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誠地感謝著他們說:「辛苦大家了,這麼晚了,還在工作。」
幹部們笑道:「書記你不也在工作麼。」
「要不,我們都去會議室坐坐?」我問月白。
幹部們叫道:「書記,我們手頭都還有事,等我們忙完了,再來給你彙報吧。」
我還在猶豫,月白輕聲說:「這場大雨,把我們本來佈置好的會場都打得亂了,現在要重新整理,需要點時間啊。」
我哦了一聲,擔心地問:「不會有太多麻煩吧?」
「沒事,有他們在,你就放一萬個心吧。」月白嚴肅地說:「我們這些幹部,在真需要他們的時候,還是能幹出一番事來的。」
我高興地掏出一包煙來,每人遞了一支。
幹部們嘻嘻哈哈地接過去,不管吸不吸菸的人,都藉著火點起來。
「大家都去忙吧。」月白揮手讓他們走。
等到幹部散去了,月白歪著頭問我:「你是去辦公室休息聽我彙報,還是去現場看看。」
「你說呢?」我問,猶豫不決。
「現場我去跟,再說,省裡來的那幫子人,也在現場。應該不會有問題。你呀,還是去休息,明天這麼多活動,都需要你出場。」
「你都這麼安排了,我還能做什麼。」我說:「我也睡不著啊。」
月白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,她羞澀地一笑,勾著頭說:「我陪你說句話吧。」
我回頭叫餘味去賓館,自己與月白,一前一後上樓。
鎮政府辦公樓裡空蕩蕩的見不到一個人,所有的幹部,在大雨停歇之後,全部上了現場。
我開啟門,辦公桌上還是一束小花,一股幽幽的香氣,飄蕩在空氣裡。
我回轉身,伸手攬過月白,靜靜地看著她潔白如瓷的面孔。
她沒有任何掙扎,微微閉上眼睛,安靜地呼吸著,如蘭的氣息在我們周身流轉。
我心裡一陣激動,勾下頭,吻住她的雙唇。
她嚶嚀一聲,張開了嘴,柔軟的舌頭就伸了進來。
「你去躺著吧,我幫你按摩按摩。」她伏在我耳邊輕聲說。
我一把抱起她,走進裡間,將她輕輕放在**,柔聲說:「你辛苦了,我來幫你按摩。」
她咯咯一笑,翻轉身子,把我壓在身下說:「你們男人才辛苦。」
說著將一隻小手,輕輕拂在我的臉上,如一陣微風一般拂過。
「安靜地睡吧。」她喃喃說道:「我知道你的壓力太大了。」
我心裡一陣感動,捉住她的小手,無限深情地說:「我怎麼能睡著啊。」
月白莞爾一笑,媚態頓生。道:「又在想什麼歪點子了?」
「你知道。」我壞笑著,將她摟過來,貼在胸口說:「月白,你真是我的小寶貝。」
她掙脫我,笑嘻嘻地說:「不要臉,我比你大,怎麼會是你的小寶貝呢。」
我笑道:「我喜歡誰是,誰就是。」
月白突然面色一頓,問道:「雪萊你不也喜歡麼,她是不是你的小寶貝啊。」
我愣了一下,轉而嬉笑著說:「不是。」
「騙人!」
「真沒騙你。」
「你們上過床沒?」她直愣愣地瞪著我。
「沒有!」我堅決地搖頭。
「鬼信你。」她又換上來一層淺笑說:「你們為什麼不上床?」
「我們為什麼要上床?」我心裡一陣亂。
「因為你們都喜歡啊。」
「誰說的?」
「我看出來的。」她收回手,指著自己的胸口說:「女人的心,都**。」
我無言以對,張口結舌。
「我就說吧,不敢承認了?」月白笑眯眯地說,將一隻手,輕輕放在我胸口,揉了揉。
我故意裝作舒服哼哼出聲,她收回手,輕輕在我臉上拍了一下說:「還叫,不要臉。」
我抓住她的手,放到唇邊深情地一吻。
她顫抖了一下,似笑非笑地說:「要不,我把雪萊叫來,我們兩個來伺候你?」
我趕緊搖手拒絕,認真地說:「我真跟她沒什麼。」
月白嫵媚地一笑,道:「有不有,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又不是你老婆。其實我,能偷吃一口,已經是很幸福的事了。」
如此挑逗的語言,縱使老子有金剛不壞之信念,也無法抵禦這般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