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書記您吩咐了,我就是掉三層皮,也要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搞清楚。」我當即表態,前後判如兩人。
劉啟蒙笑道:「陳風啊,你小子是不是長了一顆七竅的心啊。」
我故意傻笑不說話。
「明天蘇西的活動,不會有影響吧?這一場大雨,可把我的心淋得溼透了。」劉啟蒙擔憂地問我。
「放心,書記,絕對不會給你丟面子。」我差點要派胸脯保證了。
「這樣好。」他沉吟一會說:「陳省長明天不去了,市委陳書記還去不去?何書記去不去?這些事都還沒落實啊。」
我笑著說:「十分鐘我給你答覆。」
當即掏出電話,撥給陳萌。
陳萌對我的電話一點也不驚訝,彷彿早就知道我會給她電話一樣,開口就說:「什麼事?」
我毫不遲疑地說:「萌萌,你得去一趟陳書記房間,幫我問問他老人家明天去不去蘇西。」
陳萌罵道:「陳風,你有病啊,你自己不會去問,還要假借我,什麼意思。」
我陪著笑臉說:「陳書記不是你老爸麼,你去問,方便啊。」
「不一樣嗎?我爸又不是不認識你。」
「不一樣的。在陳書記面前,我是他下級,你不同,你是他女兒。」
「就你鬼主意多。」陳萌罵罵咧咧,反問我說:「你都說了,陳省長不去了,我爸還會去嗎?陳省長在衡嶽市的地盤上,總得有人陪吧。」
我愣了一下說:「你的意思是,陳書記也不去參加了?」
「但我會去。」陳萌笑嘻嘻地說:「陳風,歡迎我不?」
「當然歡迎!」我喜不自禁地說:「有你這樣的美女記者,妙筆能生花,求之不得啊。」
說了一陣掛了電話,我對劉啟蒙說:「書記,陳書記可能也不參加了。」
劉啟蒙臉色一沉,說道:「不能可能,要肯定。」
「應該不去了。」我說:「陳書記要送陳省長回省城。」
劉啟蒙哦了一聲,問道:「你舅舅何書記,應該會參加吧?」
「他肯定會參加。還有林副省長,也必定會去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劉啟蒙揮揮手道:「今晚你得半閉著眼,給我打起精神來,不可出錯。出了錯,拿你是問。」
我唯唯偌偌,轉身出門。
剛走到門邊,劉啟蒙叫住我,猶豫了一下說:「處理好私事,不要把影響搞得太大。」
就像是一層布蓋住的醜陋東西突然被掀開,劉啟蒙的提醒讓我一下子懵了。
在輝煌賓館的大堂裡,還有兩個美麗的女人在等著我。
去是死,不去也是死。只是遲死與早死的關係。
明天還有大事要辦,此時去死,得不償失。
等事情全部處理完畢了,任他怎麼樣死法,都無所謂。
我掏出手機,給她們發了一條簡訊:我去蘇西鎮了,明天見。
想了想,又刪去資訊,重新發了一條資訊說,休息好,明天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