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她媽媽一樣,小美人。」我說,挨著小姨坐下來,掃視一眼房間,疑惑地問:「我姨父呢?」
「去山東了。」
「幹嘛?」
「給她賺錢去了。」小姨指著女兒甜甜地笑,迴轉頭看我一眼,認真地說:「也幫你賺錢啊。」
「賺什麼錢?」
「公司在山東接到了一單業務,高速公路一個標段,剛開工。」
「姨父真牛啊!」我豎起大拇指讚歎道。
「牛什麼啊?還不是黃微微她媽給的機會。」
「是嗎?」我吃了一驚,這個事我從來沒聽黃微微說過。
「那邊的高速公路管理局裡,有一個人是黃微微媽的大學同學。」小姨輕描淡寫地說。她看我疑惑的樣子,轉移開話題問:「吃飯了嗎?」
我搖搖頭,還在想姨父拋妻離女遠走山東,他真能捨得?
「我去弄點吃的給你。」小姨起身要走。
我一把拉住小姨說:「我不餓,你也不要做了。等下我們去外面吃點東西吧。」
小姨拒絕了我的想法,她指著熟睡的女兒說:「不方便啊。」
「哪就我自己來。」我在小姨家下過廚,弄點小菜還不是問題。
「也好。」小姨不客氣地說,笑笑道:「我給你倒杯水。」
我說:「我不渴。」手上用了一點勁,拉著小姨想讓她坐下。
小姨被我一拉,站立不穩,直愣愣地撲過來,一下跌倒在我懷裡。
我伸開雙手,抱著一身軟綿的小姨,神清氣爽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小姨一驚,蔌地紅了臉,扭了我一把道:「還沒長大啊。」
我笑嘻嘻地說:「小姨,你真香。」
她偎在我懷裡,憷起鼻子裝模作樣地聞聞,疑惑的說:「哪裡香了?」
我笑而不答。小姨似乎明白了過來,捏著我的鼻子說:「小壞蛋,胡言亂語。」
說著自己的臉羞紅了一片,裝作不經意一樣攏了攏胸口的衣服。
小姨沒穿胸衣,我隔著薄薄的衣衫早已發現。她現在是一個母親,在母親的眼裡,沒有情慾,只有母愛。
我還想去親她,小姨使勁推開我,指著陽臺輕聲說:「還不放開我?你也不怕她看到?」
我一凜,鬆開手。小姨順勢坐到一邊去,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頭髮。
「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小姨平靜了一下情緒。
「我們家要拆遷了。」我興奮地說:「原來被收走的房子,現在也要落實政策規還給我們。」
「是嗎?」小姨並沒有我想象中的興奮。
「外公的房子,你也有份啊。」我心不甘地說:「你是外公的女兒。」
小姨展顏一笑道:「我是撿來的。」
「不。」我叫道:「在我心裡,你比親的還要親。」
「是嗎?」小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「當然。」
「小風。」小姨叫我道:「就有你這份心,小姨什麼也不要也心甘。何況,我現在是嫁出去的女,潑出去的水呢。這些老祖宗留下來的遺產,有你繼承就好了。」
「小姨。」我伸手摟過她的肩膀,盯著她的眼睛,認真地說:「不管你要不要,該你的就是你的。」
突然感覺肚子有點餓了,我說:「我去下麵條吃吧。」
小姨卻不肯了,指著對面說:「你應該回家去吃。微微在家。」
「我不去。」我說,起身要去廚房。
「聽話!」小姨微笑著說:「你現在是一個男人了。男人就該擔當。小姨終歸是小姨,不是你一輩子的家。」
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「小風,只要你一切都好,小姨怎麼都高興。」
我心情寡淡地唔了一聲。
「現在工作還好吧?」
「還可以。」我說,想起自己來衡嶽市是帶著任務來的,如今卻一事無成,心裡頓時像蓋上來一層烏雲。
我神情的變化讓小姨撲捉到了,她疑惑地問:「心裡有事?」
我就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給她說了一遍,甚至連林小溪的事我也說了。但我沒說我跟林小溪的關係。
小姨認真聽完後,杵著眉頭想了半天說:「小風,你有危險。」
我大吃一驚,問道:「什麼危險?」
小姨沉吟一會說:「現在不管你如何做,你都得得罪一邊人。現在看來,有不有名單,是唯一一個能決定生死的保證。這樣吧,我幫你去一趟市局招待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