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卷 重生_第518章 黃雀在後

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,共2頁

剛到校門口,就看到一輛小車逶迤未來。近了停下,車窗開啟,露出的居然是端木的頭。

端木親自駕車來接我,我不禁受寵若驚。同時心裡也在嘀咕,他一個處長,卻被在野的徐孟達呼來喚去,這只是證明一個問題,端木的這個處長在徐孟達眼裡根本不算什麼。還有一個情況就是,端木根本不是來接我的,他或許是有事,我們偶遇而已。

我還在猶疑,端木卻朝我招手。我只好過去,狐疑地問:「端木處長,這麼晚了,你還來學校?」

端木笑笑說:「快上車吧。孟達還在等著我們呢。」

心裡的疑團落了地,端木就是來接我的。

我拉開車門,坐在副駕駛位上。端木全神貫注地起步,一邊漫不經心地說:「孟達有事,只好叫我來接你了。」

我趕緊說:「辛苦端木處長了。其實我打個車去也行。」

端木笑笑說:「陳風,你能在黨校門口找到車嗎?」

我跟著笑,搔了一下頭皮說:「也確實是,黨校確實偏僻了一點。一到了晚上,跟我過去的蘇西鎮一個模樣。安靜啊!」

午夜時分,路上的車不多。端木的車開得很快,彷彿一條魚在水面上滑行一樣,輕鬆且自然。

這麼晚了,徐孟達還找我有事?什麼事呢?我心裡一直嘀咕。

與徐孟達交往並不多,他是我表弟何家瀟介紹我認識的,然後他接手了我的蘇西鎮搬遷慶典活動,僅此而已。

雖然我聽說薛冰調到省歌舞劇團是他慧眼識珠的結果,但也僅僅是道聽途說,並沒有什麼證據這事有他所為。再說,薛冰也僅僅在他的活動上唱過幾首歌,他們之間還沒有我熟,憑什麼他會幫這個忙?

最為關鍵的就是,徐孟達是一個在野的人,儘管他爸是我們省委宣傳部部長,並不見得會為這點小事出面打招呼。

帶著疑惑上樓,徐孟達還是一副閒散的樣子,安靜地喝著茶,看到我進來,身體微微欠了一下,指著面前的椅子說:「來啦!」

我滿臉堆笑,問道:「徐哥叫我來,有何吩咐?」

徐孟達輕聲道:「不敢。我們兄弟就聊聊,沒什麼事。」

聽到他這麼說,我心裡老大的不高興。徐孟達是一個沒白天黑夜概念的人,我們白天忙著工作,他躺在**睡大覺。晚上我們疲憊了,他卻精神抖擻出來過日子了。

「好!聊聊好。」我故意裝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,其實心裡是老大不願意。再過幾個小時,培訓班就要開班了。開班陳省長會親自光臨,要是沒有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,豈不會讓省長看得不舒服?

徐孟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他扔給我一包煙說:「不會耽擱你休息,就幾句話啊1

我陪著笑臉說:「沒事。徐哥別想多了。別說徐哥叫我陪你說話,就是你讓我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義不容辭的啊。」

徐孟達饒有興趣地看著我,似笑非笑地問:「陳風,說假話了吧!我徐孟達與你毫無怨恩,你憑啥要為我上刀山下火海呢?」

我一時語塞,但我的反應能力確實非比尋常,我笑眯眯地說:「徐哥你是我大哥嘛。為大哥赴湯蹈火還要講什麼恩怨嗎?那樣豈不顯得我們與俗人一般!」

徐孟達滿意地笑,指揮著端木說:「久明,換壺好茶來。」

端木立即起身去了裡屋,不一會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木盒子出來,邊走邊端詳著木盒子上的字,嘖嘖讚道:「好茶啊,好茶。」

我不知道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茶,再說我對茶葉沒什麼研究。平常喝茶,只要喝到嘴裡的水有味,就認為是茶了。至於品茶講究的什麼茶道,我是一竅不通。

「陳風啊,你有口福呢。」端木顯出無比羨慕的樣子說:「孟達這人小氣啊,我跟他在一起多少年了,想喝他這個茶,半點機會也沒有。今天倒沾著你的光了,我也嚐嚐幾十萬元一斤的茶的味道。」

我吃了一驚說:「這麼貴,豈不是在喝錢啊1

徐孟達和端木一同笑起來,端木說:「其實茶這個東西,不能用錢來衡量他的價值。就好像女人一樣,不要從出身來看她的未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