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咔」門被推開,陸強幾個人走了進來,看見楊洛吊兒郎當的躺在那喝酒,真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。
「坐!」楊洛指著沙發說道。
「你們都出去吧!」陸強對著幾名警員說道。
那些警員退出房間,現在就剩下陸強、李新和董玉洛。
「紀委沒派人來?」楊洛抬頭看了一眼說道。
董玉洛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看了看,「我說楊局!你的心也夠大的了,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情喝酒。」
楊洛哈哈大笑:「什麼時候該喝也得喝,該吃也得吃。」說完搶過董玉洛手裡的酒喝了一口。
陸強坐到他身邊:「你不把事情和那位說一下?」
楊洛擺了下手:「說個屁,老子的錢雖然來的不那麼光彩,但和國內一點干係都沒有。」說完半躺著的身體坐了起來,歪著身子和陸強面對面坐著,「咱們國家第一貪,那個中國銀行廣東開平支行行長餘振東,貪汙四十億。老路!不是老子跟你吹,就他弄的那屁崩倆錢,我還真看不上眼。辛辛苦苦幾十年才四十億,我想想都累得慌···操···」
陸強三個人同時撇了下嘴,楊洛看見他們的表情拍了拍大腿,「丫的!老子的話你們居然不信。」
陸強笑著說道:「信,我們信,這總行了吧,只要你能把錢的來源說清楚就行,其他的我們才懶得管呢。」
楊洛很沒勁的又躺了下來,然後喝口酒吃了粒花生米,「這是為什麼呢?老子說假話的時候總有人相信,可說了真話卻沒人信了。」
就在這時,房間的門被推開,十幾個人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。一名中年人走到楊洛面前,面無表情的問道:「你是楊洛同志吧。」
楊洛眼睛翻了翻,「有事?」這丫的是明知故問。
中年人也沒有生氣:「楊洛同志!我是市紀委紀檢一室主任康寶祥,我們接到舉報信,舉報你經濟上有問題,希望你能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。」
「嘎嘣」楊洛把最後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,坐起來伸了個懶腰,「老子等你們半天了,才***來。」
楊洛這是第二次走進紀委,上一次是在曲陽。
站在那裡打量了一下,一張桌子,幾把椅子,一盞燈,居然和她媽的曲陽縣紀委一樣。然後一屁股做到椅子上,看著康寶祥說道:「我說康主任,你們也太jb小氣了,堂堂市紀委,就不能弄個大點敞亮點的房間?居然連個窗戶都沒有,烏漆墨黑的,省錢也不至於這樣吧。」
「砰」一名年輕人狠狠拍了下桌子,「給我老實點,你以為這是你家客廳啊,還給你弄窗戶。」
「嘖嘖····」楊洛用手指點著年輕人,嘴裡嘖嘖有聲的說道:「現在的年輕人啊,怎麼都這樣,動不動就拍桌子,還真是不得了。」
康寶祥坐在楊洛對面椅子上正翻著檔案,聽了楊洛的話看了一眼年輕人,「小趙!注意工作方式。」
小趙張嘴想說什麼,可看見主任臉上的表情沒敢說出口,只是冷哼一聲,坐在了康寶祥身邊,拿出紙筆準備記錄。這時又走進來三個人一次挨著康寶祥坐了下來。
沉默了一會,一名臉色冰冷的青年看向康寶祥:「主任······」
康寶祥看著檔案頭也沒抬,「你問就行了。」
「好的!」青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楊洛,「楊洛同志,今天讓你來是想談談你的經濟狀況。」
楊洛一笑:「這裡好像不是談話的地方吧,應該是強制性審查。」
青年眉毛一挑,「你可以這麼理解。」
楊洛點點頭:「行!你問吧,我一定會坦白交代,爭取寬大處理。」
楊洛的話讓他們眼睛一亮,就連一直低著頭的康寶祥也抬頭看了楊洛一眼。雖然他和楊洛這是第一次見面,但他對楊洛可不陌生,這幾天楊洛做的事情可傳的沸沸揚揚。
在市委門口砸了陶文春的車,還把陶文春給打了。尤其是他聽見傳聞,那天晚上調查組找他去談話,他還把調查組的人打昏綁起來,然後跑了。這樣一個膽大妄為的人,今天卻說出坦白交代的話,還真***詭異。
青年拿起手邊的一份檔案,翻開看了看,「還是先說說你的工資狀況吧,你一個月的薪水是多少?」
「啪」楊洛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把對面幾個人嚇了一跳。那名青年一瞪眼,「幹什麼?一驚一乍的,老老實實回答問題。」
楊洛也是一瞪眼罵道:「你***知道個毛,老子虧大了。」
康寶祥皺了下眉頭,青年問道:「不要說一些和問題沒有關係的話。」
「媽|逼的,怎麼沒有關係。要不是你們提起,我倒是把這事忘了,老子辛辛苦苦幹活,居然沒有拿過一分錢工資,你們說我虧不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