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笑說:「被我打死了。」
許美麗就來看我的臉,突然抿著嘴笑了起來。
「打得很重呢1她示意著我的臉,輕聲的問:「痛麼?」
我心裡本來發虛,被她這麼溫言軟語一問,更是六神無主了。但在她面前,我不能表露出任何心虛,不能讓她看出我心裡齷齪邪惡的想法。
於是我揮揮手說:「沒事。我是o型血,甜,蚊子特愛喝。」
許美麗又往門邊走,又在門邊站住了身子,她顯然在遲疑著要不要轉過身來跟我說話。我裝作沒去看她,低頭看桌子上的一份檔案。
許美麗顯然是下了決心,我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而近,最終站在我面前,怯怯地問了一句:「陳局長,我有個事想請教你,行麼?」
我抬起頭來微笑,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口。
她迎著我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胸口,眼光死死盯著我的眼睛,讓我根本轉移不開視線。
「說吧1我輕描淡寫地說。
「我們這個調查組,究竟想幹什麼?」她直言不諱地問,人開始激動起來。她高矗的胸口因激動而微微地起伏。
我顧左右而言他地說:「許科長,你也知道,我不是具體負責的。跟你一樣,不是太清楚。」
「這是不想讓人活的意思。」許美麗發著牢騷說:「我越來越感覺到,這次調查就是衝著我們家老萬來的。」
「你們家老萬?」我故意咀嚼著這句話。
許美麗臉上一紅,訕訕地說:「我家孩子的老萬,不是我們家老萬。他早就不是我們家的人了。」
我笑道:「是呀,既然不是你家的人,何必那麼關心呢?」
許美麗漲紅了臉說:「再怎麼說,他還是孩子的爸爸。如果他出了事,孩子怎麼辦?」
「老萬會出什麼事?」我逗著她說:「堂堂的一個公安局長,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?」
許美麗愣了愣說:「我總感覺到老萬有什麼事一樣的。昨天他還莫名其妙地回了一趟家,沒說幾句話,唉聲嘆氣的。」
「老萬去你家了?」我問。
「是。」許美麗爽快地說:「他回去看孩子,以前也這樣,隔三差五就回去看一次孩子。」
我哦了一聲說:「老萬嘆氣什麼呢1
許美麗皺著眉頭想了想說:「我也不知道。不過,我已經好幾年沒跟他說過話了。自從我們離婚後,我一句話也沒跟他說過。」
「成仇人了?」我似笑非笑的問。
「不!」許美麗認真地說:「我們不會成仇人,但永遠也不會是朋友。」
「放心吧1我安慰著她說:「調查組沒有針對性的。」
「真的?」
「我騙你有意思嗎?」我笑著問。
許美麗臉上開始漫上來一層羞紅,她不好意思地笑,匆匆轉過身去,低聲說了一句話:「我相信你!你不會騙我。」
我饒有興趣地問: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是女人。而且是美女!」許美麗說完這句話,連跑帶逃似的,從我辦公室裡風一樣掠了出去。
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我沉吟半響,心裡頓時有了底。
局裡無事,我要回家。
我起身收拾好東西,準備回家。
剛要出門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拿起來一看,電話是郭偉打過來的,開口就問我:「陳風,在哪?」
「局裡。」
「有空沒?」
「有。」
「我有事找你。」他掛了電話。
我捏著話筒苦笑不得,郭偉你個狗日的,你找我?什麼時候找我?什麼事找我?到哪裡來找我?他根本沒給我留下任何思考的餘地。
去你孃的!我在心裡笑罵道,老子不伺候你。
我將手機關了機,今夜,老子要回家。我要享受老婆黃微微給我的溫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