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卷 重生_第500章 花好月圓

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,共2頁

劉密斯一行人的到來,再次掀起蘇西**。

幾乎所有的人都明白,劉密斯他們是財神。在老百姓的心底,什麼都比不上財神的魅力。管他高官,管他富貴,一切都是虛的。唯有財神,才能帶來真真切切的實惠。

林副省長親自帶隊,神采飛揚接見劉密斯一行。

劉密斯他們的到來,文藝表演要暫停。蘇西的另一個重頭戲—專案奠基要上演。

奠基點選在老鷹嘴的半山腰,這裡已經闢出一塊平地。一塊漢白玉碑立在一個約摸半人深的土坑裡。土坑周圍,堆著挖出來的土,土裡插著幾把嶄新的鐵揪。鉄揪的把上繫著鮮紅的綢帶,在微風裡,飄揚著如同女人脖子上的紗巾。

一切無須多言,按部就班開始。

林副省長與喬治,一人一把鉄揪,何書記與劉啟蒙書記他們,恭陪一邊,手裡也捏著鉄揪,等著林副省長剷下第一把土。

奠基一旦開始,表示專案落地生根。

此專案一落地,蘇西就要變天。

我心裡突然湧上來無限感概,一陣酸楚襲來。頓覺眼睛潮溼起來。

抬眼去看周圍,但見身邊的面孔,似乎模糊,似乎清晰。彷彿熟悉,又覺陌生。幾年的時光,像電影一般從我腦海裡掠過,多少悲歡離合,多少酸甜苦辣,彷彿都在昨天。

我的身邊站著兩個美人,黃微微和林小溪,一左一右傍我而立。兩個人都微笑,都把眼睛看著奠基的領導。她們看起來很平靜,但我能感覺到她們之間劍拔弩張的緊張。

首先是黃微微,她無比自然地將我手塞進我的手掌心,悄悄的在我掌心勾劃,弄得我一陣心癢。

接著,林小溪也將小手塞進我另一隻手掌心,不動聲色地微笑。

我手足無措起來,甩開任何一隻手都不行。不是我不願意,而是我不敢。

放開黃微微,握著林小溪,我是極不願意。放開林小溪,去握著黃微微,可能會讓場面陷入尷尬。林小溪是個性烈如火的女人,她沒有黃微微的溫婉,她像怒放的桃花一般,開得轟轟烈烈,過後落英遍地。

奠基儀式由月白主持。她滿面春風,如夏日裡的一朵白蓮,三言兩語,言簡意賅。

趙德全領著一幫子村民,在土坑的不遠處,嚴陣以待燃放煙花。

月白顯然看到了我的窘迫,她突然開口說:「現在,我們有請陳縣長講話。」

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我。就在這一剎那,我名正言順放開兩隻小手,雙手亂搖著說:「我不說了,不說了。」

大家就笑,對我今天所有的表現,流露出親切的思想。

確實,今天我一直在低調。不論在舞臺上的言辭,還是現在的婉拒。我要讓大家都感覺到是個做實事的人。

月白莞爾一笑,她宣佈奠基開始。

萬炮齊鳴,山動地搖。林副省長剷下第一剷土,泥土落在漢白玉的石碑上,滾落到土坑裡。

幾把鐵鏟一齊揮動,不一會,土坑裡已經填上淺淺的一層。

劉密斯擠到我身邊,雙手伸過來,將我摟在胸前,動情地說:「陳風,謝謝你!」

場面頓時熱烈起來,所有人開始找著與人握手。

我走到林副省長和喬治他們面前,伸出雙手握著他們的手說:「一年後,還要請你們過來蘇西。一年後,蘇西會給你們一份滿意的答卷。」

喬治聽不懂我的話,瞪著一雙朦朧的大眼看著我。

黃微微翻譯了一遍,喬治握著我的手,也是無比動情地說:「好,我們就約定一年,一年後,我再來中國,再來蘇西。」

奠基儀式完成,文藝節目還要繼續。

一行人準備往回走。

林副省長將我叫道身邊,問道:「小陳,想好了沒有?」

我猶豫著問:「省長,我想什麼呢?」

「調到我身邊去工作。」

「不!」我堅決地搖頭,拒絕了他的提議。

「為什麼?」

「因為蘇西還需要我。」我的理由冠冕堂皇。

「蘇西沒有你,就不轉了?」林省長顯然不高興了。

「缺了任何人,蘇西一樣轉。只是我捨不得蘇西,我要看著他長大。」

「你在省裡,不一樣能看著。」

「不一樣的。孩子只有在母親身邊,母親才能放心。」

「好吧。」林省長長嘆口氣,叫過來林小溪說:「小溪,我現在回去了。你也早點回來。」

林小溪驚訝地問:「爸,你不去參加文藝匯演了?」

「不去了。」林省長意味深長地說:「小溪啊,你也長大了,以後做事看問題,有自己的思想了。有句古話說,君子要有成人之美。記住,生活就是一個大染缸,有時候白白淨淨的進去,出來的時候可能會渾身漆黑。」

我弄不明白他這句話的含義,只能陪著笑臉。

林副省長要提前離開,我們又只好一起去送他。

送走林省長,看到一輛小車過來,車牌掛著中部省省政府的牌子。正在猶疑,看到朱花語從車裡下來,領著兩個幹部模樣的人過來。

我迎上去,與他們打著招呼。

朱花語介紹說,兩位領導是省委組織部的幹部,要找我談話。

我沒按他們的思路走,而是領著他們去了文藝匯演的現場。我要讓他們感受一下蘇西的喜慶。

組織部的幹部面有難色,說他們事情緊急,需要先談話。

我只好對月白說:「柳鎮長,辛苦一下你。」

月白淺笑道:「你放心。」

我帶著組織部幹部去辦公室。朱花語走進我身邊,低聲說:「我把黃奇善甩了。」

我被她這句話驚得差點要跳起來。

「他這個人,真不值得我去愛。」朱花語低聲說:「考場洩密,就是他搞的鬼。他是關書記的人,他們想要搞出一場事故來,把你拉下臺。」

「不許亂說。」我阻止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