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雨捏著話筒說:「什麼味不味的?老畢,你那點心思我懂。反正沒外人,你們隨意。」
老畢明白了過來,叫了媽咪進來,豎起無根手指說:「最漂亮的啊!」
媽咪出去一會,帶進來五個濃妝豔抹,敞胸露懷的女人,一個一個往我們身邊送。
老畢眼尖手快,首先搶了一個最漂亮的小女孩,摟在懷裡說:「來,叫大爺。」
媽咪最後給我送過來女孩,我擺擺手說:「謝謝,我不需要。」
媽咪就去看孟小雨,孟小雨正在纏纏綿綿與甘露唱著歌,突然看到媽咪的眼光,話筒還豎在嘴邊就說:「陳風,你什麼意思?」
我能有什麼意思?閒花野草本身不是我所愛,何況在他們這些人面前,我不能太孟浪。
「你不要人,錢也別想要。」孟小雨嚴肅地說:「我們一定要牢記,工作娛樂兩不誤才是最高境界。」
我笑著說:「孟領導,你還沒有呢。」
孟小雨摟過甘露說:「我有她。」
甘露臉上的顏色就變了,我以為她會發作,誰知她卻勾下了頭,羞答答地笑了。
孟小雨的意思是我要了女人,他就會給我撥款,如此這樣,我還能有什麼理由拒絕呢?佛說,我不下地獄,誰下地獄?何況這還是溫柔鄉,花間下。
媽咪見我不反對了,笑眯眯地走到孟小雨跟前,拉著他的手撒著嬌說:「哎呀,領導,你可是好久沒來看我了喲。」
孟小雨臉色一變,喝道:「滾!」
媽咪嚇了一跳,看著孟小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,只好尷尬地笑著退開。一邊的甘露笑得花枝亂顫,指著孟小雨說:「小雨,你怎麼好久不來看人家啊1
孟小雨扔了話筒罵道:「這個女人,胡言亂語。」
陪著我的女孩悄聲對我說:「先生,我們唱個歌,好麼?」
我問:「唱什麼?」
她說:「《知心愛人》怎麼樣?」
我還沒說話,孟小雨拍著手說:「這個好!知心愛人,我看看你有多知心。」
女孩就去點歌,點了歌回來,將身子挨著我坐下,胸脯貼著我的手臂,我便感到一片軟軟的柔軟。
女孩先唱,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唱,甘露湊過來說:「逢場作戲吧,投入一點,對我們有好處。」
我只好開唱,唱完了再去看他們,發現老畢他們根本沒在聽我們唱歌,他們各自將女孩子摟在懷裡,藉著昏暗的燈光,各自玩著自己的花樣。只有孟小雨一個人,落寞地坐在一邊,喝著杯子裡的茶水,一言不發。
沒有人繼續唱了,螢幕上開始隨機。
甘露主動坐到孟小雨身邊,低聲與他說著什麼。
我起身出門,叫了服務員過來,要求結賬。
這一結,嚇了我一跳,五個女人,一個一千五,加上包房費,酒水費,服務費什麼的,差不多兩萬塊。
我摸出卡來,心裡狠狠地罵:「我日,要是肉包子打狗了,老子一定殺狗。」
夜半了,有人提議散常陪著我的女孩子問我:「大哥,我們去哪?」
我驚異地看著她說:「什麼去哪?」
女孩子說:「大哥買的單,是我們*的單埃」
我抬頭去看老畢他們,老畢朝我豎起大拇指。他促狹地笑,摟著他的女孩子出了門。
我跟著他出來,老畢就站住腳,把我拉到一邊說:「兄弟,夠懂事。你的忙,我幫了。」
我還想說孟小雨的事,老畢悄聲道:「這個你先不用管,只管把專案報告拿來。到時候我安排你做就是。」
回到包房裡,其他人都三三兩兩走了,只有孟小雨和甘露兩個在。
甘露滿臉難色對我說:「怎麼辦?小雨醉了。」
我去看孟小雨,果然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