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孩子。」她閉著眼,還是不敢看我。
「我給你。」我說,手在她身上溫柔無比的遊走。她顫慄起來,呼吸聲越來越重,臉上的潮紅一浪接一浪,像颶風來臨,像海嘯拍岸。
「老公!」她喃喃叫道:「你要我吧。」
我心裡一凜,外面的客廳裡還坐著我的小姨和奚枚竹,我卻關起門來與老婆親熱,這要是傳出去,多沒面子啊。
黃微微看我的手停了下來,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。
我指著門噓了一聲說:「小姨還在外面呢。」
黃微微不管不顧地一把抓住我的頭髮,盯著我的眼睛說:「這是我家。」
我笑道:「老婆,你不怕她們笑你?」
「我怕什麼?」她撇撇嘴說:「我跟我老公在一起,又不是偷人。」
我心裡一樂,捧著她的小臉說:「看樣子你還想偷人啊。」
她羞憤交加,將指甲掐進我背上的肉裡,罵道:「死陳風,看你胡說八道。」
我背上一痛,叫道:「又謀殺親夫了!」
她鬆開指甲,又掐著我的胸口,似笑非笑地問:「還說不?」
我趕緊求饒說:「不說了,不說了。我老婆冰清玉潔的一個人,再怎麼樣,也不會有下流齷齪的思想。」
她嫣然一笑道:「別拍馬屁。我給你說,死陳風,要是你還是一連幾個月不露面,你老婆保不定就真去偷人了。」
我故意板著臉道:「你敢!」
「我就敢!」她任性地笑:「你不要我,難道要我守空房?」
我聞言心裡一陣酸楚。
撫著她美麗無比的臉龐,我柔聲說:「老婆,你老公現在是身不由己。等到你老公塵埃落定了,必定每日陪在你身邊。讓我的好老婆,享受到人間至愛。」
我們喁喁細語,柔情蜜意。雙手在被子裡探索著,感受著,讓一陣又一陣激動,轟然敲打我們久違的柔情。
突然想起她剛才的醉態,我疑惑地問:「老婆,你不是醉了麼?」
她擰著我的耳朵,在我耳邊低聲說:「我要是不裝醉,現在你會躺在這裡?」
我怔了一下,隨即捏住她胸口的山巒說:「晚上我在家啊。」
她淡淡一笑,憂鬱地說:「誰知道你等下又來什麼事,要走。」
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,眼淚痛快地流下來。
她捧著我的頭,低頭吻去我臉上的淚水,柔聲道:「老公,我不怪你。你身在官場,我不能讓兒女情長,耽擱你的前途。」
我能不感動?
我翻身而起,端詳著靜靜躺著的她,認真地說:「老婆,讓我來伺候你吧!」
她咯咯嬌笑,雙手摟在胸前,春光一覽無遺。
門外一陣響,接著就是小姨的聲音:「微微,小風,我們走啦。」
我們不敢出聲,互相看一眼,壓抑著笑。
「去哪?」我整理一下情緒,裝作無事的樣子問。
「回家。」
「我來鬆鬆你吧。」我言不由衷地說。
「不要了。你們好好休息。」小姨在門外笑,接著就聽到抱兒子的聲音,開門的聲音,關門的聲音。
屋裡恢復寧靜。
「小姨她們都走了?」
「都走了。」
「唉!」黃微微嘆了口氣:「小姨這麼好的女人,我真怕她出事。她不會有事吧?」
「不會。」
「路橋公司不會有事吧?我媽好像都很緊張。」
「真不會有事。」我安慰黃微微說:「小姨的路橋公司,一點事也沒有。」
「沒事公安找她幹嘛?」
我心裡一頓,又不好解釋。只好虛弱地笑著說:「搞錯了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
「真的沒事。」我說:「我出去看一下吧。」
我穿好衣服下床,開啟臥室的門,一眼就看到客廳茶几上的一張字條。
我疑惑地過去,剛看一眼,一口涼氣從腳底下升上來,將我打擊得暈頭轉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