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哦了一聲,心裡罵道:「*奶奶的公安局長,想吞功也不是這麼一種做法。居然想避開我,你想做什麼?」
心裡罵著,嘴巴也跟著動起來。
林小溪奇怪地看著我,笑道:「你說什麼呀?」
我脫口而出:「我在操公安局長他娘。」
林小溪聞言一怔,轉瞬大笑起來,花枝招展的樣子說:「你呀你,還跟個小孩子似的,可愛死了。」
我窘迫地笑,衝著話筒說:「郝強,你給我盯著,不許關機。有風吹草動,馬上通知我。」
掛了郝強的電話,我又給老莫打。
響了半天老莫才接,電話裡傳過來一陣氣喘吁吁的聲音。
這個聲音一聽,就明白他在幹什麼。我不由心頭火氣,衝著電話大罵道:「老莫,你個老東西,分不清輕重是吧?」
老莫嘎嘎地笑,安慰我道:「陳縣長,你放心啦,我都安排好了。」
我罵道:「你安排個屁!人家殺上門來了,你個老東西還死在女人的肚皮上。你想找死是不?」
老莫似乎嚇了一跳,顫著尾音問我:「什麼個意思?」
我餘怒未消,破口大罵道:「老莫,你死在哪裡?」
老莫陰陰地笑道:「我不在家,還能去哪哦。」
我腦子裡浮現他趴在李蓮身上的醜陋神態,不由一陣噁心想吐。
「限你十分鐘內回到崗位,壞了老子的大事,提頭來見。」掛了電話,我感覺嗓子裡一陣冒煙,轉頭對林小溪說:「親愛的,幫我找找,看有不有水。」
林小溪四處找了一遍,沒找著,轉臉對我說:「沒有水。」
我砸吧一下嘴唇,嚥下一口唾沫。
「要不,我們親一口?」她認真地看著我。
「什麼?」我不明所以。
「據說接吻能產生*,能止渴。」她嘻嘻地笑起來。女人就是一座寶藏,只要開發了,必定璀璨生輝。
林小溪的大膽讓我一下無法適應。幾個小時前,她還像一個深閨裡的少女般,一顰一笑,都如睡蓮般柔軟。現在她,恰如一座爆發的火山一樣,勢不可擋。
林小溪見我沒回答她的話,轉口問我:「你剛才給誰打電話?什麼事呀,氣急敗壞的樣子,嚇人呢。」
我淡然一笑道:「沒什麼大事,你放心。」
「是不是麒麟山莊的事?」
我大吃一驚,我沒給她說起過任何關於麒麟山莊的事。她是怎麼知道的?
「你知道什麼?」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不過,今天老書記失蹤,很反常。」她不緊不慢地說,偷眼覷我。
「老書記不是到市委彙報工作去了麼?」我顧左右而言他。
「你相信嗎?」她的語氣明顯帶著譏諷。
是啊,我會相信嗎?林小溪顯然看穿了我。
「好像你在弄一件很大的事。」她下了結論,不再看我,良久幽幽嘆道:「不會有危險吧?」
我又一陣感動。一個女人,如果她來擔憂你的安全,說明她已經愛上了你。
林小溪於我,我不確定自己愛不愛她。我很明白自己的秉性,愛上女人,是我一輩子無法割捨的痛。
我愛天下的女人,也希望天下的女人愛我。當然,這個愛,不僅僅是愛情。
「沒有多大的事。」我繼續安慰她:「安全,放心吧。」
她淡淡一笑道:「不管你做什麼,我都支援你。」
我再次伸手抓住她的手,在手心裡輕輕揉動,無限感激地說:「小溪,你叫我如何不愛你!」
林小溪傷感嘆道:「有你一份愛,此生已足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