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問題了。」楊洛說完看了一圈,「那個小丫頭呢?」
「和他們去醫院了。」
楊洛沉思了一下,「你的卡里還有多少錢?」
貝音瑤說道:「好像不到兩百萬。」
「給我。」貝音瑤沒有任何猶豫在包裡把銀行卡拿出來交給他。
楊洛接到手裡,「密碼!」
「你的生日。」
楊洛一點頭,轉身交給在站他身後的鄭志富,「把這張卡交給簡雲芳。」然後把密碼告訴他。
鄭志富一愣,有些遲疑的把銀行卡接過來,「楊局!你就不怕我把錢私吞了跑路?」
楊洛抽了口煙,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,「我楊洛別的本事沒有,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。」
突然之間,有一種叫做感動的情緒包圍鄭志富全身。剛才楊洛和貝音瑤的話他都一絲不拉的聽見了,這裡可有將近兩百萬呢,對於他來說就是天文數字,自己這一輩不吃不喝也賺不到。可楊洛和他相識僅僅幾個小時居然就這麼相信他,讓他有了士為知己者死的決定。
鄭志富看著楊洛和貝音瑤離開,回到自己辦公室把事情和夢東昇、王純說了一遍。
「情況就是這樣。」
夢東昇和王純兩個人低頭抽著煙,半天沒有說話。
過了不知多久,王純抬起頭輕聲說道:「所長!我們是警察,當年我剛剛畢業面對國旗宣誓,要為人民服務。可現實往往和理想差距很大······這幾年鎮政府那些王八蛋沒少給我們小鞋穿,雖然我們所裡上下沒做過什麼虧心事,但看著那些受欺壓的百姓我們卻無能為力,心裡總有一種屈辱感。曾經我有過迷茫,我們穿上這身警服到底是為了什麼,混吃等死還是與他們同流合汙進行著那些骯髒的交易,拿著帶血的黑錢吃喝玩樂。後來我看到了一本書,這本書主要內容是寫我們國家一位鐵血警察的一生。裡面有幾段話是這樣的寫的。
十幾年的從警生涯中,我遇到了很多次來自上層的壓力,但權力是人民給的,不是哪個老爺恩賜的,只要我當一天警察,我就會依法辦事,無論是誰絕對沒有人情可以講。
而更多的是來自各方面的利誘,我身邊的戰友同事抵不住**,讓自己的政治和職業‘雙亡’,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,成為社會遊民,令人痛心悲哀,也令人警醒。」
說到這王純看了鄭志富和夢東昇一眼,「在這本書結尾的時候還有一句話,正是這句話讓我堅定了自己的信念。」
鄭志富和夢東昇正在若有所思的聽著,王純的話給了他們很大的觸動。
兩個人同時抬起頭問道:「什麼話?」
王純聲音有些虛渺的說道:「戰友們,同志們,假如我犧牲了,不要落淚,不要悲傷,警察的職業就意味著犧牲。」
夢東昇突然站起身說道:「我知道你說的是誰,在我們公安系統裡有這樣一位警察,我感到驕傲。」
王純點頭:「所以!所長,這件事情你可以放手去做,我會一直支援你。」
夢東昇也點頭:「老鄭!放手去做吧,要是出了問題,我們三個一起扛。」
鄭志富說道:「這件事情沒有這麼嚴重,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,還有市局陸局長和楊副局長給我們頂著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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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楊村在清河鎮西北邊十公里處,地處山區,綿延的山路延伸數十公里。山上樹林茂密,一片翠綠。
一輛輕卡顛簸著行駛在一條這彎彎曲曲的大道上,一路行來後面塵土漫天飛揚,遮天蔽日。道路兩邊是一片綠油油的農田,剛剛抽穗的高粱和玉米,在微風輕撫下搖擺。
貝音瑤眼神痴迷的望著外面的景色,聽著蛙鳴和知了的叫聲說道:「真美!」
楊洛不禁苦笑一聲:「如果你在這裡呆的時間見長了,就不會這麼說了。」
太陽漸漸西斜,前面終於出現一個小村莊。各家各戶炊煙裊裊升起,整個鄉村籠罩於輕柔的煙霧之中,朦朦朧朧。村裡不時傳來幾聲奶牛喚犢的叫聲和幾聲狗吠聲,顯示出鄉村的安謐與閒適。
楊洛把車停在村口,貝音瑤下了車深深吸了口氣,飽滿的胸脯把上衣撐的緊緊巴巴。泥土的幽香,野草的芳香,還有那鄉村各家飄出的飯菜的清香,飄蕩在整個空間,沁人心脾。
貝音瑤又抬頭望去,一片低矮的瓦房坐落在不遠處。能清晰的看見用木板釘成的院門,有的還用紅漆刷了刷。
「這就是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嗎?」然後伸出手緊緊握著楊洛的手,語氣之中有些傷感。
楊洛感嘆的說道:「十幾年沒有回來,居然一點變化也沒有。」說完指著不遠處橫穿村子的那條河,「小時候我總是光著屁股在那裡洗澡。」
貝音瑤輕聲笑道:「那你要不要重溫舊夢?現在光著屁股再去洗一次,我在岸上給你加油助陣。」
「啪」楊洛在貝音瑤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,**|蕩的嘿嘿一笑:「我們去洗個鴛鴦浴怎麼樣。」
貝音瑤嫵媚的翻了個白眼:「我可沒有你那麼臉皮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