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悵然地說:「其實這跟我沒多大關係,主要還在於你本人優秀。」
月白吃吃地笑起來,她伸手擰著我的耳垂,揉得我全身麻酥酥的說:「我優秀不優秀,還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。」
她的手慢慢地滑下來,在我的額頭上游走,又順著臉頰一路滑下來,最後停在我的胸口,猶豫了一下,便穿透進去。
我腦袋裡轟的一響,差點就要暈眩。這種感覺我們曾經有過,只是天長日久了,我們開始淡忘。如今昨日重現,就算我定力再好,也擋不住溫柔一刀。
關於這一點,我在讀大學的時候有過笑話。我們同寢室的幾個人,某日討論叛徒的問題。有人說,為什麼革命先烈拋頭顱灑熱血,支援他們的信念是什麼等等。談到後來,我們都在問自己,假如我們也遇到了,會不會叛變?
幾乎所有的人都堅信自己不會叛變,只有我說,如果敵人用美色來引誘我,我一定會叛變!
從此以後,在我們寢室,我就成了好色的代名詞。每當他們看到漂亮的女人,都會不約而同叫我的名字。
月白的前胸頂著我,如同春雷一般滾滾而來。這個地方是我曾經流連難返的地方,這裡讓我迷醉過,讓我昇華過。讓我知道女人的力量在哪裡!
我終於抬起手來,按在她豐滿的胸前。
她呢喃一聲,身子便往地上溜下去。
我一把摟住她,輕輕的將她平放在**。
床還是那張床,被還是那床被。一切如昨日一般,彷彿時間倒流回到了從前。
她勾著我的脖子,微微的閉著眼睛。
她安靜地呼吸著,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她沒敢看我,嬌羞得如同剛進洞房的小媳婦,緊張、羞澀,又無時無刻不透露出來好奇的神色。
她一張如春花爛漫的臉上,紅白相映,怯怯的,又似乎藏著期待。
我動手解開她胸前的第一粒釦子。
她先是扭捏著,然後自己動起手來,迅速解開了釦子,微啟朱唇說:「你幫我脫。」
我已經是幾個月沒聞到過肉香了,如今美色當前,軟玉溫香,我豈能做一個假道學?
就在我要去幫她脫去衣服的瞬間,口袋裡的手機顫抖了起來。
我早就把手機設成了震動,要不然此時手裡尖利的叫聲,不但會破壞良辰美景,更會壞了心情。
我猶豫著不去接,可是手機堅持不懈地震動。
月白也感覺到了,她睜開眼,示意我接電話。
我歉意地掏出手機,一看是省城的號碼,只好摁下接聽鍵貼近耳邊。
電話剛一接通,耳朵裡就被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聲音塞滿了。
「陳風,你死哪裡去了?」彭小媛在電話裡質問我。
「你有事?」我冷冷地問。
這個姑奶奶我惹不起。明知道我已經結婚了,還在不屈不饒地要把薛冰往我身上推。
「打你電話,肯定有事。」她口氣滿滿地說:「你今天要是不接我電話,你回來我就殺了你。」
她氣呼呼地喊,似乎有天大的事一樣,弄得我也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。
「你說嘛,什麼事?電話我也接了,你不用殺我了。」我仍舊冷笑著說。
「你在什麼地方搞調研?」她氣勢洶洶的問。
「這個沒必要給你彙報吧?」我沒好氣地說:「彭小媛,你是個學生,我是個幹部,這些組織上的事,你打聽幹嘛?」
彭小媛狠狠地問:「你說不說?」
我扔過去一句話:「不說。」
「不說我也查得到。」她吃吃地笑起來說:「你不說,我查到了,你一樣是死。」
我無奈地說:「算我怕你了,好吧!我在衡嶽市搞調研。」
「老實就好。就應該老實嘛!早說,廢那麼多話。」彭小媛似乎在敲打著什麼,電話裡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。
我問道:「你在幹嘛?」
彭小媛沒回答我的話,對著話筒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話:「過兩天給你驚喜。」
她掛了電話,弄得我一頭霧水,捏著話筒悵然半天。
月白已經坐了起來,她輕聲地問我:「哪裡來的小姑娘?」
我苦笑道:「一個領導的千金。」
月白淡淡一笑,從**下了地,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說:「我們走吧。」
我頓時懵了,剛才的旖旎已經將我拉進了混沌的世界,如今讓我辨別方向,我根本做不到。
我伸手去摟她,她輕輕推開我的手,正色地說:「好啦!不鬧了。」
我還在堅持,月白臉色開始變得有些嚇人,她一字一頓地說:「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。」
我嬉笑著說:「怎麼盡了呢?等我愛你的時候,你就不會說盡了。」
月白慘然一笑道:「不怨你,在我。」
她推開我,顧自出了裡間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我楞在當場,耳朵裡聽著她的腳步聲越走越遠,心便如跌如冰窟窿一般,全身僵硬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