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誰?」歷練疑惑地看著我。
「許美麗。」
「她呀?」歷練笑了笑說:「行,別說是她,局裡你看中了誰,儘可以帶去。支援你就是支援我自己嘛,我信訪局走出去的幹部,豈能沒人用呢。」
他哈哈大笑,我在他的笑聲裡下了電梯出了市政府的大門。
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!我只需等到市委組織部的調令,我就要搖身一變,成了衡嶽市多少官員夢寐以求的工業園區主任。
站在政府大門口我長吁一口氣,心情無比美好,看天也藍得出奇,就連看路上噴著黑煙的車,也覺得無比的可愛起來。
突然一輛車停在我面前,我剛要轉身走開,裡面傳出一個聲音說:「上車。」
不需要去看是誰,從聲音上我就知道來人是陳萌。
我剛坐上車,陳萌便踩下去油門,車如離弦之箭一樣,呼地一聲竄出老遠。
「幹嘛?」我問。
「讓你看一樣東西。」她扔給我一個信封,我捏了捏,感覺裡面的東西硬硬的,類似光碟一樣的東西。
「什麼東西?」我疑惑地問,並不去開啟。
「看看就知道了。」她開啟車載電視,將光碟放進去。自己凝神靜氣地開著車,半眼也不瞟過來。
我遲疑著去看,只聽得一陣沙沙聲,隨即螢幕上出現一個賭場內部的形態。
我還在疑惑,眼光就看到了螢幕上出現的林副省長的身影。他正坐在一張豪華的賭檯邊,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牌。
「這是什麼?」我吃了一驚,想要去關車載電視的開關。
「別動,看完。」陳萌冷冷地說:「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?告訴你,剛才從你彙報工作的影碟機取出來的,就是它!」
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。倘若陳萌在會議上不衝進去取出這張光碟,現在的後果會是什麼?
我已經不敢去想象,只覺得全身冰涼,心跳加速。
「你從哪裡搞來的?」我問,想起這光碟裡的內容,除了我,再沒第二個人知道,她陳萌從哪裡得到的呢?
「這個你不用管。」陳萌將車拐上了通往高速公路的路上。
「我們去哪?」
「去看一個人。」
「看誰?」
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是素雅?」
她沒做聲,專注地看著車。
我無聊地嘆口氣,眼睛去看車窗外。陳萌這個姑奶奶最好不要惹,只要她高興,老子做*也願意。當然,我的心虛來自於自己與她親近過,但凡我親近過的女人,我對她們不會再有抵抗力。
「你不幫她了?」我試探地問。
「你說呢?」她反問著我。
「我不知道啊!」
「你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要不,你幫我拿個主意?」
我搖搖頭說:「我拿不好主意。」
我必須這樣說,因為我不知道她的心裡是怎麼想的。她敢在彙報工作會議的影碟機裡放林副省長的錄影,她還有什麼不敢做的?
我不禁一陣後怕,倘若陳萌當初不及時取出光碟,死的人絕對不是我一個人!
「你既然拿不好主意,我也不讓你為難。」陳萌長長地嘆了口氣說:「陳風,要不是你橫在中間,唉1
她沒再說下去了,但我感覺到她的語氣已經變得柔軟了許多。
「你這次出盡了風頭了。」她突然笑了起來。
「哪有的事。」我訕訕地說:「我也是被逼上了架子的鴨子。其實我心底一點底都沒有。」
「鬼才信你1她嗔笑著說:「陳風,你這人,誰都看不明白你1
我笑道:「你就能看明白我。」
「是嗎?」
「不是嗎?」
她楞了一下,隨即掩著嘴笑起來,扭捏地說:「我當然看明白你了,你不就是個色狼嗎?」
「什麼?」我氣急敗壞地嚷起來。
「你敢說不是?」她逼視著我,輕輕一笑道:「你連弟媳婦都敢動手,還不算?」
我頓時懵了,我就知道陳萌不是一個善茬,她說出這樣的話,究竟是什麼意思?
她伸過手來,試探著按在我的大腿上,柔聲說:「也只有你,才讓我的良心一次次受到譴責。但是,我告訴你,我不後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