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給他的權利。(!.贏話費)請使用訪問本站。」在那輛馬巴赫上下來一名三十左右歲的青年人,膚色有些青白,塌鼻樑,眉毛很細。尤其是他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。
楊洛慢慢轉過身,看著年輕人眼睛微微眯了起來:「那又是誰給你的權利呢?」
青年走到楊洛面前上下打量他一陣,「權利?我告訴你,在這裡我就是天。」
楊洛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容,「好!今天我就把天捅個窟窿。」說完拿出電話撥打110。可沒想到過去快20分鐘,一個警察都沒見到。
青年突然狂笑道:「我來打個電話吧。」然後拿出電話撥了一竄號碼。「我是黃宇,有歹徒毆打的司機。對,在正陽大街北段路東。」
「黃宇!」不知道誰喊了一聲,有的人已經悄悄離開。而剩下的人顯然不是怕事的,議論聲嗡嗡響起。
「這個年輕人要倒霉了,怎麼會碰到黃宇呢。」
「唉!現在有錢就是爺。」
聽見議論聲青年臉上慢慢浮起笑容,楊洛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。媽的,老子正愁找不到人開刀呢,今天就有人送上門來了。
不到五分鐘,一輛警燈狂閃的警車飛速從遠處駛來,吱的一聲剎車停在了人群最外面。在車上下來兩個警察,一邊走一邊喊道:「都散了,都散了,有什麼好看的。」然後兩人就朝著青年快步走了過來,從這兩個傢伙臉上掛著的笑臉上看,他們顯然認識青年,「黃少,什麼事動了這麼大氣?」
黃宇指著還躺在那裡痛苦呻吟的司機,臉色陰沉的說道:「我的司機見到有一對母女在這裡乞討,大冬天的看著可憐想幫她們一把。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出手打人,而且下手這麼重。咱們曲陽的治安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看來有必要向我叔叔反映反映了。」
圍觀的人群可謂是敢怒不敢言,大庭廣眾之下這麼顛倒黑白,這也太***不要臉了。
一名警察臉色微變,「黃少!請你放心,我們一定嚴懲兇手。」
另一名警察拿出手銬說道:「打人的呢?」
黃宇指著正在笑眯眯站在那裡的楊洛:「就是他。」
女人見到這個架勢頓時慌了神,摟著女兒不知所措。拉著楊洛的胳膊焦急的說道:「小兄弟你快走吧,不然麻煩就大了。」
楊洛收起笑容哼了一聲,「我楊洛這一輩子還不知道什麼叫麻煩。」
那名拿著手銬的警察冷笑一聲,「那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。」
這時那個女孩緩過神來大聲說道:「你們幹什麼?」
「這小子故意傷人,你說我們幹什麼。」說完抓著楊洛的手就要銬上手銬。
女孩眼睛一瞪厲聲喝道:「我也是警察,你們知法犯法還真是膽大妄為。」
不止兩名警察和黃宇愣了一下,就連楊洛也是一愣。「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是警察。」
拿著手銬的警察問道:「曲陽縣就這麼屁大點地方,我怎麼沒見過你。」
女孩臉色一紅,「我還沒有去報到。」
另一名警察說道:「既然是這樣,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,我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多管閒事,不然你明天報到的日子就是你下崗的日子。」
楊洛伸出雙手:「銬上吧。」
所有人全都一愣,心說這個傢伙不是瘋了吧?怎麼還主動要被上手銬?
另一名警察聽見楊洛的話轉頭罵道:「打了黃少的司機還這麼囂張,真以為我們不敢……。」由於揹著路燈,到這時他才看清楊洛的臉,下面還沒有說完的話硬生生嚥了下去。
今天上午他可是親眼看見倪主任陪著這個年輕人來著,當時他們還議論是不是新來的楊局長,可誰也不知道。
現在見到還是問個清楚,「您………您貴姓?」
「楊洛!」
這個傢伙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僵,緊接著伸手把那名警察手裡的手銬搶了下來,冷汗頓時在額頭上流了下來。
他沒有見過楊洛,但這個名字在年前他就已經聽說過了,再想到今天早上倪天虹親自陪著,就是傻子也知道是誰了。
「楊……楊局長,我不知道是…………」
楊洛揮手打斷他的話,「這身皮都***穿到狗身上了,啊?沒有了解情況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人?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大的沒邊了。」
這個傢伙哭喪著臉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,「楊局長,您批評的是,我們馬上詢問調查。」
「調查個屁,馬上把這個黃宇銬起來送回警局。」說到這指著司機,「把他送到醫院派人看守,沒有我的命令誰要是敢把人放了,全***滾蛋回家。」
這個傢伙暗暗叫苦,黃縣長的侄子誰敢抓啊。可面前這個是新來的局長,命令他也不敢不聽。而剛才要銬上楊洛的那名警察也明白過來了,臉色變得煞白。
楊洛森冷的說道:「我的話你們沒有聽見?」
「聽見了,聽見了。」兩個傢伙遲遲疑疑的走到黃宇面前,「黃少對不起了。」
黃宇臉色陰沉的可怕,「你有膽量就把我銬起來。」
兩個人又猶豫了一下,然後轉身說道:「楊局長!這件事情沒有必要扣人吧。」
楊洛回頭看著女孩,「你也是警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