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美麗是個半老徐娘,身材保持得卻能媲美少女。特別是她的一對胸乳,不但是男人的逍遙處,更是女人的夢想地。許美麗也很清楚自身的優勢,因此任何時候,她出現在人面前的時候,總是保持一股令人神往的幽深。
「不是假的。」她低聲說:「是真的。」
我笑笑說:「真的假的,一檢查就知道了。」
她愣了一下,白我一眼說:「你敢1
我確實不敢,許美麗的確美麗,但對我來說,卻沒有了**力。我是個願意愛天下美女的人,我深深地領悟了孔老夫子的「食色性也」的古訓。
她見我不做聲了,反而走進我說:「你敢檢查,我就給你檢查。」
這下輪到我尷尬了,在辦公室裡,我能伸手去摸她的胸嗎?就算我色膽包天,也不至於對一個半老的徐娘施以祿山之爪啊!何況,我還不是個飢不擇食的人。
許美麗看我尷尬了,越發得意了。挺著一對大胸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說:「我就說吧,你們男人,有色心無色膽。」
我連忙告饒說:「許科長說得對。我這人,有心無膽。」
「要是我給你膽呢?」許美麗挑逗地看著我。
我心裡一沉,這個女人想怎麼樣?這算是**裸的勾引我嗎?女人主動勾引男人,背後一定藏著陰謀!
這是我小姨告訴我的。我小姨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給我說過,任何一個漂亮的女人,如果她主動勾引你,不是謀財,就是害命!
「謝謝!」我沉下臉來,嚴肅地說:「我有膽,而且很大。但不是用來男女私情。」
我這句話很重,許美麗臉色立馬變了,她本來如春風拂面的笑容轉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她怨恨地看了我一下說:「我連豆腐渣都不是了,當然沒魅力了。」
我搖著頭說:「許科長,還有別的事嗎?」
許美麗是我自從來信訪局上班後,每日必到我辦公室說一會話的人。即使有時候根本沒話可說,她也會來我辦公室裡轉一圈,順手幫我整理一下桌面或者給我泡一杯茶。
「有!」她顯然有些失落,口氣有點衝。
「說。」
「永寧市副市長下週要來我們局交流。」
「誰通知的?」
「市政府。剛才歷局長來過了,特別交代了,接待工作由你我負責。」
我哦了一聲,問道:「交流什麼內容?」
「鬼曉得。」許美麗奇怪地說:「不瞞你說,我在信訪局算是老人了,第一次遇到信訪工作交流的事。過去我們信訪呀,爹不疼,娘不愛的。基本屬於自生自滅。只要不給領導惹麻煩,萬事大吉。」
「許科長,別小看信訪工作,他可是聯絡政府與群眾的橋樑啊1我道貌岸然地說。其實我心裡已經鄙視了自己一千次。老子是命不好,才落到這般地步。誰願意將大好青春年華浪費在婆婆媽媽的信訪工作裡呀!
許美麗對我的道貌岸然不以為然,她撇了撇嘴角,不屑地說:「你以為我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呀。」
我哈哈地笑,一解尷尬局面。
既然許美麗已經彙報了,我再來安排就名正言順。
我讓她去新林隱訂房,在甘露未來之前,一切安排妥當。
我現在急切等著甘露來,不是想看到她,而是突然萌生的一個想法,雖然齷齪,卻是沒辦法中的最好辦法。
甘露是省裡下來的幹部,與省裡的關係自然不同。她認識的人多,而且這些人都手握重權。比如孟小雨。
我必須要將陳萌身上的枷鎖解下來。
陳萌因為素雅上訪而心力交瘁,我看在眼裡急在心上。
按理說,她一個市委書記的女兒,要查清這麼一個小小的死亡案子,簡直就是小菜一碟。問題是她居然沒按常理出牌,而是讓當事人上訪,這裡面藏著的內容,必定是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去撼動事件的本質。
這不是陳萌的力量不夠,而是表明陳書記的力量不夠。
我突然想起陳書記在我春節拜年的時候透露出來要退下來的意思。難道陳書記也知道這件事?
許美麗蹬蹬走了,屋裡留下她身上的一股幽香。
我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,腦海裡空洞無物。
這個時候我一般都要抽菸的,於是伸手去掏。手一伸進口袋,就觸控到了錢有餘送給我的銀行卡,心裡一頓,當即拿起手機打給他。
「老錢,我的錢呢?」
「什麼錢?」
「註冊的錢。」
「在呀在呀。」錢有餘一疊聲地說:「還得等等。」
「等多久?」
錢有餘遲疑了一下說:「半個月吧?不,一個月。」
「你搞什麼鬼?」我不滿意地吼道:「我告訴你,那筆錢是我小姨的,千萬要安全。」
「安全著呢。」錢有餘嘻嘻哈哈地笑著說:「老弟,我們就要發大財了。」
「發大財?」我猶豫著問。
「沒錯,就是發大財。」錢有餘壓低聲音說:「晚上我單獨找你彙報啊1
我哦了一聲,掛了電話,等著錢有餘上門來告訴我,我們究竟會發什麼大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