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城約三五里路,看到一排掛著紅燈籠的飯鋪,遠遠的就看到路邊停滿了各種各樣的小車,似乎連針也插不進去一般。
老畢笑道:「莫急,別人沒地方停,我老畢來了,還怕沒地方停車麼?」
說著摸出手機,摁了幾個數字就喊:「老弟,我的車停哪?」
不一會,就看到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,穿著一條高攀褲,兩條帶子掛在他肉嘟嘟的肩上,像一個肉球一般滾了過來。
老畢端坐在車裡不動,看到男人近了,問道:「老弟,忙吧。」
中年男人嘿嘿地笑,摸了一把禿頂的頭皮說:「哥,你來也不先打聲招呼,我好去接你。」
老畢揮揮手說:「不必,我來就來了,你也不用管我。只要給我找個車位就好。」
中年男人笑道:「哥,你來了,沒事。車停我的車庫去。」
說著在前邊帶著路,指揮著交通,將我們帶到一條小路上,直接開進了一套帶院子的別墅。
我將車停好,下車去把老畢的車門開啟,請他下車來。
老畢滿足的下車,卻不忘去拉後面的車門,弓著腰請朱花語她們出來。
中年男人一眼看到我們車後座出來幾個美女,頓時一張臉笑得成了喇叭花。
「哥,你們就不要去店裡了。我安排在這裡吃飯吧。」
中年男人小聲徵求老畢的意見。老畢的譜越裝越大,大聲說:「你看著辦1
中年男人就邀請我們進屋去坐,一到屋裡,我才發現,這套別墅表面倒很普通,屋裡卻是豪華得令人咂舌。我暗暗與徐孟達的會所比較一下,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中年男人也姓畢,據說是老畢的一個同房兄弟。他們的祖上曾經在一起逃過荒要過飯,臨近解放了,才在中部省省城郊外落下了根。
老畢這麼一介紹,我才知道他原來也算是中部省的土著。
中年男人讓我們叫他「畢兄弟」,我不肯,叫他畢老闆。朱花語她們一看我這麼叫,也一齊叫他畢老闆。
畢老闆招呼我們坐了,親自倒了幾杯茶過來,然後掏出電話叫了一個年輕的後生進來,如此這般的安排了一番後,才撫著肚子說:「不好意思啊!寒舍有你們來,蓬蓽生輝呀!」
我聽他這麼一掉文,心裡就想笑。朱花語她們沒忍住,各自掩著嘴吃吃笑起來。
畢老闆也不在乎,反而更加起勁。說著說著就起身去牆上摘了一把吉他下來,說自己年輕的時候,也算得上是個知名歌手,不如趁著還沒吃飯,他自彈自唱一首歌來給我們助興。
老畢沒表態,我也沒做聲。倒是朱花語她們三個,拍手叫好。
畢老闆一聽,眉開眼笑,趕緊端正了自己,清清嗓子,開唱。
一曲下來,我們一齊鼓掌叫好。畢老闆卻扔了吉他,憂傷地說:「可惜我現在的這棟房子,連個女主人也沒有。」
我是何等聰明之人,他這話一齣口,我就聽到了弦外之音。就好像他剛才除錯吉他一樣,彈出來的幾個音符,並不是他要唱的歌的前奏。
老畢本來是閉眼的,聽畢老闆在感嘆,當即睜開了眼說:「沒女主人,你不會去找一個麼?」
畢老闆謙遜對說:「哥,我要是像你這樣的大官,肯定也不會單身了。」
朱花語奇怪地問:「畢老闆,女主人呢?」
畢老闆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說:「沒人看得上我啊,我就是一廚子。」
他的話音未落,其中一個女孩子搶著說:「你是多麼成功的一個男人啊!肯定有女孩子追的。」
「真的沒有。」畢老闆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。
「會有的。」女孩子說,淺淺的笑,頓時把畢老闆看得痴了。
剛好外面有人送菜來,帶著幾個人抬來了一張桌子,抱著碗筷等食具。大家就一起起身,都要動手來幫忙。
畢老闆制止我們說:「你們都是貴客,不要動。讓他們來就好了。我得親自下廚,給你們做一道口味蝦。」
老畢笑道:「也好。這裡兩個正處級幹部,吃你一個金牌廚師的菜,也不算虧了你。」
看著畢老闆匆匆出去,老畢嘆口氣說:「我這個兄弟,身家上千萬。一輩子沒結過婚,要是有哪位姑娘看上他,嫁過來就是闊太太埃」
他說話的時候,眼光不停的往朱花語她們身上溜。我還擔心她們會反感,誰料到我去看她們的時候,發現她們都是處之泰然,似乎絲毫沒把老畢的話當話一般。
「吃完飯,我們再玩幾盤麻將啊1老畢笑眯眯地說:「你們三個美女,上兩個。我與畢老弟作陪。大家放手玩,不怕他沒錢輸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