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卷 重生_第643章 酒吧裡的鬥毆

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,共2頁

鄧涵原停好車,指著前面不遠處燈紅酒綠的地方說:「兄弟,我們去狂歡。」

我抬頭一看,發現鄧涵原居然帶我來到了酒吧。

中部省的酒吧業沒有沿海地區發達,但比起衡嶽市來,卻也是高大上。酒吧是年輕人聚集的地方,像我這般年紀的人,涉足的很少。

衡嶽市的酒吧我去過幾次,每次都會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轟出門去。酒吧裡充溢著的物慾橫流,讓我無所適從。我是個傳統的人,從小接受的就是傳統的家教。大了讀書,還是沉湎在傳統的教育裡。所以我的骨子裡,流動的血脈中,永遠都是傳統的因子。

酒吧鬧鬨鬨的場面我無法接受,我喜歡一個人安靜地讀書。幾十年來,我根深蒂固的追求,就是在每一個陰雨的天氣裡,讀著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期望能在某一個黃昏,遇到一個丁香般的姑娘。

鄧涵原顯然是熟客,剛一進門,服務生就迎了上來,帶著我們擠過一堆堆的紅男綠女,在一個不大的卡座坐下來。

無需吩咐,服務生在我們坐下不久,就送來了酒水點心之類的東西。隨我們而來的女人幾次躍躍欲試,想要跨入舞池中去瘋狂。

鄧涵原開啟酒,舉著瓶子對我大聲喊:「兄弟,洋酒。藍帶來的,好喝。」

我點點頭,眼睛在扭動的人群中梭巡。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,變幻出各種顏色。每一個人都在笑,我能感受到酒吧裡沒有悲傷。

鄧涵原倒了半杯酒遞給我,又給女人倒了一杯,自己卻不喝,開了一瓶礦泉水。

他朝女人喊:「敬我兄弟,喝了你就去瘋吧。」

女人因為被鄧涵原罵過了,現在還在驚恐裡。聽他這麼一說,趕緊雙手舉著酒杯,在我的杯沿上輕輕一磕,也不說話,揚起脖子就喝了下去。

我淺嘗輒止,感覺這洋酒,沒有傳說中的烈,反而有一種辛辣的味道,縈繞在舌尖,讓人感覺不到是在喝酒。

鄧涵原滿意地點頭,揮揮手讓女人自己去玩。他坐過來,靠近我的耳朵喊道:「兄弟,這女人,就是我在酒吧裡撿的。」

我嘿嘿地笑,驚訝地看著他。

鄧涵原笑道:「如果你喜歡,等下就會有女人來搭訕。這裡的女人沒後遺症,天亮了各走各的,放心。」

「是麼?」我淡淡地問,又端起酒杯準備抿一口。在這樣的環境裡,我除了裝作在認真喝酒,幾乎再也沒辦法不讓自己尷尬。

「你看看我這裡是什麼?」鄧涵原指著洋酒瓶子說:「高檔貨,貴得死人。在這裡女人的眼裡,就是社會地位,身份和有錢的象徵。」

他嘻嘻地笑,附在我耳邊說:「其實,這酒就是假的。酒吧裡的洋酒,根本就不可能有真酒。」

「是嗎?」我一點也不吃驚。衡嶽市酒吧裡的酒,就是假的。但來酒吧玩的人,沒人會在意酒的真假,他們在乎的是氣氛,感受和宣洩。

「酒雖然是假的,可一點也不便宜。不但不便宜,反而還比外面貴幾倍。」鄧涵原行家裡手一樣,彷彿他來這個城市已經很久,能摸得到這座城市的脈搏。

我心裡冷笑,鄧涵原在來省城之前,也就是一個小縣城的幹部。小縣城的人,來到外面多少有些自卑。而鄧涵原這人,非但沒有自卑,反而處處以高人一等的架勢教育他人。比如現在,他就認為我是從下面市裡來的人,不會像他一樣見過大世面。

我捏著酒杯說:「鄧兄,你不喝,是因為假酒?」

鄧涵原搖著頭說:「你誤會了我。其實酒真酒假,有幾個人能喝出來?我不喝,是我要開車。我可不想喝了幾杯酒而受罰。我想,你也不願意看到我被罰吧?」

他狡猾地笑,舉起礦泉水說:「來,我們乾一杯。」

我遲疑著不肯喝,鄧涵原笑道:「放心,喝不死人。雖然是假酒,也是有檢驗的。」

正說著,鄧涵原的女人從舞池裡跳出來,倒了滿滿一杯酒對我說:「大哥,來,我陪你喝一杯。」

鄧涵原看著我笑,我猶豫著要不要跟她喝。

女人說:「喝了這杯酒,我帶大哥跳舞去。」

我搖著手說:「不行,酒可以喝,舞卻不能跳。」

女人驚異地看著我,我笑道:「因為我不會跳。」

我不會跳舞,說的是假話。正規的探戈、華爾茲之類的高尚舞蹈,我還是會來上幾圈的。只是這酒吧裡的舞,無非就是群魔亂舞,根本談不上美感與藝術。

我的拒絕讓女人有些尷尬,他拿眼睛去看鄧涵原,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幾句話。

鄧涵原卻像沒看到一樣,起鬨著說:「女人都喝了,你再不喝,可就不是老爺們了。」

我只好仰脖子喝了下去,辛辣又一次刺激著我的喉嚨,在我胃裡翻騰著舞蹈。

女人見我喝了,也不再糾纏我去跳舞了。她興高采烈的轉身又去了舞池,在人群裡如浮頭的魚一樣,顯一眼就混進了噪雜的人群中去了。

鄧涵原壓低聲音問我:「兄弟,來不來點更刺激的?」

我茫然地看著他,他指著隔壁卡座的幾個男女,我抬眼去看,發現他們都在吞雲吐霧,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。

我一眼就看明白了,這些人在吸違禁的東西。不過,他們公然在眾目睽睽之下,倒讓我吃驚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