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所長在陸強的話語中已經知道,這份調令是真的。急忙站起身,「楊局!陸局長讓您接電話。」
楊洛拿過話筒:「我是楊洛!」
「哈哈······」聽筒裡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,「我說楊局長,我知道你在淩河縣,所以今天早上一接到你的調令,就一直在辦公室裡恭候你的大駕,可你怎麼又跑到清河鎮去了。」
楊洛能感覺到陸強是個很豪爽的人,而他說的話也應該是真心話,所以不自覺的對他有了好感。
「陸局,我老家就在清河鎮小楊村,有十幾年沒有回來了,所以趁著這個機回老家看看。」
這讓陸強很意外,開玩笑的說道:「原來我們還是老鄉,那以後可要多多照顧了。」
楊洛呵呵一笑:「我已經十幾年沒回來了,你可是這裡的地頭蛇,而且還是我的老闆,你那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。」
「行了!客氣話咱就不說了,你什麼時候來報道?董玉洛那小子一個上午就給我打了十多個電話,每次都是問你來沒來呢。」
楊洛一愣,緊接著想起這個名字的主人是誰了,「大概要三四天吧。」
陸強說道:「等他在打電話來我告訴他,不然我這一天也不會消停。」
楊洛笑著說道:「那好了陸局,我這裡還有點事情要處理,等我們見面在聊。」
「好!」
楊洛剛想放下電話,就聽見陸強喊道:「等等!清河鎮發生命案,你又在現場怎麼回事?」
楊洛把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:「那個孩子的父親是我的兄弟,在一次執行任務中犧牲了。」
楊洛沒有在往下說,而陸強也明白軍人的感情,而且還是戰場上的那種生死之情。
「我明白了,不過你還沒有上任,要是插手這件事情對你有影響。也許你不在意,但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。還是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吧,保證讓你滿意。」
楊洛沉思一下:「那好吧,你這個人情我記下了。」
其實陸強要的就是楊洛這句話,「你把電話給派出所所長。」楊洛把電話交給鄭所長。
鄭所長拿過來:「陸局長!」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我叫鄭志富。」
楊洛低頭點了顆煙,大概過了十多分鐘,鄭志富才放下電話。
「楊局!陸局已經交代我怎麼辦了,您放心,事情我一定會辦好,那對母子我也會替您照顧好。」
楊洛點頭:「鄭所長那就麻煩你了。」
鄭志富猛搖頭,「楊局!這您就太可氣了,對於趙大龍這些人渣我早就想處理他們,但始終抓不住他們的把柄,這一次我保證把他們送進去。」
楊洛說道:「既然我楊洛已經欠了陸局一個人情,那也不在乎多你這一個。」
鄭志富有些受寵若驚,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楊洛笑眯眯的看著鄭志富,把他看得心裡直發毛。
「我楊洛可是很少欠人情的,你可要想好了,要還是不要。」
鄭志富也不傻,聽了楊洛的話後就有點後悔了。市局的副局長能欠下他的一份人情,好處對他來說可不是一點半點。
不過話已經說出口,想後悔也來不及了,給領導一個不好的印象,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「雖然這樣做有違原則,但說來說去,那對母女才是真正的受害者。再說,有你們在上面頂著呢,我怕什麼啊。」
楊洛沒有在說話,轉身向外走去,來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說道:「那個老馮可是個人才啊。」
鄭志富一愣,緊接著反應過來笑著說道:「有一件事情我說了也許你不相信,有一次抓到一個強|姦殺人碎屍案的犯罪嫌疑人。那個傢伙嘴硬得很,老馮就搬來兩廂泡麵和十幾壺開水放在審訊室。然後往那一坐,也不打他也不罵他,只是連續三天三夜問著同一個問題。
那名犯罪嫌疑人實在受不了了,最後承認了犯罪事實,把犯罪經過一絲不拉的交代清楚,而且還交代幾起入室盜竊搶劫案。」
楊洛感嘆的說道:「這樣疲勞轟炸似的審訊,而且還是不停的問著同樣一個問題,如果不是受過專業反刑訊訓練的特工或者是軍人,一般人還真扛不住。」
鄭志富笑著說道:「可遇到楊局,他就歇菜了,這就是那個什麼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吧。」
這時外面傳來汽車的轟鳴聲,兩個人站在門口回頭看去,一輛警車停在了窗前。在車上下來四名民警,快步走了進來。
鄭志富說道:「是夢副所長和王指導員,鎮長和副鎮長半個月前被殺了,是在他們辦公室,沒有打鬥的痕跡,咽喉處一刀就像用尺量的一樣,都是那麼長那麼深。而監控也沒有發現陌生人來過,顯然是職業殺手所為。縣裡讓我們限期破案,可一點線索都沒有,後來縣局派出專案組,半個月過去了也沒有一點線索。他們兩個這一段時間天天往外跑,希望能找到線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