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」攝像機被摔的粉碎,另一面警察彎腰拿起一盤錄影帶喊道:「走!」三個人快速上了車,警車轟鳴一聲疾馳而去。
女孩氣的臉色鐵青,「強盜……土匪……」
年輕人嘆了口氣:「娟姐!白辛苦一晚上了。」
白絹咬著牙說道:「回錦州,向上面反映一下,明天再來。」
兩個人攔了輛計程車,「去錦州。」
司機一聲苦笑:「現在道路全被封鎖了,我們出不去。」
「什麼?」白絹不敢相信的喊了一聲,「他們膽子也太大了,居然敢封鎖交通不讓人出去,還有沒有王法了。」
司機說道:「王法?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見了吧,在淩河這一畝三分地,官老爺就是王法。」
白絹呼呼喘了口氣,「能不能想辦法出去?」
司機搖頭:「沒有!現在就是外地車想進來都不行,去錦州的也要在102線走,不允許在縣裡通過。」
「混蛋!」白絹罵了一聲。
年輕人說道:「我們下車吧。」女孩不情願的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「娟姐!現在怎麼辦?」
白絹咬了下牙,「我們走回去。」
「啊?」年輕人張大嘴巴,真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白絹看了他一眼:「你走不走?」
年輕人看見白絹小臉氣得通紅,也知道這個小女人現在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。
「走!娟姐你說走咱就走,今天我捨命陪君子。」
楊洛和貝音瑤一直都沒有離開,就站在距離縣政府不遠的一個小區樓下看著。
貝音瑤腦袋靠著楊洛的肩膀輕聲說道:「你怎麼不幫幫他們啊。」
楊洛一笑:「怎麼幫啊,就是那些警察不把錄影帶搶走,電視臺也不會播出去的。」
貝音瑤嘆了口氣,「你知道嗎?在認識你之前,我真的不知道原來政府這麼黑暗。」
楊洛一聲苦笑:「這也是個別現象,絕對不能一概而論。就像這次槍殺無辜少女一樣,當時很亂我沒有看到怎麼回事。不過就是用腳丫子想也知道,那個傢伙開槍一定是有人給他下的命令,不然他沒有那個膽量。」
貝音瑤點頭,「看來今晚不會太平了。」說完抬頭看見那一男一女又在車上下來了,「他們怎麼又下車了。」
楊洛指了指路上的巡邏車,「可能是路被封鎖了,車出不去。」
這個時候,就見到那一男一女鬼鬼祟祟的向他們這裡跑來。
楊洛哈哈大笑:「這兩個傢伙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?」
由於楊洛和貝音瑤站在暗處,白絹和年輕人並沒有看到他們。
白絹一邊走一變嘀咕:「在這個小區穿過去,繞過大路應該能躲開設卡的警察。」
年輕人說道:「娟姐!你還真想走回去啊,幾十裡地呢。」
白絹停下腳步,「你不走我自己走。」
楊洛聽見他們的話明白了,這兩個傢伙要步行回錦州。在暗處走出來說道:「兩位,走回去不嫌累啊。」
「啊……」在夜裡楊洛突然出現,把白絹嚇得一聲尖叫。當楊洛和貝音瑤在暗處走出來時,拍了拍高聳的胸脯。雖然天黑看不清面容,但知道不是鬼就行了。
「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啊,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。」
貝音瑤急忙道歉:「對不起!對不起!」
楊洛呵呵一笑:「你們是哪個臺的記者?想步行回錦州,還真是強大。」
白絹突然警惕的看著楊洛:「你問這個幹什麼?你是什麼人?」
楊洛鬆了聳肩,「放心,我不是警察。」
白絹這才鬆了口氣,瞪著眼睛罵道:「我是哪個臺的記者,怎麼回錦州關你屁事。」
楊洛無奈的說道:「我只是想幫你,既然這樣那就算了。」說完拉著貝音瑤就想走。
那個年輕人突然喊道:「原來是你。」
楊洛停下腳步,轉回身奇怪的說道:「你認識我?」
年輕人點頭:「剛才不就是你把當兵的打了一頓嗎?然後又把他們訓了一頓,要不是你,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捱打呢。」
白絹聽見他的話藉著遠處路燈的光亮仔細打量楊洛,然後又看看貝音瑤眼睛一亮:「真的是你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