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皮膚非常好,表面似乎蓋著一層蠶絲,顯得細膩而具有張力。她的腰部沒半點的贅肉,一切還如少女一般的光滑與自然。
我的眼光不敢過多的停留,我怕自己受不了這致命的**。於是匆匆將熱毛巾輕輕覆蓋在她的肚子上,放下衣服說:「如果覺得涼了,我幫你換。」
甘露不敢說話,也不敢看我。我在掀開她衣服下襬的時候,能夠感覺到她在顫抖。
不一會,她輕聲說:「涼了。」
我趕緊換了一條毛巾過來。這次我沒有剛才的緊張了,掀開她衣服下襬,取下快涼的毛巾,換上滾燙的另一條。
她被燙得抽了一下,睜開眼看我。
一眼看到我在盯著她的肚臍看,羞得慌亂的要將衣服扯下去。
我笑著說:「別緊張。我吃不了你。」
她遲疑著鬆開手,嘆口氣說:「你不可胡來!」
我安慰她道:「放心吧!我不是胡來的人。」
她點了點頭,又閉上眼,輕聲說:「我相信你。」
連線敷了兩條毛巾,腹部的血液流通加快。她臉上慢慢的褪去了蒼白,露出她本來嬌羞的面目。
我輕聲說:「我幫你按按,會更好。」
她輕輕點了點頭,舒展開身子。
我將一雙手按在她的腹部上,輕輕的揉了幾下問:「痛嗎?」
她搖了搖頭說:「不痛。」
我試著加大一點力度,她輕輕地哼了一聲,眉毛皺了起來。
「痛?」我問。
「不是痛,是種奇怪的感覺。」
我哦了一聲,雙手稍微加大了一點力度,沿著她的腹部輪廓,慢慢地按壓。
第二條熱毛巾也涼了,我取下熱毛巾說:「我再做最後的護理啊。」
她沒反對,但神色已經慌張了許多。
我的手指觸到她胸口的渾圓,她一顫,低聲道:「陳風,別!」
我笑笑,眼睛看著緊閉眼睛的她,手在她腹部恣意地遊走。
我不是登徒子,不是孟浪的人。關於按摩,我的確是有一手的。這點技藝一樣來自於我娘,當然與後天我的練習分不開。
我曾經用這雙手讓我的小姨如痴如醉過,以至於到現在,我小姨要是身體不舒服,一樣會找我幫她按摩按摩。
手指總是無意識的觸著她的渾圓,每一次觸控到,她都會顫抖。
我凝神靜氣,全神貫注,心裡沒半點的邪惡。直到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,我才放開雙手,等著她坐起來。
甘露睜開眼,看著我羞澀地笑了笑。
她這一笑,我的心就不得不動幾動。
畢竟眼前是個絕色美女,活色生香。我不但能感受到她的呼吸,還能感受到她的溫情。
「謝謝你!舒服多了。」她坐起來,不動聲色整理好衣服。
「必須的。」我說:「這點事都算不得什麼事。我的本事還大著呢。」
甘露驚奇地瞪大眼問:「是嗎?陳風,你還有什麼本事?都拿出來看看嘛。」
我逗著她說:「以後你就慢慢會知道的。」
甘露沉吟了一會,低聲說:「陳風,我有句話想說,怕你不高興。」
我爽快地說:「你說,沒事。」
我心裡充盈的全是興奮。能在如此絕色美女身上一試身手,本身已經讓我喜不自禁了。現在縱使泰山崩於前,老子還真的會面不改色。
「我們…」她遲疑著不肯說出來。
「我們怎麼了?」我追著她問。
「你別往心裡去啊!」她叮囑我說:「我沒別的意思。就是說,我們……」
我無所謂的樣子說:「怎麼吞吞吐吐啊,不好說就別說了。」
甘露鼓足勇氣,將臉都憋紅了,才吐出這麼一句話說:「可以曖昧,不許胡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