,默默的轉身離開。一回到家,鄭瀾就一陣哭鬧,把潑婦那一哭二鬧三上吊都用了出來。
「袁敬軒!我告訴你,我們就一個兒子,你要是不把他弄出來,我和你沒完······」
「夠了!」袁敬軒一聲怒吼,鄭瀾突然閉上嘴,愣愣的看著袁敬軒,這還是袁敬軒第一次對她發火。
「袁寧有今天還不都是你慣的?不要說把他撈出來,現在連我都自身難保,你知不知道?」說完走進書房,一夜都沒有出來。
第二天,楊洛還沒起來,就接到董悅婷的電話。
「我的大老闆,你的速度也太快了,我今天準備找人把大廈的玻璃安上,沒想到來了才看見,已經有人在弄了。」
楊洛笑著說道:「這和我可沒有關係。」
董悅婷一愣:「不是你?那是誰?難道雷鋒同志還活著?」
楊洛在**坐了起來,陽光照射在他赤|裸上身,折射出金屬般的光芒。
「我們的偉大戰士,雷鋒同志是不可能復活,但有些人做錯了事,就得要負責。」
「哦!我知道了,我去看看,是誰有這個膽量砸姑***大廈。」
「行了!等有時間在找他們算賬,現在你去監督,有不滿意的地方就讓他們從新安裝。要是他們敢找事,打電話給我。」
董悅婷想想也是,「好!」
楊洛伸了個懶腰,把電話扔到一邊,然後穿上衣服洗漱。出了酒店找了個早點攤,要了一杯豆漿,幾根油條,坐在那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。
就在這時,有兩名四十歲不到,也就三十七八歲的女人走進來。兩個人長的很相像,很可能是親姐妹。穿著也很普通,就是在吃著東西,也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麼人,或者是在害怕什麼。
楊洛慢慢的吃著,一直在注意兩個女人。僅僅不到十分鐘,兩個女人匆忙付了錢離開。
楊洛拿出十塊錢扔在桌子上,然後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。兩個女人沒有坐車,而是匆忙的一路向北走,方向是火車站。
就在這時,一輛遼l車牌的麵包車停在路邊,在車上下來五個大漢。兩個女人剛想轉身跑,就被五個人拽上了車。
楊洛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幾步來到路中央,刺耳的剎車上響起。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,司機的腦袋在車窗探出來,剛想開口大罵,看見楊洛手裡拿著的證件立刻閉上了嘴。
楊洛拉開車門上了車,「跟上前面遼l白色麵包車。
司機是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聽見楊洛的話眼睛一亮,「沒問題!」說完一踩油門,車竄了出去。
由於現在是上班高峰,車流不斷,沒想到這小子開車的技術很不錯,居然沒有跟丟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年輕人實在忍不住問道:「警察同志!那兩個人被拉上車我也看見了,他們是不是綁票?」
楊洛說道:「開你的車吧,哪有那麼多廢話。」
青年也不介意,臉上興奮的表情一直沒有消失,半個小時後,前面的麵包車已經離開了市區,使上錦盤公路。
年輕司機說道:「麵包車是盤錦牌照,看來他們是想回盤錦。」
楊洛說道:「跟一段路看看情況。」
司機點頭,楊洛對這段路很熟悉,還有十幾裡就是淩河縣。就在距離淩河縣還有不到兩公里的地方,楊洛說道:「超過去,把麵包車攔下來。」
「好嘞!」司機一腳把油門踩到底,發動機轟鳴一聲,車如離弦之箭竄出去。在超過麵包車的時候,一打方向盤,輪胎摩擦地面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,計程車橫在了路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