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看著黃宇就像被扒了皮的狗一樣躺在那裡森冷的說道:「誰?」
一名士兵舔了一下嘴唇,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:「一個叫曲哲坤的人,他還說這個傢伙在北京上海有十幾處房產,還包養了八個情婦。(最穩定,)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。」
辦公室裡的人面面相視,突然楊洛仰天大笑:「曲哲坤啊曲哲坤,你***那玩意還好使嗎?居然養了八個情婦。」
王飛猛點頭:「老大!我估計那個老傢伙的綠帽子能有幾十米高了。」
李簫靜白了他一眼:「還是說說正事吧,這些耗子都抓住了,上面還有獅子老虎呢?沒有證據怎麼辦?」
楊洛一笑:「誰說沒有證據啊。」說完在身上拿出那個筆記本,「全在這裡呢,而且周桓那裡還會有我們需要的東西,一會我們去看望看望他,我想他會交出來的。」
「楊局!」劉天鵬拿著一摞厚厚的檔案走了進來,「這是那些老百姓報的案,幾乎全都屬實。」
楊洛接過來一張一張的看著,臉色越來越冰冷,一股銳氣在身上猛然迸射。
「砰!」一拳頭狠狠砸在了辦公桌上,只見三寸後的實木辦公桌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在場的人看著辦公桌嚥了口唾沫,胡林翼哀嘆一聲,沒想到自己和楊洛的差距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。
楊洛冷聲說道:「把姜維、劉勁松、石彪還有其他幾個人帶到審訊室,我親自審他們。」
楊洛自從回國之後,對上海官員的**、對小鬼子或者是「暗」組織,再加上雲南那些蛀蟲,他還真的沒有發過這麼大的怒火。
原因無它,小鬼子也好「暗」組織也罷,他們是敵對國家,在中國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意外。還有上海和雲南的官員**,他們對老百姓也沒有造成什麼樣的傷害。可是這個小小的曲陽縣,幾年來居然有一百多起刑事案件,27人被活活打死,90十多人受到不同輕重的傷害,有的已經殘廢生活不能自理。可就是這樣,警局居然沒有立案,他怎麼能不憤怒。
楊洛走進審訊室,石彪雙手被反銬在椅子上,看見楊洛冷哼一聲,「楊洛你最好放了我,不然沒有你好果子吃。」
楊洛把手裡的那些案卷放到他面前,然後一張一張翻開給他看。過了能有十多分鐘,石彪臉色開始不停變換。
「刑警一隊接到案子以後,上面某些人就會出來干預,讓他們把案子交給你。可到了你手裡,卻不予立案,就是立案的你也給壓了下來,為什麼?」
石彪低著頭不說話,楊洛把筆記本拿了出來,翻到一頁放到他面前,「周桓每個月都會給你五萬,一共是五年三個月,從來沒有間斷過。」
石彪腦袋上開始冒汗,楊洛看著森冷的說道:「沈鴻翔發生車禍死亡,而就在前一天是你把車開到修理廠進行檢修。你的膽子真不小啊,你做的這一切夠***槍斃幾十回了。」
「啪」
楊洛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,石彪腦袋嗡的一聲,鮮血在嘴角流出。
楊洛狂吼一聲:「說!誰指使你這麼做的?」
石彪抬起頭:「是周桓,我也只是為了錢而已。」
楊洛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容,「你認為我像白痴嗎?周桓給你錢,你可以充當他的保護傘,但是讓你為了他去殺害一名國家幹部,而且還是你的頂頭上司,你有那個膽量嗎?」
突然石彪慢慢抬起頭,咧嘴一笑,「對!沈鴻翔是我安排人殺的,和其他人沒有關係。」
楊洛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,眼睛微微眯起,「你很忠心,想一個人扛下來是嗎?你***還真是個傻逼。我曾經是軍人,就是那些接受過反逼供訓練的特種兵,老子都能讓他們張嘴,何況是你……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,最少在臨死之前能活得痛快一點,何必要遭罪呢?」
石彪身體一顫,抬頭死死盯著楊洛。「你敢對我用刑?」
楊洛伸手拍了拍他的臉,「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,不要說是你,景洪市原市長我都對他用過刑你信嗎?」
石彪臉上的肌肉一陣**,說句心裡話他不知道,在場的也沒有一個人知道。但是雲南那場風暴,可沒有人不知道。
聽見楊洛的話全都愣愣的看著他,心裡不自禁打了個冷戰,看來楊洛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,只是調查許泓泊失蹤和三名前任局長死亡案,是要把曲陽包括保定清理乾淨啊。
「石彪!我再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,你不說那些蛀蟲也跑不了,只不過是增加一條罪名而已。」說到這嘴角一撅,露出一絲笑容。他這個笑容,看得在場的人又打了個冷戰,「而對人用刑是我的興趣,越是嘴硬的,我越要讓他張嘴,這可很有成就感。」
石彪胸口一陣起伏不定,過了一會身體裡的力量就好像突然被抽光一樣,軟軟靠在椅子上。
「是付士海。」
楊洛點點頭,「看來是該對付士海實施抓捕了。」然後看著石彪,「廖明朗和王俊青是誰下的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