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?」
「市紀委書記任廣智,這個人調來有一年多了。雖然和他沒有太多接觸過,但據我所知他從來都沒有和市委市政府任何人一起吃過飯,也沒見過他跟誰私底下有交情。一般從早上來上班的時候起辦公室門一天都不會開一次,甚至中午吃飯都不在食堂,等下午辦公室門再開,那一定是下班的時間,鐘點掐的相當準。還有,任廣智在常委會上向來不發言,遇到什麼事情需要投票他也一直投的棄權票,沒有一次例外。從進會議室開始都是半低著頭直到會議結束,就是必須他發言,也是非常簡短模糊。」
聽筒裡一陣沉默,過了一會才傳來聲音,「低調到這種程度還真是少見,不過你有把握他能和你聯合嗎?」
譚忠孝說道:「其實他這麼低調和我一樣是被架空了,明哲保身的道理誰都懂。要是今天以前他絕對不會答應,但是現在不同,這樣的機會很難得。而且市公安局局長雷明武已經靠過來了,這樣一個強力的機關握在我手上,可以說有任何行動我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。」
「好!你馬上聯絡他對公安局進行調查,只要開啟突破口,我會通知省紀委的劉書記成立調查組進駐景洪。」
譚忠孝說道:「這樣會不會引起大印派系的反彈?」
「不會!我剛剛得到訊息,那些人背景很深,他們絕對不會為了景洪觸怒上面的。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幹,省裡面我們這些老傢伙會給你周旋。雖然拔除景洪對他們傷不了筋動不了骨,但這個臉我們要狠狠的打,把他們的威望徹底打下去。」
「我明白了,不過在市局開啟突破口,雷明武脫不了干係。」
「這個你放心,只要他的手乾淨,其他的都不是問題。」
「好!我這就聯絡任廣智。」譚忠孝放下電話,緊接著撥通了任廣智的號碼。
任廣智書房的燈還在亮著,他的老婆夏萍推開門走了進來,「老任都幾點了還不睡覺。」
任廣智有些心煩的揮了下手,「你先去睡吧,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。」夏萍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,她知道一年多來任廣智是怎麼過來。
時間不長夏萍又走了回來,「老任!譚書記讓你去接電話。」
任廣智一愣,「譚忠孝?」
夏萍沒有好氣的說道:「在這裡有幾個譚書記。」
任廣智想了想站起身來到客廳,「譚書記!我是廣智。」
「廣智啊,有時間嗎?我去你那裡坐坐。」譚忠孝的話讓任廣智心裡一動,「好!我等著您的大駕光臨。」
市公安局又有二十幾名穿著警服的人走進辦公樓,看這些人走路的姿勢並不像警察,倒像是混混。
而這個時候那個郭科長正在拘留室,臉色陰沉的看著楊洛。
「小子,我不管你有什麼後臺這件事情最好到此為止,如果你還揪著不放,我讓你們永遠也走不出這裡。」
楊洛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一種無形的氣勢在身上猛然迸射。郭科長感覺到了楊洛身上的變化,這是一種無形的壓力,這種壓力居然讓他產生一種無法描述的敬畏。
同時他也嗅到了楊洛身上那濃重的血腥味道,心一陣劇烈的跳動。憑著他的職業**,還有閱人的眼光。這個傢伙身上有這麼濃重的血腥氣息,不是一名參加過實戰的職業軍人,就是一名殺人不眨眼的悍匪。不過按照這個傢伙身上散發的氣勢,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。
楊洛森冷的說道:「你不是第一個威脅我的人,但是他們都死了。既然你今天來這麼說那我奉陪到底,我楊洛並不介意把這裡當成下一個戰場。」
郭科長瞳孔急劇收縮,他猜對了這些人是軍人,這次麻煩大了,看情形他們絕對不是普通的軍人。慢慢的向後退去,然後轉身就走。
楊洛看著他的背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,「兄弟們準備戰鬥。」
剛說完就見到二十幾名警察走了過來,一名四十多歲留著寸頭,眼角有一道刀疤的傢伙喊道:「把他們帶走審訊。」
李濤嘿嘿笑著說道:「有意思,有意思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滅口。」
中年人臉色一變,「把他們帶走。」
幾個傢伙看著另一個拘留室裡面的戴恩恩他們,嘴角露出**邪的笑容,走過去喊道:「都***給我出來。」一個傢伙見到沒有人動地方,直奔戴恩恩而去。
周芯她們用非常憐憫的目光看著他,盧鳳英嘴裡嘀咕道:「總有一些不開眼的,還真嫌自己活得命長。」
戴恩恩嘴裡喊著棒棒糖,歪著腦袋看著那個傢伙,大眼睛嘰裡咕嚕亂轉。
這個傢伙走到戴恩恩面前,目光貪婪的盯著戴恩恩,「跟我走。」
戴恩恩把棒棒糖在小嘴裡拿出來,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,甜甜的說道:「哥哥!你要帶我去哪裡啊。」
這個傢伙看著戴恩恩口水差點流出來,「哥哥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。」
戴恩恩揉了揉小肚子,可憐兮兮的說道:「哥哥!我都一個晚上沒有吃東西了,好餓,你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。」
這個傢伙強忍著心中的欲|望,「只要你聽話,想吃什麼我給你買什麼。」說完抓向戴恩恩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