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走進來,看見思閣酒吧的那個美女酒保羅菲蹲在地上抹眼淚,而她面前正有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坐在地上。渾身都是泥土,衣服也被撕破,臉上還有傷。
看羅菲的年紀,她母親的容貌要比實際年齡蒼老很多。很明顯,這是因為長年從事體力勞動,再加上風吹日曬的結果。而在旁邊有一輛翻倒的人力三輪車,各種蔬菜被扔的到處都是。
七八個穿著制服的城管站在不遠處,一個傢伙囂張的說道:「我告訴你們,以後要是還在這裡賣東西影響市容,可就不會這麼簡單了事了。」
楊洛眼中閃過一道寒芒:「不簡單又能怎麼樣?難道你們還有膽量把他們殺了?」
突如其來的聲音,讓所有人都是一愣,目光齊刷刷投向楊洛。
羅菲看見是楊洛眼睛一亮,擦了一下眼角的淚,覺得有了主心骨說道:「楊大哥!這些人哪是人民公僕啊,簡直就是土匪。過來一句話不說就把我們的菜扔了,然後把車掀了。我媽媽攔著,他們伸手就打,還踹了好幾腳。」
這時看熱鬧的老百姓也開始聲援,「我們都看見了,城管打人了。有事就說事唄,幹什麼伸手就打啊。」
「對啊!和流氓沒什麼兩樣,太不像話了。這***還是法制社會呢,要是在舊社會,他們還不得殺人啊。」
「就是!誰不是娘生爹養的,難道你們沒有父母嗎?要是手癢,回家打你媽去。」人們越說越激動,人群也開始**。
看到群情激憤已經激起民憤,那幾名城管臉色一變,一個傢伙小聲喊道:「快點上車走。」
可現在想走已經晚了,不知道誰大喊一聲:「不能讓他們跑了。」
「呼啦」幾十個年輕人圍住了執法車。
楊洛走過去說道:「把他們的車給我掀翻,出了事情我頂著。」
就是楊洛不說,那些人也已經把車抬了起來。緊接著轟然一聲,執法車被掀翻。這時那些城管知道事情鬧大了,一個傢伙臉色蒼白的拿出電話報了警。
楊洛說道:「瘋子!送阿姨去中山醫院驗傷,找錢院長就說是我讓你去的。告訴他,傷者被毆打,外表有明顯打擊傷痕。腿骨骨裂,腹腔出血,嚴重腦震盪昏迷不醒。到那以後讓他馬上進行搶救,全用進口藥,只選貴的,不選對的。藥單上,能填多少錢填多少錢,藥費要是不過百萬以後再有什麼事情不要找我。」
「呃!」聽見楊洛話的人全都愣愣的看著他,這不是明顯訛人嗎?就連羅菲和她媽媽都愣在那裡。
羅菲拉了拉楊洛的衣角,小聲說道:「楊大哥!還是算了,要是他們不給錢,這麼多錢我們怎麼還啊。」
楊洛拍了拍她肩膀:「有我在這筆錢他們必須給,要不讓他們吐出個三兩百萬的,我楊洛這兩個字倒著寫。」說到這喊道:「瘋子!揹著阿姨上車去醫院驗傷。」
「好咧!」瘋子興匆匆的走過去要把羅菲的母親背起來。
可羅菲的母親說什麼不讓,楊洛說道:「阿姨!您現在可是重傷,怎麼能走路呢?」
老人家看看羅菲,羅菲點點頭:「媽!就讓瘋子大哥揹你去吧,等這裡處理完了,我就去醫院陪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