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放慢車速,喝了一口水後,問她:「小溪,怕不?」
「我才不怕呢。」她淺淺地笑,與剛才在野地裡判如兩人。
「我再快一點?」
「不要了。你想讓我跟你做一對苦命鴛鴦啊。」她取笑我道:「出了事,別人看我們兩個在一起,會怎麼想。」
「管他們怎麼想。老子喜歡就好。」我大言不慚,粗話順口而出。
「你喜歡個毛線。」她憋住笑,眼睛盯著我的身體,突然哈哈笑起來說:「陳風,你心思歪著了。」
我明白她在看我的某些部位,我這個人,確實容易讓行為出賣自己。
在小小的車裡,兩個人的世界。耳鬢廝磨著,脂粉飄香著,空氣曖昧著。縱使我是天下聖人,又何能擋住隱隱流動的風情。
高速路上來往的車不多,我將車在停車帶上停住,仰靠在座椅上,側轉臉去看她。
她躲避著我,臉慢慢紅了,如一枚紅杏,嬌豔如滴。
「我親一口。」我說,伸手攬過她來。
她沒有掙扎,只是微微閉上雙眼。她粗重地呼吸著,氣息撲在我的臉上,讓我癢癢的心旌神搖。
「我不是老書記的女人!」她突然張口說道。
「我知道。」我說,嘴唇挨上去,貼在她如蕊的小嘴上,伸出舌尖舔了一下。
她拒絕著不肯張嘴,我固執地親著她。
她終於忍不住親啟朱唇,我順勢而入,探到她柔軟的舌。
她嚶嚀一聲,迎著我而來。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裡,糾纏不休。
「陳風。」她喃喃道:「你要了我吧。」
我聞言一震,彷彿兜頭潑下來一瓢涼水,讓我立刻醒悟過來。
我在幹嘛?
我鬆開抱她的手,正襟危坐,臉色平和,心情舒緩。
林小溪睜開眼,不解地看著我,撲哧一笑道:「入定啦?」
我搖搖頭,緩緩地說:「對不起啊,小溪。」
她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半天,嘴巴一撇,哭了起來:「你嫌棄我!」
她見我不做聲,甚至根本沒去看她。
她不由分說,拉開車門跳下去,沿著馬路一路狂奔。
我吃了一驚,黑夜的高速公路,就是一張血盆大口。隨時能發生不可預料的生命危險。她孤身一人在公路上狂奔,不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?
我毫不遲疑跟著下車,狂跑幾步追上她,拉住她的手,絲毫也不放鬆。
她哭著掙扎著,拿她的腳來踢我。有幾腳踢到我的腳踝上,痛得我咧開嘴抽著絲絲涼氣。
「有話到車上說。」我冷靜地說。
「我不回你的車。你放開我。」她依舊哭喊掙扎,在車來車往的高速公路邊,我們扭在一起,像麻花一樣糾纏。
她身單力薄,掙扎了一陣後,終於安靜下來。
「是我不要臉。」她冷冷地說:「放開我。」
我沒敢放開她。我的雙臂將她懷抱著,讓她像一頭受驚的小鹿般,靠在我寬敞的懷裡。
她停住了抽泣,淚痕在她臉上蔓延,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。我心裡一陣慌亂,湧上來一絲痛苦。
「小溪。」我叫道,心裡一陣絞痛:「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,我不能只顧自己啊。」
「我願意。」
「我怕對不起你。」
「我願意。」她無比堅決地說:「我願意。」
我心裡大動,再也無法控制自己,勾頭下去,吻去她滿臉的淚痕。
回到車邊,我們的唇依舊糾纏在一起,沒有鬆開半分。我撫摸著她渾圓的身體,一陣接一陣的熱浪衝擊著我,終於讓我掀起她的蓋頭來。
她依著車仰靠著,活色生香地等待暴風雨的來臨。