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此話一齣,保安隊一陣**不安,一名保安立刻轉身向裡面跑去。
韋明宏愣了一下,緊接著反應過來,在身上拿出槍,「咔」一聲拉上槍栓。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顧慮了,反正是執行命令,出了事和他也沒有關係,而且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出出氣。
他身後的那些警員也憋了一肚子氣,見到隊長拿出槍,他們也把槍拿出來拉上槍栓。
韋明宏一聲厲喝,「抓人,如有反抗可以開槍。」
「呼啦」一聲,十幾名警察舉著槍圍了上去,「蹲下,蹲下,不要亂動。」
青年臉色變得非常難看,看著楊洛的眼神閃著陰毒的光芒。就在這時一名三十五六歲的男子走了出來,來到楊洛面前,看了看拿著槍指著保安的警察,然後目光在楊洛臉上停留一下,直接落在韋明宏身上:「韋明宏你帶著這麼多警察來帝王宮什麼意思?你的膽子還真不小。」
到了這個時候韋明宏也不怕什麼了,反正天塌了有楊洛這個高個的頂著。而且他也要看看這個年輕的局長怎麼處理,也讓自己有一個判斷,是否靠過去。
「吳經理,這是我們局長,我也是執行命令而已。」
吳陽一愣,上下打量一下楊洛。他早就聽說曲陽來了一個非常年輕強勢的局長,沒想到就是眼前這個人。可怎麼看這小子也不像啊,沒有警銜,警服的扣子只扣了兩個,站在那裡就像個痞子。
「楊局長是吧,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」
楊洛沒有說話,拿出煙低頭點了一顆,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森冷的說道:「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呢?」
「你***不就是個小警察嗎。」那名青年罵道。
「哦?」楊洛眉毛一挑,「我以為你們都是傻|逼,不知道我們是警察呢。」
吳陽還真沒見到過這樣囂張的警察,氣極而笑道:「好!好!好!」連說了三個好字一揮手,讓開路讓他們過去。
青年愣了一下,不過也沒有敢多說什麼,和身後的保安退到一邊。
楊洛慢慢走過去,而那名中年人走到楊洛面前,趾高氣揚的看著楊洛,「你就是曲陽縣公安局的局長?」
楊洛微微眯起眼睛,「請問你又是誰呢?」
中年人說道:「我是保定市副市長江學淳。」說完看了一眼楊洛的警服厲聲吼道:「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?警容不整,敞胸露懷,那還像一名人民警察……啊?你的警銜呢?為什麼不帶上?」
聽見江學淳的話除了韋明宏,那些警員身體一顫,全都把槍收了起來慢慢向後退去。那些保安看著楊洛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,尤其是那名青年和吳陽,雙手抱胸笑呵呵的想看著楊洛出醜。
楊洛突然站直了身體,好像是被嚇到了,誠惶誠恐的把衣服釦子扣好,又正了正警帽。
江學淳滿意的點點頭,剛想說話就見到楊洛在上衣兜拿出警銜遞給韋明宏,「幫我戴上。」
韋明宏接過警銜嚇了一跳,二級警監?這可是廳局級正職的警銜。底職務高配警銜的也有,甚至有立功的民警佩戴一級警督二級警督警銜的。可三級警監以上那可都是需要職務和警銜相配的。不過也不容他多想,馬上給楊洛把警銜戴上。
(注:警銜條例,三級警督以上由國務院批准,以下由公安部政治部門批准。)
江學淳的笑容僵在了臉上,因為酒精刺激的大腦也清醒了過來。
現在職務上,楊洛是他的下級這個無可非議,可在級別上,他們可是平級。
楊洛整理了一下警服,然後把嘴裡的煙扔在地上,挺胸抬頭筆直的站在那裡,目光有如一把利劍直刺江學淳心臟,讓他感到一陣不安。
「江學淳同志,我現在像一名警察嗎?」楊洛的聲音就像來自九幽地獄,在場的所有人聽了冷得只打寒戰。
江學淳條件反射的點點頭,楊洛森冷的接著說道:「那好,請問,您是一名國家幹部,作為保定市的父母官,您指使這些保安圍堵平民要幹什麼?」
這一下在場的人全都傻了,雖然說級別一樣,但職務在那擺著呢。你就是佩戴總警監警銜在縣局當局長,江學淳也是你的領導。誰也想不到,楊洛居然會用這麼不客氣的語氣質問江學淳。
江學淳現在臉色不停變換,一會青一會紫一會紅,就像京劇裡面的變臉。而他想得就多了,二級警監來縣局當局長,這本來就不合理。再想想最近一年曲陽發生的事情,不禁打了個冷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